没有了长生的诱惑,之后继位的皇帝们就会把精力更多的放在江山社稷上。
金正坤这小子敢冒死质问自己,也比那位为了皇位帮助外人弑父的金仁正更有希望做一位明君。
而且他还是苏婉婉的远房外甥,有这层血缘关系在,倒也不用担心日后他会给自己扣上一顶绿帽子。
一举多得的美事。
陈帆收回思绪,忙完这世俗皇位的事,也终于有机会拿出那几个储物袋,看一下此一行的额外收获了。
最先被他拿在手中的,是国师崔衍真的储物袋。
陈帆指尖萦绕起一缕淡淡的魂力,轻轻一冲,便将储物袋上残留的崔衍真的神魂印记彻底抹去。
他神魂微微一动,储物袋中的东西便尽数浮现在了他的眼前。
让陈帆惊喜的是,这位国师不但有一柄极品法器白玉拂尘,居然还有一艘极品法器灵舟
小舟通体由六阶的海兽脊骨打造而成,船身之上雕刻着密密麻麻的风系阵纹。
他伸手将那艘小舟拿在手中,指尖轻轻摩挲着船身的阵纹。
飞行法器向来比同阶的攻击和防御法器要珍贵得多,毕竟对于修士而言,速度往往意味着生机。
一件极品飞行灵舟,在坊市上的售价至少在二十万灵石以上,而且往往是有价无市。
陈帆神念一动,注入一丝真元。那艘巴掌大小的青色小舟瞬间迎风便涨,眨眼间便化作了一艘丈许长的灵舟。
灵舟内部铺着雪白的虎皮软垫,两侧设有精致的茶几和软榻,船头船尾各有一盏琉璃灯,散发着淡淡的暖光。
陈帆迈步踏上灵舟,操控着灵舟缓缓升起。
灵舟平稳地悬浮在半空中,没有丝毫晃动。
他催动真元,灵舟瞬间化作一道青色流光,在皇城内绕了一圈。
速度之快,竟与他御剑飞行时不相上下,而且坐在软榻之上,丝毫感受不到风的阻力,舒适至极。
“不错不错。”
陈帆满意地点了点头。有了这艘灵舟,日后赶路便轻松多了,不仅速度快,还能载人,不用再忍受御剑时的风吹日晒。
他神魂一动,灵舟便又缩小成巴掌大小,被他收进了储物袋中。
除了飞行灵舟,崔衍真的储物袋里还有十几瓶暗红色的血丹,每一瓶都散发着浓郁的血腥味和淡淡的黑色煞气。
这些血丹品质不一,有炼气期用的,也有筑基期用的,显然是他这些年来炼制的成果。
旁边还有一叠厚厚的银票和十几块中品灵石,加起来约莫有十五六万灵石的样子。
再往下,是一堆各式各样的药草。
有百年份的人参、灵芝,也有三百年份的血参、何首乌,甚至还有一株五百年份的冰莲。
这些药草虽然算不上什么稀世珍宝,但也颇为难得,冰莲还能送给林傲雪升温一下二人的情感。
药草旁边,放着一枚血色的玉简。
陈帆拿起玉简,贴在额头,将神念探了进去。
一股冰冷血腥的信息瞬间涌入他的脑海,正是那血修的功法《血煞玄经》。
陈帆仔细参悟了片刻,脸上渐渐露出了厌恶之色。
这《血煞玄经》根本算不上什么正经的修行功法,与其说是修炼,不如说是掠夺。
它通过吞噬生灵的精血,将其转化为自身的灵力。
这种方法虽然修炼速度极快,但根基虚浮,而且会滋生大量的血煞之气,极易走火入魔。
更重要的是,它的修炼效率极低,吞噬一百个凡人的精血,所转化的灵力还不如吸收一个时辰的天地灵气来得多。
“邪门歪道。”
陈帆冷哼一声,指尖弹出一缕幽蓝色的冰乾寒焰。
那枚青色的玉简瞬间被寒气包裹,化作一尊小小的冰雕,随即碎裂开来,化作一滩冰水,蒸发殆尽。
紧接着,他又将那十几瓶血丹尽数倒出,冰乾寒焰一卷,所有的血丹都在瞬间被冻结、碎裂、蒸发,连一丝痕迹都未曾留下。
处理完国师的储物袋,陈帆又拿起了金志仁的储物袋。
这储物袋通体金黄,上面用金丝绣着一条五爪金龙,龙眼处镶嵌着两颗红宝石,奢华至极。
陈帆抹去上面的神魂印记,神念探入其中。
金志仁的储物袋里,东西比崔衍真的要杂乱得多。
除了二十多万灵石和一堆百年、三百年份的药草之外,还有大量的凡俗金银、古玩字画、玉器瓷器。
一箱箱的金元宝和银锭堆得像小山一样,各种翡翠手镯、玛瑙项链、珍珠耳环琳琅满目,还有十几幅泛黄的古画和几十件精美的瓷器。
这些东西在凡间或许价值连城,但在修士眼中,不过是一堆没用的破烂罢了。
不过陈帆也没有嫌弃,随手将它们都收进了自己的储物袋,说不定日后什么时候就能用上。
和崔衍真一样,金志仁的储物袋里也有几瓶血丹和一枚记载着《血煞玄经》的玉简。
显然,他的筑基修为,就是靠着这邪门功法和无数百姓的精血堆出来的。
陈帆同样没有手软,冰乾寒焰一闪,便将这些邪门东西尽数毁掉。
最后,陈帆将目光投向了那十几个从皇子皇女和文武官员身上收缴来的储物袋。
这些人的储物袋品阶参差不齐,里面的东西也比皇帝和国师少了很多。
十几个人加起来,也就堪堪凑出了五六万灵石,还有一些不入流的药草和炼器材料。
当然,其中也少不了几瓶血丹和残缺的《血煞玄经》玉简。
陈帆耐着性子,将这些储物袋一一打开,把里面的灵石、药草和炼器材料分类放进自己的储物袋,然后将所有的血丹和血修功法尽数毁掉。
做完这一切,他拍了拍手,看着空荡荡的大殿,心中颇为满意。
这一趟金国之行,不仅替白瑾之报了仇,还收获了近五十万灵石、一艘高阶飞行灵舟、一柄极品法器白玉拂尘,还有大量的药草和炼器材料,可谓是满载而归。
三天的时间转瞬即逝。
这三天里,陈帆每日除了打坐修炼,便是在日曜城里四处闲逛,熟悉一下这座凡间皇城的风土人情。
这天傍晚,陈帆正坐在御花园的凉亭里,看着池塘里的锦鲤发呆。
小宫女槐杏端着一盏清茶,轻手轻脚地走了过来。
她将茶盏放在石桌上,然后低着头,脸颊微红,小声问道:“陛下,今日……您还要翻牌子吗?”
陈帆端起茶盏,抿了一口清茶,闻言微微抬眼,看了槐杏一眼,略微思索了一下,便摇了摇头,淡淡道:“不用了。”
苏婉婉的元阴已经被他取走,再与她双修,所能带来的好处微乎其微,还不如他打坐一夜来得实在。
至于后宫里的其他妃嫔,虽然也有几个仍是处子之身,但容貌都只能算是中上之姿罢了,连苏婉婉都比不上,陈帆对她们实在提不起什么兴趣。
槐杏听到陈帆的拒绝,脸颊更红了。
她咬了咬下唇,偷偷抬眼看了看陈帆俊朗的侧脸,鼓起勇气,声音细弱地说道:
“陛下……奴婢……奴婢也是处子之身。奴婢对陛下铲除昏君、救万民于水火的行为,仰慕已久……若是陛下不嫌弃……奴婢……奴婢愿意伺候陛下……”
这番话说得露骨至极,显然是铁了心想要攀附陈帆,一步登天。
陈帆放下茶盏,看着眼前这个满脸通红、浑身发抖的小宫女,心中并没有什么波澜。
他淡淡道:“你是凡人,我是筑基修士。我们之间的修为差距太大,你承受不住与我双修的后果。轻则心脉尽断,重则当场暴毙。此事休要再提。”
他说的是实话。
筑基修士的真元何等磅礴,一个没有任何修为的凡人,根本无法承受。
若是强行双修,只会落得个身死道消的下场。
更何况,陈帆对一个十三四岁的小女孩,也实在没有什么兴趣。
槐杏听到这话,脸上的红晕瞬间褪去,变得惨白一片。
她眼中闪过一丝失落和绝望,却也不敢再多说什么,只能低着头,小声道:“是……奴婢知道了。”
说完,她便失魂落魄地退了下去。
看着槐杏离去的背影,陈帆摇了摇头,没有放在心上。这种想要一步登天的心思,他见得多了。
没过多久,一阵环佩叮当声传来。
苏婉婉穿着一身华丽的粉色宫装,袅袅娜娜地走了过来。
她今日特意精心打扮了一番,脸上画着精致的妆容,唇红齿白,眉眼含春,走起路来腰肢轻摆,风情万种。
“陛下。”
苏婉婉走到陈帆面前,盈盈一拜,声音甜腻得能滴出水来。
陈帆抬了抬手,淡淡道:“免礼,坐吧。”
苏婉婉在陈帆对面的石凳上坐下,身子微微前倾,露出胸前一抹雪白的肌肤。
她看着陈帆,眼中带着浓浓的媚意和一丝怀念,大胆地说道:“陛下,这几日臣妾夜夜都睡不着,总是……总是怀念那一夜陛下的威猛……”
说着,她伸出纤纤玉手,想要去触碰陈帆的手臂。
陈帆微微侧身,避开了她的触碰。他看着苏婉婉,语气平淡地说道:
“朕近日要清修,准备迎接白姑娘出关。此事以后不要再提了。”
苏婉婉的手僵在半空中,脸上的笑容也微微一僵。
她眼中闪过一丝失落,却也不敢强求。
苏婉婉知道,陈帆对她不过是一时兴起罢了,在他心中,最重要的永远是那个倾国倾城的白姑娘。
她勉强挤出一个笑容,柔声说道:
“是臣妾考虑不周,打扰陛下清修了。那臣妾就先告退了。”
说完,她便站起身,依依不舍地离开了御花园。
看着苏婉婉离去的背影,陈帆端起茶盏,又抿了一口清茶。
他对苏婉婉并没有什么感情,不过是各取所需罢了。
如今他已经得到了自己想要的,自然不会再与她有过多的牵扯。
翌日清晨,天刚蒙蒙亮,整个皇城便已经忙碌了起来。
太和殿外的广场上,早已搭好了宏伟的禅让台。
台上台下,到处都是身着锦衣的禁军和太监宫女。
礼乐声此起彼伏,响彻云霄。
文武百官按品级整齐地站在禅让台两侧,一个个神情肃穆,不敢有丝毫懈怠。
辰时三刻,禅让大典正式开始。
司礼监掌印太监李德顺手持拂尘,尖声喊道:
“吉时到!恭请陛下登坛!”
随着李德顺的喊声,陈帆身着明黄色龙袍,头戴九龙金冠,缓步走上了禅让台。
他身姿挺拔,气度不凡,周身散发着淡淡的威压,让台下的文武百官无不心生敬畏。
陈帆在禅让台中央的龙椅上坐定,李德顺又高声喊道:“请礼部尚书宣读先帝庙号、谥号!”
头发花白的礼部尚书捧着一卷明黄色的绢帛,颤巍巍地走了出来。
他对着陈帆深深一揖,然后展开绢帛,用洪亮的声音宣读道:
“启奏陛下!先帝金志仁,昏庸无道,残暴不仁,宠信妖道,炼制血丹,残害百姓,祸国殃民。群臣议上庙号为‘金炀桀纣’,谥号为‘荒淫暴虐昏聩无道昏君’!”
宣读完毕,礼部尚书将绢帛呈上。
陈帆点了点头,示意他退下。
紧接着,李德顺又喊道:“请礼部尚书宣读陛下庙号、谥号!”
礼部尚书再次走上前,展开另一卷更长的绢帛,清了清嗓子,用更加洪亮的声音宣读道:
“启奏陛下!陛下天神下凡,诛灭妖道,斩杀昏君,还大金帝国朗朗乾坤!”
“在位广施善德,敞开国库赈济万民,上至九旬老汉,下至三岁顽童,无不交口称赞!”
“群臣议上庙号为‘神威正元德清佑民统御社稷宣德广运圣祖皇帝’,尊谥为‘德天弘运诛邪伏魔仁政爱民圣明睿哲武道神君’!”
这一长串的庙号和谥号,足足有几十个字,全都是极尽溢美之词,听得陈帆龙颜大悦。
他哈哈大笑道:“好!尚书大人有心了!朕今日就封你为‘文正公’,赐黄金千两,锦缎百匹!”
“文正”二字,乃是文官的最高谥号,仅次于被陈帆追封为“忠文王”的白昭言。
能够获此殊荣,是无数文官毕生的梦想。
礼部尚书闻言,激动得浑身发抖,老泪纵横。
他“噗通”一声跪倒在地,对着陈帆重重地磕了三个响头,声音哽咽地说道:
“臣谢陛下隆恩!臣定当鞠躬尽瘁,死而后已,以报陛下知遇之恩!”
满朝文武也纷纷露出羡慕之色。
一个年过花甲的老臣,能够在临终前获得“文正公”的谥号,足以光宗耀祖,单开族谱了。
李德顺又喊道:“请太史令宣读陛下史书评判!”
老史官捧着一卷帛书,颤巍巍地走了出来。
他对着陈帆深深一揖,然后高声宣读道:
“金氏有国五百余载,至帝金志仁,昏聩暴虐,宠信妖道崔衍真,炼制血丹,荼毒生灵!”
“青州一郡,百万生民,尽为丹灰。社稷倾颓,民不聊生,天下苦之久矣。”
“圣祖皇帝陈帆,天纵神武,降于凡尘。见黎民之疾苦,愤妖邪之当道,遂提五尺长枪,入日耀城。一枪斩妖道于长街,一枪诛昏君于殿前。以雷霆之势,扫清寰宇,还大金以清明,救万民于水火。”
“即位之初,开府库,散财粮,赈济孤苦,安抚百姓。户户得肉,人人有盐,万民称颂,皆曰圣君。然圣祖心怀大道,不恋尘俗,功成之后,便欲还政于金氏。”
“择金氏宗室子正坤,贤明有骨气,立为新君。定祖制,立储君必以无灵根者,永绝血丹之祸。其德昭昭,其功巍巍,虽在位日短,然恩泽四海,功盖千秋。”
“群臣上议庙号曰:神威正元德清佑民统御社稷宣德广运圣祖皇帝,尊谥号曰:德天弘运诛邪伏魔仁政爱民圣明睿哲武道神君。铭于鼎彝,传于后世,永垂不朽!”
这篇史书评判,写得文采飞扬,气势磅礴,将陈帆的功绩吹得天花乱坠。
陈帆听着,脸上的笑容更浓了。
他再次哈哈大笑道:“好!写得好!太史秉笔直书,实乃良臣也!朕也封你为‘文正公’,赐黄金千两,锦缎百匹!”
太史闻言,更是激动得不能自已。
他本以为自己这辈子最多也就混个二品官致仕,没想到临了竟然能获得“文正公”的谥号。
他颤抖着跪倒在地,想要磕头谢恩,却因为太过激动,一口气没上来,眼前一黑,直挺挺地昏了过去。
“太史!”
“太史大人!”
台下顿时一片惊呼。
陈帆见状,眉头微微一皱。
他指尖弹出一缕柔和的真元,精准地注入李太史的体内,护住了他的心脉。
同时高声道:“快传御医!”
几个太监连忙七手八脚地将李太史抬了下去,御医也很快赶了过来,为他诊治。
“陛下仁慈!”
“陛下圣明!”
满朝文武见陈帆如此体恤臣子,纷纷跪倒在地,高声称颂。
这件事也很快传了出去,成为了日耀城内的一段美谈。
百姓们都说,圣祖皇帝不仅神通广大,而且爱民如子,是真正的千古明君。
待场面稍稍平静下来,李德顺高声喊道:“禅让仪式开始!请新君登坛!”
随着喊声,年仅十二岁的金正坤身着明黄色的太子朝服,从禅让台一侧走了出来。
他一改昨日的桀骜不驯,神情肃穆,一步一叩首,三步九叩,缓缓地走到了陈帆面前。
“儿臣金正坤,叩见仙父!”
金正坤跪倒在地,恭恭敬敬地磕了一个头。
李德顺走上前,从陈帆头上取下九龙金冠,双手捧着,递到金正坤面前。
金正坤伸出双手,郑重地接过金冠。
他抬起头,看着陈帆,眼神坚定道:
“儿臣定不负仙父所托,励精图治,体恤下官,心系百姓,做一个贤明的君主。绝不让血丹之祸,再在大金重演!”
陈帆点了点头,满意地说道:
“好。你能有这份心,朕就放心了。记住,水能载舟,亦能覆舟。百姓是国家的根本,只有让百姓安居乐业,国家才能长治久安。”
“儿臣谨记仙父教诲!”
金正坤再次磕了一个头。
陈帆站起身,将龙袍披在金正坤的身上,然后扶着他,走到禅让台中央的龙椅前,让他坐了上去。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满朝文武纷纷跪倒在地,山呼万岁。
禅让大典算是圆满结束。
大典结束后,苏婉婉因为是金正坤的姨母,又被陈帆封为太皇贵妃,如今更进一步,成为了金国的太皇太后,地位尊崇无比。
陈帆也没有吝啬,从储物袋中取出了一瓶高品质的凝气丹,赏赐给了苏婉婉。
这凝气丹是炼气中期修士服用的丹药,能够快速提升修为,固本培元。
苏婉婉虽然失去了元阴,断绝了筑基的可能,但服用这些丹药,修炼到炼气圆满还是不成问题的。
到时候活个一百三四十岁,安享晚年,也算是不错了。
苏婉婉接过玉瓶,激动得热泪盈眶。
她没想到,仅仅是陪陈帆睡了一觉,自己竟然能获得这么大的好处。
不仅成为了金国的太皇太后,还得到了如此珍贵的丹药。
她连忙跪倒在地,对着陈帆磕了一个头,声音哽咽地说道:“臣妾谢太上皇陛下隆恩!陛下大恩大德,臣妾没齿难忘!”
周围的那些后宫妃嫔,看着苏婉婉手中的玉瓶,眼中充满了羡慕嫉妒恨。
如今苏婉婉一步登天,而她们,只能在这深宫中孤独终老。
那些曾经受过金志仁宠幸的妃子,自然是不可能再被新皇收为妃嫔的。
而那些没有受过宠幸的,金正坤年纪尚小,等到他长大成人,这些妃子也早已人老珠黄了。
她们的命运,早已注定。
小宫女槐杏站在人群中,看着风光无限的苏婉婉,又看了看坐在龙椅上的少年天子金正坤,眼珠一转,心中顿时起了新的心思。
新皇登基,年龄尚小,正是情窦初开的时候。
如果自己能够展现出魅力,拿下新皇,未尝就没有机会飞上枝头变凤凰。
想到这里,槐杏的眼中闪过一丝精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