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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婚前夜孕吐,随军后硬汉跪地哄

作者:茶酒泮 | 分类:女生 | 字数:51.4万字

第234章 信封

书名:离婚前夜孕吐,随军后硬汉跪地哄 作者:茶酒泮 字数:2.2千字 更新时间:2026-06-12 02:50:54

俩娃又小得离谱。

抱都抱不稳,咋可能顾得过来?

霍瑾昱每天天不亮就出操,夜里常有临时任务,回来常常十点以后。

本来姜云斓打算是把延延和昭昭一块儿带到学校去的。

那儿有托儿点,下课顺路接回来就行。

她头天去问过,王老师答应先试三天。

但霍瑾昱一听就摇头。

“不行不行,你一个人抱着俩,再拎书包、赶路、听课……累趴下咋办?”

“再说,托儿点下午四点半就关门,你下课最早也得五点十分。中间那四十分钟,娃谁看着?”

两口子一合计,也只能厚着脸皮,再请妈出山了。

“妈身体真的扛得住吗?”

她想起手术后妈住院那阵子。

“她说好利索了,现在爬坡都不喘气,比早两年还壮实。”

霍瑾昱记得上周回家,妈一个人把院里二十筐玉米粒全剥完了,晚上还蒸了一锅枣糕。

“等到了再说。要是这儿风大、干、睡不踏实,咱立马送她跟爸一起回村。”

霍国耀现在是大队一把手,每天天不亮就得起床开会。

春耕前这段空档,是他近两个月来唯一能抽出的整块时间。

听他这么讲,姜云斓心头那点悬着的石头才落了地。

现在听见他亲口说能来,又定了具体天数,她才真正松了一口气。

脚泡完,霍瑾昱端盆出去倒水。

姜云斓弯腰就把正掐架的俩小崽子拎开!

“延延!昭昭!熄灯睡觉啦,眼皮都打架了啊!”

亲妈一开口,谁还敢翻腾?

俩娃立马躺平,盖好小被子。

没多会儿,霍瑾昱也擦着手回来了。

同一时间。

魏竹夏第三次跟金红英开口,想走。

“二伯母,秧苗马上要下田了,家里缺人手,我得赶紧回去搭把手。”

她今年二十二,不算小了。

可让她嫁进一个四个娃的家庭?

想想就脑仁疼。

就算没结过婚,她也清楚。

后娘不是那么好当的。

既然找工作的事黄了,她也没理由赖在这儿吃白饭。

临来前,还特意多买了两斤麦乳精带过来。

“哎哟,你这丫头咋这么倔呢?都是一家人,二伯母还能把你往火坑里推?你瞅瞅,二十二啦!回村里能找着啥样对象?怕不是还得排到瘸腿、寡言、五十岁的老光棍队里去!跟郑连长结婚多好?军官,拿工资,家底干净,娃也懂事,哪一点配不上你?”

金红英说着,伸手去拉魏竹夏的手腕,被她轻轻避开了。

其实魏竹夏模样挺周正,皮肤白,眼睛亮,说话细声细气的。

别说二十二,去年腊月还有三家托人上门说亲呢。

一家是镇上粮管所的会计,一家是县中学的语文老师,还有一家是邻村刚转业回来的排长。

哪儿就至于沦落到挑老光棍的地步了?

“二伯母,嫁不嫁、嫁给谁,是我的事。我在您家吃的喝的,一样没少给粮票,饭钱也照交,您真不用替我急。”

她出门时,老爹早把车票塞她手心里了,连带一把粮票也全塞进她兜里。

还顺手拎来一只肥野鸡、两只野兔子,外加几条风干的鱼。

全是硬货,就为谢她答应帮家里找活儿干。

要说欠不欠金红英人情?

除了在这屋檐下蹭了几晚床铺,魏竹夏真没占她半点便宜。

金红英递来一碗糖水,她摆手推回去。

见她软磨硬泡也不松口,金红英火气噌一下就上来了。

“你倒是打定主意要走?行啊,走了别回来!”

脚边的鸡毛掸子被她顺手抄起。

在空中挥了两下,又重重插回墙角筒子里。

“好心喂了狗!爱走不走!可你堂哥正蹲部队练呢,没人给你扛行李送站啊!”

这话摆明了是想唬住她,盼着她自己打退堂鼓。

金红英说完就转过身去,假装整理炕头的针线筐。

可魏竹夏骨头多硬?

她垂眼看着自己鞋尖上沾的灰,抬手把斜挎包带子往上提了提。

“二伯母您放心,我天一亮自个儿搭车走,绝不劳烦谁。”

话音一落,转身就走,连水都没多喝一口,直奔自己屋子去了。

她反手把门闩插上,从门缝底下抽走金红英先前塞进来的一小截纸条。

上面写着郑连峰今晚到家。

然后将纸条撕成四片,捻碎,抖进窗台上的空酒瓶里。

金红英算盘珠子噼里啪啦全崩了,脸拉得比锅底还黑。

她站在院中雪地上,跺了两下脚,鞋底积雪簌簌掉落。

回头冲西屋喊了一嗓子。

“海胜!你妹子要走,你还不拦着?”

屋里没人应声,只听见煤炉子“地一声,火苗跳了一下。

魏竹夏盘算得好好的。

明早五点起,蹽腿去县城买票,直接回老家!

枕边放着一盒火柴、半块肥皂、一支钢笔,还有两页写满字的稿纸。

她躺下前吹灭油灯,伸手把窗纸糊得更严实了些。

结果老天爷偏不配合。

半夜狂风呼啸,雪片哗哗往下砸。

魏竹夏翻了个身,把被子裹紧些,听见后墙有冰溜子断裂的声音。

咔嚓一声。

因为魏竹夏说走就走。

金红英夜里只丢给她一小把柴,炕烧得半温不热。

那柴湿漉漉的,冒着白烟。

魏竹夏翻来覆去,脚趾冻得发麻。

最后干脆把棉裤套在脚上,再用被子卷住小腿。

天还墨黑墨黑的,魏竹夏就被冻醒了。

掀开被子跳下炕,推开窗一看。

满世界白得晃眼,雪堆得快盖过门槛了。

院中雪深及膝,鸡窝顶上只剩个圆尖,屋檐垂下的冰挂足有尺长。

西北角的柴垛不见了,只剩一个微微隆起的雪丘。

她当场傻眼。

这鬼天气,咋出门?

没过多久,金红英也爬起来了。

扒门缝一瞅,雪深到小腿肚,立马眉开眼笑。

“竹夏啊,瞧这雪下得邪乎,要不先别走了?多留几天,又不费啥事!”

她一边说,一边把棉袄领子往上拽了拽。

鞋还没穿好,就踮脚往魏竹夏门口凑,嘴里还念叨着。

“雪停了再走,也不差这一两天嘛。”

郑连峰上个月寄来的照片夹在信封角。

金红英昨夜已让魏海胜托人捎话过去。

“竹夏明早走,你若赶得上,务必来一趟。”

魏竹夏一眼扫见金红英眼里闪的光,心里咯噔一声。

原先还犹豫要不要再等一天的念头,瞬间掐灭。

她昨晚听见金红英跟魏海胜在东屋说话,压着嗓子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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