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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婚前夜孕吐,随军后硬汉跪地哄

作者:茶酒泮 | 分类:女生 | 字数:46.0万字

第185章 抓蛐蛐

书名:离婚前夜孕吐,随军后硬汉跪地哄 作者:茶酒泮 字数:2.2千字 更新时间:2026-05-24 18:52:51

谁不知道石头哥俩在她手底下过的是啥日子?

一听这话,心里只剩两个字。

呵,扯淡。

“姐,咱爹到底啥时候回?”

“军子他们没妈,石头和大妮也没爹啊!咋不见你摸摸良心,给亲骨肉也松松肩?”

张嫂把搪瓷缸子往桌上一放,磕出清脆一声响。

李婶伸手拽了拽自己袖口磨毛的边,眼皮都没抬。

“冬芽,话不好听,可句句扎在理上。”

王姨低头穿针。

“你若真当他们是心头肉,就不会只让他们吃剩饭、睡柴房。”

“这能一样吗?石头和大妮压根不是郑连峰亲生的!不多干点活,回头被人指脊梁骨咋办?”

她声音陡然拔高,尾音发颤。

目光扫过众人,最后落在张嫂脸上。

“你家老赵去年退伍,评优材料写了几页纸?可有人信?没人信!为啥?就因为有个亲戚在政审组!”

她说完停住。

她要是不逼着他们干活,还能是为他们好吗?

“郑连长既然娶了你,又让你带着两个孩子进门,那就是铁了心要把他们当自家孩子养。人家是当兵的,说话算数,担事不糊弄。”

李婶把针线筐搁在膝头。

“上个月连队分猪肉,郑连长特意让炊事班多留两斤肥的,说‘孩子长身子,油水不能少’。”

王姨接话道。

“前天文书送文件来,看见石头在抄笔记,连长当场让文书给他找本《新华字典》。”

张嫂喝了口茶,润了润嗓子。

“你当他是睁眼瞎?他啥都知道。”

郑连峰每天天不亮就出门,晚上十点以后才回来。

他说过一句话,大伙儿都记着。

“娃的命不是我给的,可进了这个门,我就得扛起来。”

去年团里评选五好家庭,郑连峰把申报表退回去了。

理由写得很清楚。

“军子华子刚来半年,石头大妮刚满十岁,家里情况复杂,不争这个名。”

政委亲自登门劝,他递过去一杯白水,说。

“荣誉我不要,孩子安稳最重要。”

杨冬芽压根不信这套。

她想起第一次见郑连峰那天,他穿着洗得发白的旧军装,站在院门口。

“你们啊……真不懂。”

她一个乡下寡妇,男人早没了。

能嫁进部队大院,简直是祖坟冒青烟。

军子见婶子油盐不进,也直挠头。

但他还是蹭一下站起来,站得笔直。

“婶子,我爸说过。不怕苦、肯流汗,才是真正的男子汉。我想当男子汉,所以听他的。拔个草?小事一桩!”

俩娃齐刷刷推开她的手。

杨冬芽愣在原地,指尖还残留着刚才扶住军子胳膊时的温热触感。

她眼圈一热,鼻子发酸,赶紧抬手擦了擦脸。

念头刚冒出来,肩膀就被人轻轻拍了一下。

“军子,真没看出来,你小子挺有想法!”

他一回头,正撞上祁芳亮晶晶的眼神。

刚才军子那几句话,祁芳全听进耳朵里了。

“你讲得在理!男娃嘛,流点汗、磨点皮算啥?搞科研哪是坐在那儿喝凉水的事?要是连这点劲儿都使不上,以后咋挑起大梁?”

祁芳这话一落地,军子心里那点打鼓似的犹豫。

嗖一下没了影,胸口反倒像点了把小火苗,烧得暖烘烘、亮堂堂的。

“婶子,我懂啦!往后我该干啥、怎么干,我心里门儿清!”

打那以后,军子和华子俩人干活格外带劲。

抡起锄头来胳膊都甩出风声。

歇脚时,他还老往谢芳舒他们那凑。

蹲旁边竖着耳朵听讲题,膝盖贴着地。

可他连小学门朝哪开都不知道,听着跟听天书差不多。

讲到代数符号他就皱眉,提到公式推导他就挠头。

姜云斓顺手折了根细树枝递给他。

“歇会儿就练练画字,地就是你的本子。”

军子二话不说,照做。

让写就写,让练就练,一笔一划抠得特别认真。

可毕竟从零起步,头几次画出来的字,歪歪扭扭,横不平,竖不直。

笔画断断续续,连笔锋都找不准。

好在他骨头里有股韧劲儿。

一遍不行练两遍,两遍不够翻四遍。

写完擦掉,擦完再写,石块当纸,树枝当笔,指甲划土也行。

后来写了无数遍,手指磨破结痂又磨破。

直到“山”字稳稳当当地立在地上。

三横一竖。

他乐得差点跳起来。

“姜婶子,快瞧瞧!”

边上几个军嫂正靠树荫喝水。

瞅见他这么拼,说话声音都不自觉放轻了。

等看见地上那个端端正正的山字,一个个笑开了花。

“哎哟,军子出息啦!头一回动笔就写得这么板正!”

“可不嘛!比我那淘气包强十倍!我家那崽子,我盯三天,写出的字还像蚯蚓爬沟!”

姜云斓低头看了看,蹲下身,用指尖点了点最后一横的收笔处,也笑着点头。

“行,有样儿了!回去每天写五遍,别手生。”

这是军子头一回真正摸到学习的边儿,被大家夸得脸上发烫,耳根都红了。

那些刚从训练场回来的小兵娃子们。

一听妈妈们张口闭口夸军子,立马不服气了。

暗地里较着劲儿。

你不就是写字吗?

咱也会!

转头全蹲地上拿树枝描画。

小昭昭发现大伙儿不玩打仗了,挠挠脑袋,一脸懵。

左看看哥哥,右看看姐姐。

最后自己也蹲下,两手托腮,望着地面发呆。

“唉~”

小嘴一撇,叹气声拖得老长。

毛毛最受不了她蔫头耷脑的样子,立马凑过去,眼睛一眨。

“昭昭,走!哥带你抓蛐蛐去!”

“蛐蛐?”

小昭昭歪着头,眨巴眨巴眼,完全没听过这名字。

毛毛二话不说,顺手抄起程娟搁在树荫底下的军用壶,拉着小昭昭就往田埂边蹽。

小昭昭出门不离哥哥。

一听要去逮蛐蛐,立马拽住小延延的手腕。

“走!咱仨一块儿!”

仨娃一头扎进稻田边的土沟里,蹲着找蛐蛐藏身的窟窿眼儿。

毛毛没两分钟,就扒拉开一丛狗尾巴草,指着地上一个小黑孔。

“就这儿!”

拧开壶盖。

“哗啦”一声,水就往洞里倒。

俩小不点齐刷刷蹲旁边。

一壶水咕噜咕噜全灌进去,泥泡都不冒一个,蛐蛐影子都没瞅见。

毛毛挠挠后脑勺,正纳闷呢,小延延忽然抬手,朝左边指了指。

“这口。”

毛毛立马信了。

他转身撒腿冲到水沟边,弯腰舀满一壶浑水,拎回来又是一通猛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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