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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太太离婚后,白眼狼家人悔哭了

作者:爱啃脚趾甲 | 分类:女生 | 字数:24.5万字

第103章 绝无可能

书名:老太太离婚后,白眼狼家人悔哭了 作者:爱啃脚趾甲 字数:4.4千字 更新时间:2026-05-28 20:22:29

宋老太死死地盯着陈秋萍。

她看着陈秋萍那张年轻、高贵、没有丝毫同情心的脸。

又转过头,看着满脸是血、状如疯狗的大孙子,看着衣衫褴褛、浑身腥臭的小孙子。

脑海里,张丽华那句“死老太婆活该死在臭水沟里”的字眼,像是一把烧红的烙铁,疯狂地搅动着她的脑髓。

极度的羞辱、极度的懊悔、以及对未来彻底失去希望的恐惧。

在这一瞬间,化作了一股汹涌的气血,直冲她的脑大门。

“你……你这个……毒……”

宋老太颤抖着抬起手指,指向陈秋萍。

可她一句话还没说完,整张脸突然诡异地向左边歪斜了过去。

那只原本颤抖的手指,瞬间僵硬成了一个鸡爪般的形状。

“呃……啊……呃……”

老太太的喉咙里发出几声类似于拉风箱一样的怪异气音,双眼猛地向上翻白。

下一秒。

“扑通!”

在所有人震惊的目光中。

这位在宋家作威作福了一辈子、把陈秋萍欺负得死去活来的宋老太。

像一截枯死的烂木头一样,直挺挺地栽倒在了红星厂极其奢华的进口羊毛地毯上。

口吐白沫,半身痉挛。

当场,中风偏瘫。

大厅里。

随着宋老太的倒地,哭喊声瞬间戛然而止。

只有宋老太喉咙里偶尔抽搐出的气音,在死寂的空气中,显得分外凄凉,也分外讽刺。

嘴角涌出白色的泡沫,混合着刚才吃下去的提子残渣,顺着下巴流淌到了名贵的地毯上,散发着一股难闻的酸腐气味。

那一双浑浊的老眼,死死地向外翻着眼白。

“妈!妈你怎么了?!”

宋子美最先反应过来,发出一声惊恐的尖叫。

她连滚带爬地扑过去,想要把宋老太扶起来。

可中风偏瘫的人,身体沉得像是一滩烂泥,她一个弱女子根本拽不动。

宋正国也吓傻了,跪在一旁浑身发抖,连碰都不敢碰一下。

“叫救护车……快叫救护车啊!”

宋子美满脸是泪,转过头,冲着站在一旁的许嘉和保安绝望地哭喊。

许嘉皱了皱眉头,下意识地看了一眼坐在主位上的陈秋萍。

陈秋萍的神色依然没有半点波澜。

她看着地上抽搐的宋老太,眼神冷得像是在看一块毫无生气的石头。

“许嘉,去前台打个120。”

陈秋萍的声音平静,不带一丝感情色彩。

“不过,跟医院的接线员说清楚。”

“人是在我们厂门口自己犯的病,我们只是出于人道主义代为拨打急救电话。至于医药费和出车费,让他们直接找家属要。”

陈秋萍端起茶杯,轻轻吹了吹。

“红星厂的账上,没有一分钱是留给这种人的。”

这番话,条理清晰,冷酷绝情。

瞬间将宋家人心里最后的一丝侥幸也碾得粉碎。

几名在场的记者,不仅没有觉得陈秋萍冷血,反而纷纷在心里暗自叫好。

对付这种忘恩负义、毫无底线的极品老赖,就该这么干脆利落!

就在这时。

一直瘫坐在地上、满脸是血的宋军山,突然动了。

他没有去管躺在地上生死未卜的亲奶奶。

也没有去看哭作一团的弟弟妹妹。

他像是一条被打断了脊梁的癞皮狗,拖着那条打着石膏的断腿,一点一点地,拼命朝着陈秋萍的单人沙发爬了过去。

“妈……妈!”

宋军山一把抱住了沙发的一只脚,仰起那张糊满鲜血和鼻涕的脸。

他的眼睛里,闪烁着一种极其疯狂、极其自私的求生欲。

“妈!您说得对!他们都是骗子!他们都是吸血鬼!”

宋军山指着躺在地上的宋老太,又指了指旁边的宋子美和宋正国,声嘶力竭地吼道。

“当初是奶奶非要把张丽华接进门的!是爸非要跟您离婚的!”

“我那时候还小,我是被他们蛊惑了,被他们蒙蔽了啊!”

此言一出。

大厅里的记者们,全都倒吸了一口凉气。

连宋子美和宋正国都停止了哭泣,不敢置信地看着自己的亲大哥。

“大哥……你疯了?奶奶都这样了,你在这胡说八道些什么?!”宋子美尖叫起来。

“闭嘴!你个丧门星!”

宋军山回头冲着宋子美恶狠狠地咆哮。

“就是因为你们这些拖油瓶,才把家里搞成这个样子的!”

骂完。

宋军山再次转过头,像一条摇尾乞怜的狗,死死地盯着陈秋萍。

“妈,我醒悟了!我彻底认清他们的真面目了!”

“我不要他们了!那个野种我也不管了!宋明那个神经病我更不会去认!”

宋军山拍着自己的胸脯,信誓旦旦,仿佛在做一个极其伟大的决定。

“从今往后,我跟他们一刀两断!”

“我只有您这一个妈!”

“妈,您现在的生意做得这么大,家大业大,身边总得有个带把儿的亲生儿子给您养老送终、继承家业吧?”

“您只要让我留下来,我马上登报跟他们断绝关系!我以后天天给您端茶倒水,您让我干什么我就干什么!”

极致的自私。

极致的无耻。

在两百万美元和庞大的商业帝国面前。

宋军山毫不犹豫地扯下了最后一块遮羞布,将亲情、孝道,甚至是他刚才还在维护的亲奶奶,统统踩在了脚下。

为了钱,他可以当场变节,卖掉所有的血亲。

这,就是陈秋萍当年十月怀胎,生下来的好儿子。

大厅里,安静得让人感到窒息。

所有人都被宋军山这种突破人类底线的无耻言论给震惊了。

几名记者甚至觉得胃里一阵翻江倒海,恶心得想吐。

陈秋萍静静地看着抱在沙发腿上的宋军山。

看着他那张充满贪婪和谄媚的脸。

突然,陈秋萍笑了。

那笑声从极低的轻笑,渐渐变成了一阵冷冽刺骨的大笑。

“哈哈哈哈……”

这笑声,在大厅里回荡,带着一种看穿世俗丑恶的极致通透。

“宋军山啊宋军山。”

陈秋萍收起笑声,目光如刀,一寸一寸地刮过宋军山的脸庞。

“你真是宋明的好儿子,也是这老太婆的好孙子。”

“你们宋家人骨子里的那种自私和薄凉,在你身上,简直展现得淋漓尽致。”

陈秋萍微微俯下身。

用一种只有他们两人才能听懂的、充满蔑视的语气,一字一句地说道:

“你以为,你把他们全都卖了,就能换来我的一丝怜悯?”

“你错了。”

陈秋萍直起身,眼神冷酷到了极点。

“你连把你从小疼到大的亲奶奶,都能眼睁睁看着她死在地上不管,转头拿她当投名状。”

“你这种连畜生都不如的冷血动物,我若是把你留在身边,岂不是等于在枕头底下养了一条时刻准备咬断我喉咙的毒蛇?”

宋军山脸上的狂喜,瞬间僵住了。

他那双浑浊的眼睛里,终于涌现出了一种真正的大势已去的绝望。

“不……妈……不是这样的……我是您亲儿子啊……”

“闭嘴!”

陈秋萍厉喝一声,直接打断了他的哀嚎。

“别脏了‘妈’这个字。”

陈秋萍站起身来。

她没有再看这群垃圾一眼,而是转身,看向了一直站在身后的那两名西装革履的法务部律师。

“刘律师,人到齐了吗?”

刘律师推了推金丝眼镜,恭敬地点了点头。

“陈董,江都市公证处的两位同志,已经在一号会议室等候多时了。”

陈秋萍微微颔首。

“请他们进来吧。顺便,把厂保卫科的人也都叫进来。”

“这最后的一场戏,观众越多越好。”

一分钟后。

大厅的红木门再次被推开。

两名穿着制服、胸前佩戴着公证处徽章的工作人员,提着公文包,神色严肃地走了进来。

紧随其后的,是十几名身材魁梧、手里拿着橡胶辊的厂保卫科保安。

看到这阵势。

宋军山瘫软在了地上,宋子美和宋正国更是吓得连哭都不敢出声了。

陈秋萍走到大厅中央,站在所有记者的闪光灯前。

她的身姿挺拔,宛如一尊不可撼动的女王。

“各位记者朋友。”

陈秋萍的声音洪亮而清晰,在整个大厅里回荡。

“今天,借着大家都在场的机会。我陈秋萍,要借江都报社的版面,宣布一件极其重要的事情。”

她转头,向公证处的工作人员示意。

公证员打开公文包,拿出了几份盖着大红公章的正式法律文书。

“这是我委托红星厂法务部,向江都市法院和公证处,联合申请的《解除亲属关系及财产隔离声明书》。”

陈秋萍接过文书,高高举起。

在八十年代末,由于法律体系正在逐步完善,虽然从严格的血缘上无法彻底断绝母子关系。

但在财产分割、赡养义务(针对遗弃和虐待行为的免除),以及社会关系的公示上,这种经过公证的声明,具有着极其强大的社会和法律效力。

尤其是在媒体的见证下,这无异于一场公开的“社会性死刑”审判。

陈秋萍看着地上那三张绝望的面孔。

“我,陈秋萍。”

“在五年前,被宋明及宋军山、宋子美、宋正国,以极其恶劣的手段赶出家门,净身出户。在我重病期间,他们未尽到任何作为丈夫和子女的扶养义务,甚至认贼作母,对我进行极其严重的精神虐待和名誉毁谤。”

“根据相关法律法规,他们已经实质上构成了遗弃和虐待。”

陈秋萍的声音,像是一声声惊雷,炸响在宋家人的耳边。

“今天,我在此立下公证。”

“从今往后,我陈秋萍与宋明、宋军山、宋子美、宋正国,恩断义绝!死生不复相见!”

“我名下所有的资产,包括红星酿造总厂的股权、江都市的所有房产、以及海外投资账户里的两百万美元。”

“与这四个人,没有任何、一丝一毫的法律瓜葛!”

宋军山听到这里,一口气没喘上来,直接两眼一翻,晕死在了地毯上。

而宋子美和宋正国,则像是被抽干了全身骨头一样,瘫成了一滩烂泥。

完了。

彻底完了。

这纸公证书一出,加上明天报纸上的铺天盖地报道。

他们宋家人,就是全江都最臭不可闻的过街老鼠。

不仅分不到一分钱,连顶着“陈秋萍儿女”的名头去外面招摇撞骗的路,都被彻底堵死了。

然而。

陈秋萍的绝杀,依然没有停止。

为了彻底断绝这群白眼狼脑子里那最后一丝“等她老了死了,遗产依然会依法由亲生子女继承”的恶毒念头。

陈秋萍接过了刘律师递过来的另一份文件。

这是一份早就起草好的、极其完善的遗嘱信托和慈善捐赠协议。

陈秋萍拿着这支万宝龙钢笔,在记者的镜头前,没有一丝犹豫地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啪。”

笔帽合上。

陈秋萍转过身,目光深邃而辽阔。

“为了防止某些别有用心的人,对我的身故遗产抱有不切实际的幻想。”

“我在此宣布。”

陈秋萍的声音,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霸气,震撼了在场的每一个人。

“我已设立不可撤销的生前信托。若我遭遇意外或身故,我名下的所有个人财产,将全部交由专业基金会打理。”

“同时,作为红星酿造总厂的董事长。”

“我决定。从今年起,将红星厂每年百分之十的净利润,无偿捐赠给江都市孤儿院及贫困山区儿童救助基金!”

此言一出,全场哗然!

红星厂现在是什么规模?那是吞并了国营巨头、手握海外大单的超级巨无霸!

每年百分之十的利润,那绝对是一个极其恐怖的天文数字!

陈秋萍居高临下地看着地上那群如同一滩烂泥的宋家人,嘴角勾起一抹极其冷酷、却又极其畅快的笑意。

那是属于大女主彻底撕裂一切道德枷锁后的终极释放。

“我陈秋萍,宁愿把这赚来的金山银山,拿去喂饱那些素不相识、但懂得冲我笑的孤儿。”

“我也绝不会,给你们这群妄图吸干我血肉的白眼狼,留哪怕一分钱!”

“一分、一毛、一分一毫,都不可能!”

大厅里,几名记者自发地放下了相机,用力地鼓起掌来。

紧接着,公证员、法务律师,甚至连门口的保安,都纷纷加入了鼓掌的行列。

掌声如雷,经久不息。

在这雷鸣般的掌声中。

宋正国捂着脸,发出了极其凄厉、犹如鬼哭狼嚎般的惨叫。

他知道。

从今天起,他们不仅失去了金钱,更失去了在这个社会上立足的最后一丝尊严。

天堂的门,当着他们的面,“轰”的一声,彻底关上了。

等待他们的,只有无尽的黑暗、贫穷、债务,和互相折磨的悲惨余生。

“许嘉。”

陈秋萍将签好字的文件递给公证员,转过身,再也没有看地上那些垃圾一眼。

她的声音,恢复了属于一位跨国企业董事长的沉稳与干练。

“叫保卫科的人,把这几位‘客人’,以及那位中风的老太太,给我原封不动地‘请’出红星厂的大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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