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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媚骨美人她鱼塘要炸了

作者:灼柠枝 | 分类:女生 | 字数:47.2万字

第194章 一夜变陌路

书名:快穿:媚骨美人她鱼塘要炸了 作者:灼柠枝 字数:2.2千字 更新时间:2026-05-29 05:27:18

“哟,真没想到啊,皇太女居然……”

东玄墨一听这消息,心口猛地一沉。

他脑子嗡地一下就炸开了。

原来羽露早把他摸得透透的!

什么温言软语、嘘寒问暖,全是演的。

皇四女已经栽了。

那下一个……是不是轮到他了?

他后背直冒冷汗,手指发凉。

这事要是扯出来,他爹那一支怕是也保不住。

不对,等等……

羽露现在还坐不稳那个位置。

没他家撑腰,朝中一大半老臣压根不买账。

她得留着他爹那帮人。

至少在登基前,不敢动东家一根毫毛。

再说,女皇年纪轻轻,身子骨硬朗得很。

谁说得准以后还出不出第二个皇四女?

羽露要的是稳,不是乱杀一通。

想到这儿,他喉咙里那块石头总算松了点。

真到了那天,他该装傻?还是硬扛?

一连三天,羽露影子都没见着。

宫里小太监闲聊时说,羽露如今寸步不离宇,吃喝拉撒都是宇亲手侍候。

侍候?

怎么个侍候法?

他越想,胸口越闷。

东玄墨当场掀了手边茶盏。

青瓷碎裂声刺耳,茶水泼在案几上。

在太女宫待久了,脾气像被火燎过一样,一点就着。

要真从没沾过光,也就罢了。

偏是他尝过甜头。

羽露牵过他的手……

结果呢?

一夜变陌路,连多看他一眼都嫌累。

他才是明媒正娶的正君!

宇算哪根葱?

从前送人的玩意儿,洗都洗不干净,凭什么挤在他前面,占着羽露身边的位置?

头三天他还在等。

接着是半个月,一个月。

他整个人又回到了半年前的样子。

不是没试过找补。

可羽露连话都懒得跟他多说一句。

也是,他亲手把刀递过去,捅了她一刀。

可怪谁?

要不是她眼里从来就没他这个人,他至于去抱别人大腿吗?

秋收刚过,霜气渐重。

某天深夜,牢房守卒一个接一个软倒在地。

一间牢门咔哒弹开,穿粗布囚衣的女子迈步而出。

“殿下,不能再拖了,动手吧。”

皇四女轻笑一声,指尖漫不经心划过袖口金线。

“那就干。先拿东玄墨开刀,能用最好,不能用,也得把他绑上船。总之,拖住羽露,一天都别让她喘匀气。”

东玄墨听完,心早冻成一块黑冰。

对方上门那刻,他连眼皮都没眨。

“行,我干。”

羽露想坐龙椅?

做梦。

他宁可一把火烧了朝堂,也要她低头看他一眼。

恨也好,怒也罢,总比当他是空气强。

正君这个名头,此刻成了最顺手的钥匙。

夜风微凉,他站在羽露寝殿门口。

宫人们默默退开,脑袋垂得快贴地。

他抬手推门。

热气扑面而来。

羽露正泡在浴桶里,满室檀香混着水汽蒸腾。

他悄无声息地绕到羽露背后,抬手冲宫人比了个嘘的手势,挥退所有人。

最后一名宫人退出去时,轻轻带上了门。

羽露正闭眼靠在浴桶边,呼吸匀称。

一串水珠顺着她光洁的肩头滑进水面。

屋里不知啥时候换了一种香,闻着清甜舒坦,可这味儿她真没闻过。

忍不住问。

“这香哪儿来的?”

声音刚出口,便觉比平时低了几分,略哑。

没人搭腔。

她有点纳闷,一扭头,东玄墨已经凑近了。

“殿下,这叫依兰香。”

羽露忽然觉得嗓子发紧,身上也烧得慌,恨不得立刻爬出水来透口气。

强撑着问:“你来这儿干啥?”

那香?

她压根没听过名字,更别提功效了,只觉这俩字听着还挺顺耳。

“我是您明媒正娶的正君。您都快十天没踏进我屋子了,天天跟宇黏糊,是我哪里伺候得不对?”

羽露没上妆,唇色淡粉,嘴唇微微张着。

她一把拍开他的手。

“你先……”

不对劲!

牙关一咬,嗓音发紧。

“给我滚出去!”

东玄墨不光没走,反而朝她凑得更近。

“殿下,您现在最想要的,就是我。”

嘴还没贴上来,羽露就感觉脑中嗡一声。

再往后的事,她记得七零八落。

睁眼时天刚亮,窗外透进灰白微光。

零碎画面才慢慢拼回来。

东玄墨还躺在她身边,就在这间寝殿里,侧身面向她。

她眼神一下子结了冰。

他竟敢给她下套!

活腻了?

念头刚冒出来,殿门砰地被踹开!

一夜之间,皇宫换了主人。

原来,皇四女虽蹲大牢,但暗地里早把线铺开了。

她勾上了边境外族,又唤回一批死忠她爹的老部下,硬生生攒出一支能打的队伍。

女皇压根没察觉,羽露的人听见响动本想报信。

结果等了半天,没人应声。

因为羽露的屋子里,不断传出让人臊得捂耳朵的动静。

她们跪在门外,一动不敢动。

等天边泛白,大局已定。

皇四女进门就笑。

“温柔乡啊,坑死太女的地方。”

羽露是心腹大患。

哪怕她坐上龙椅,也绝不会留这个皇姐活命。

“好歹是朕亲姐姐,自己挑个死法吧。”

顿了顿,她又补一句。

“听说……您那位侧君,也是这么送走的。”

庭州,她在说庭州。

羽露脸色铁青。

她猛地盯向东玄墨。

“这是你图的?”

“你到底图个啥!”

东玄墨嘴唇发白,牙齿磕碰出轻微声响,浑身发抖。

“我没要她死……不是说好,只废她权,留她性命?!”

四公主往前一凑,嘴角扯出个冷笑。

‘你这脑子,是真单纯呢,还是压根没长开?”

她抬手捻了捻袖角,语气里没有半分波澜。

说白了,就是个从小被关在后院里长大的男人,连宫墙外的风往哪边刮都辨不清。

能想到的招儿,也就那么几样。

四公主手一扬,匕首脱手而出。

哐当一声砸在东玄墨脚边。

“捅死她,本宫放你活命,连你那一大家子,也全给你留着。”

他爹家那帮人,在东玄墨心里,多少有点分量。

“殿下……你有没有哪怕一次,是真心实意地喜欢过我?”

只要羽露点个头,说个爱字,他能把全家甩在脑后,连命都不要。

羽露盯着他,眼神直愣愣的。

喜欢,是这么用的?

她眉心微蹙,下意识摸了摸左耳垂。

那里有道旧疤,是他当年为护她挨的冷箭所留。

东玄墨眼也不眨,死死盯着她。

他看见她耳垂上的疤,却没敢伸手碰。

羽露转开脸。

“没有。从头到尾,都没喜欢过。”

她顿了顿,又补了一句。

“一分一厘,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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