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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媚骨美人她鱼塘要炸了

作者:灼柠枝 | 分类:女生 | 字数:47.2万字

第193章 陪你演场大戏

书名:快穿:媚骨美人她鱼塘要炸了 作者:灼柠枝 字数:2.2千字 更新时间:2026-05-29 05:27:18

这话听着顺耳,羽露听着舒心。

她是正统凤女,血脉纯正,出身尊贵。

自小受的便是最严正的凤族教养,自然爱听这个。

但她心里门儿清。

东玄墨昨夜守在她寝殿外廊下等了两个时辰;肯定是他一遍遍教、一遍遍哄,才把这声母亲给磨出来的。

“殿下,正君让厨房给您炖了最爱吃的梅子蒸排骨,想请您过去一块儿吃顿饭。”

原来绕了半天,就为这事儿啊。

说实在的,最近东玄墨忙得脚不沾地。

既要协理户部赈灾拨款,又要盯着北境军粮调度,连着五日未回东宫歇息。

羽露点点头,答应了。

俩人坐一块儿吃饭,气氛还挺和气。

席上,东玄墨亲自拎起酒壶,给她满上一杯。

那酒香一飘出来,就知道不是凡品。

吃得舒坦,喝得顺心。

羽露接连用了三块排骨,又添了半碗粳米饭,不知不觉就有点晕乎了。

“殿下,您是不是喝高了?”

东玄墨轻声问,语气里带着点小心。

“大概吧……叫人烧桶热水,本宫洗个澡。”

他立马让底下人去忙活,自己扶她起来。

哪回敢这么放肆碰她啊?

也就这时候,她醉得迷糊。

水烧好了,他手熟得很,低头解了她腰带,把外衣一层层褪下来。

身子一滑进热汤里,羽露眉头松开了。

往常洗澡,都有宫女在旁边伺候擦背添水。

羽露闭着眼靠在桶沿。

任由热水浸润疲惫的筋骨,从不睁眼多看一眼。

今儿她昏昏沉沉的,压根没认人。

只当还是以前那些手脚利索的小丫头,直接靠着浴桶边睡过去了。

水汽氤氲,热气扑在脸上,她连眼皮都没颤一下。

等她脑子刚醒一点,就觉出不对劲。

身上像有火苗在窜,一路烧得人发软。

指尖触到后背时带起一阵微麻。

那力道比宫女重,也比宫女稳。

能这么大胆、这么烫人的,除了庭州还能有谁?

她脱口就喊:“庭州……”

尾音还没散开,手背上骤然一紧。

话音刚落,对方动作猛地一顿。

他停了足足三息,才缓缓收回手。

紧接着一个声音响起来,清清楚楚。

“殿下,睁眼看看,我是谁!”

这声儿……不是庭州的。

庭州说话惯爱拖长尾音,懒懒的,带着三分笑。

听着倒像是东玄墨。

羽露脑中闪过这个名字,心头一跳。

对啊,庭州早没了。

她缓缓掀开眼皮,视线里是他一张放大的脸。

酒还没全醒,脸上还泛着红,眼神也雾蒙蒙的。

视线有些涣散,又像在努力聚焦。

她眨了两下眼,才把他的轮廓看得真切些。

羽露眨眨眼,慢半拍地问。

“你……干啥呢?”

声音有点哑,尾音微微发颤。

东玄墨盯着她,没绕弯子。

“殿下好久没让我侍寝了。”

这话他以前打死都说不出口,现在竟能平平静静讲出来。

羽露眯起眼。

“为啥突然想侍寝?你不是打心眼里嫌我吗?”

她声音冷了些,手指蜷了蜷,试图抽回自己的手。

“殿下怎么断定我嫌您?您正眼瞧过我几回?”

他反问,嗓音低下去。

“您记得庭州爱吃梨膏糖,记得他咳嗽时要喝陈皮汤。可我每月初一递折子,您看过几回?您知不知道我右耳失聪三年,左耳尚可?”

他喉结又动了一下,目光沉沉落在她脸上。

羽露不是木头人,是女人,也有血有肉。

她腰背一挺,想往后躲,却被他另一只手按住肩头。

被他这么步步紧逼、温言软语地撩拨着,终究没能守住那道线。

一夜过去,太女宫上下全知道了。

正君又重新得宠了。

当然,也不一定非得是自家宫里发生的。

东宫的事儿传得快,西六宫的秘闻也新鲜。

“你们瞧见没?正君最近脸上有光,气色贼好!”

“可不嘛!我连连点头,手都快点出残影了!”

“要是能一直这么稳当,咱们干活儿也能喘口气儿了。”

主子翻脸比翻书还快,搞不好小命真就交代在这儿了。

可这股暖风还没吹两天。

风向说变就变,嗖一下全歪了。

姚峰嗝屁了。

羽露一个人浑身湿透。

头发贴在额角和脸颊上,水珠顺着下巴不停滴落。

咋弄成这样?

不是只让姚峰闭眼就行吗?

东玄墨不傻,脑子转得比谁都快。

结果吓出一身冷汗。

羽露这次出宫,差点被人按在宫墙根下活埋!

啥?

不可能啊!

他攥紧拳头,牙关咬得咯咯响。

“不是说好,只动姚峰吗?!”

对面嗤笑一声。

“你咋还信只动一个这种话?刀都架脖子上了,谁还费劲去剁人家小拇指?谁给你讲道理?谁等你点头?要动手,就一刀见血,斩草除根。”

“不过嘛……结果倒是没差,姚峰确实没了。”

东玄墨脸色铁青,眉骨绷紧。

“以后别来找了。我不跟随时可能捅我一刀的人搭伙。”

他们过去总在冷宫碰头。

那地方大得吓人。

那人慢悠悠一笑。

“你会来的。太女的男人,跟韭菜似的,割了一茬又冒一茬。前头是庭州,中间是姚峰,眼下呢?听说宇又搬回太女宫了。啧,下个倒霉蛋……是不是就轮到他了?”

“绝不登门。”

东玄墨说得斩钉截铁。

可等羽露接连七八天没露面。

他坐不住了,心里猫抓似的乱想。

派宫人去报小皇孙的起居,羽露理都没理。

反倒是宇,天天守在她跟前。

那人猜中了。

他压不住心里那头黑豹。

它龇着牙,冲他低吼。

纠结再三,他又一次溜进了冷宫。

殊不知,这一脚踏进去。

等于把自个儿的底牌,全摊开在羽露眼皮底下。

羽露正查皇四女安插的钉子。

蹲点守候,果然等来了东玄墨。

她的正君,背着她,偷偷摸摸跟敌人拉关系?

还想让她死?

门儿都没有!

听完下属回禀,羽露嘴角微扬,凉凉一笑。

行啊,那就陪你演场大戏。

送皇四女进土,埋得严严实实!

之后,她隔三岔五就往东玄墨殿里跑,还总把朝堂上的要紧事掏心窝子讲给他听。

大部分都是真料,专为最后那一锤备的。

东玄墨一开始犯嘀咕。

怎么突然这么信任我?

可架不住心里飘,一飘就上头。

啥疑心全扔了,照单全收。

后来跟皇四女的人对完暗号。

嘿,桩桩件件,全对得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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