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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局闪婚大佬,重生八零赶山致富

作者:月下花无色 | 分类:女生 | 字数:43.3万字

第125章 瘫了

书名:开局闪婚大佬,重生八零赶山致富 作者:月下花无色 字数:0 更新时间:2026-06-04 15:38:14

姜昕媛朝着地上吐了一口唾沫,毫不客气的指责道:“都快入土的年纪了,把老陈家的香火都给断了,也不知道陈家地底下的祖宗晚上去不去梦里找你。

陈大锤今天沦落到这个地步,都是你的错。小时偷针,大时偷金,你没好好管教,结果养出来了这样的祸害。

陈大锤死到临头,你不去看他,跑我这儿撒野,当我是软柿子捏呢?你信不信我连你也送进去?”

姜昕媛特地顿了一下,突然笑出了声:“我反应过来了,你不是不去派出所看陈大锤,你是不敢吧。你心里比谁都清楚,害陈大锤到现在的人是哪个。你怕陈大锤怨你,等死刑执行过后,到地底下告状。陈家一家子被你毁了。”

陈大锤母亲很迷信,姜昕媛连续的指责,成功堵上了他的嘴。

姜昕媛绕开陆盛泽,逼近了老太太,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她,语气有些阴森:“这个时候,我觉得你应该提前下去请罪,不然等陈大锤死了,你就狡辩不出来了。”

阴笑吗两声,姜昕媛直接开门进了院子,还不忘回头喊陆盛泽:“进来吧,别管她。”

等陆盛泽进了门,姜昕媛直接把院门从里面锁了起来。

陆盛泽有些不解:“你怎么知道她的软肋?”

姜昕媛沉默片刻。

上辈子她无意间发现,陈老太对这种事情很迷信。

后来等陈大锤喝醉之后,她套出了原因。

陈大锤姥姥家就是做这方面的,据说他姥爷是能通灵的人。

他妈没有继承老一辈的本事,但是很相信这种鬼神之说。

老太太当初嫁进陈家,就是算命说她们欠陈家的,需要还债。

进了陈家之后,老太太一直没有怀上孩子,心底的愧疚日益加重。

后来她有了身孕,这种情绪才慢慢缓解。

之后生下了陈大锤,又有人给她算命说,陈大锤就是用来还债的,只要把陈大锤养活养大,就能把前世的债还清。

所以老太太对陈大锤很上心,有什么要求都满足。

但是好日子没多久,陈大锤爸爸英年早逝,而且还是为了给她去山上打野枣去世的。

这样一来,老太太自觉多欠了一条命。

死了的人没有办法,只能继续往陈大锤身上使劲。

因为她无条件的满足陈大锤各种要求,最终导致陈大锤成了现在这个样子。

可陈大锤的游手好闲,导致十里八乡没有姑娘看上他,眼瞅着就要断香火。

老太太意识到了自己的错误,所以前世很积极的促成了婚事,而且能姜昕媛过分之后,将这样吗愧疚心理也压在姜昕媛身上,让她尽心尽职的伺候陈大锤。

老太太这种偏执,外人很难相信,但是姜昕媛今天的这一番话,足以让她心头震动。

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这一切都是她应得的。

陆盛泽听她讲完这事,也不由得后背发寒。

要不说建国之后第一件事就是破除封建迷信,这种异端的思想是在害人。

不过,陆盛泽还有另一重担心:“你说,她会不会因为你这几句话,回家后做出什么事情?”

“寻死吗?”

姜昕媛勾起一抹冷笑:“不会。那老太太最惜命,一辈子自私刻薄,越上了年纪,越怕生死。她怕闭眼之后,底下陈家列祖列宗找她算账。”

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这句话放在陈母身上,再合适不过。

一辈子欺软怕硬、尖酸刻薄,专挑老实人拿捏,如今这样,咎由自取。

院外没了陈母撒泼叫骂的声音,陆盛泽敛去眼底的冷意,转开话题:“今天顺利吗?他们同不同意长期收咱们的菜?”

姜昕媛轻轻摇了摇头,无奈道:“高兴义没有当场拍板,说要亲自来村里实地考察大棚规模、菜的质量之后,再敲定合作,算下来,大概要等一个月左右。”

话音落下,陆盛泽抽出一封信:“去邮局拿到的,看寄件地址和字迹,应该是你家里寄来的。这阵子村里琐事少,大棚也暂时安稳,要不要回去一趟看看。”

姜昕媛垂眸,接过信封,利落拆开封口,抽出里面的信纸。

果不其然,又是催促她回家的。

她短暂沉吟过后,缓缓开口:“明天一早去县城车站排队看看车票,能买到哪天的,就哪天动身。来回抓紧时间,一定赶在高兴义下乡考察之前回来,不能耽误大棚合作。”

回来之前,她去了国营饭店,打包了一笼肉包子。

晚上不需要麻烦做饭了,煮了一锅小米粥,将包子上锅蒸热。

明日还要早起排队买票,姜昕媛早早上炕歇息。

漆黑的夜色笼罩整座村落,夜色深沉。

陈家小院,被姜昕媛怼了一通的陈母,挪回自家院子。

一天没顾上吃饭,肚子饿得咕咕直叫,可这会儿根本没有半点力气生火做饭。

她佝偻着身子,找出墙角的糖罐子,给自己冲了一碗黑乎乎的糖水,勉强暖了暖冰凉的身子,才进了睡觉的里屋。

哆哆嗦嗦费力爬上土炕,直直躺在上面,眼睛圆睁。

姜昕媛那句“死后去陈家祖坟请罪”,死死扎进她的心底,挥之不去。心口发慌,闷得她喘不过气。

辗转反侧,她抹黑坐起身,手脚并用地爬到床角,从木柜底下,费力拖出一个老旧瓷罐。

罐子里,满满当当装着石灰。

她伸手狠狠抓了一大把石灰,沿着炕边一圈一圈细细撒出。

做完后,她才浑身瘫软地躺回炕上。

折腾了整整半宿,终于抵不住困意,昏昏沉沉陷入浅眠。

不知沉睡了多久,突然传来“哐当——”一声巨响,破旧的木门像是被人从外面狠狠撞开。

陈母瞬间从噩梦中猛然惊醒,浑身骤然绷紧,寒毛直竖。

她惊恐地睁大浑浊的双眼,在黑暗中四处张望,但什么也看不清。

屋门被人从外面一点点缓缓推开,动静极轻,近在咫尺。

清晰的脚步声不断逼近,每一下都像是踩在陈母的心尖上。

夜风顺着敞开的屋门灌进屋内,吹得阵阵发凉。

她被吓得四肢动弹不得,上下牙齿不受控制地打颤,扯着沙哑破碎的嗓音,嘶吼:“谁啊?!是谁在外面?别装神弄鬼吓唬人!我、我可不怕这些歪门邪道,我可不是好欺负的!”

屋外缓慢靠近的脚步声骤然一顿,调转方向,渐行渐远,最终彻底消失在夜色里。

陈母浑身僵硬地僵在土炕之上,大脑一片空白。

眼前骤然一黑,浑身力气瞬间被抽空,脑袋一歪,直直重重栽倒在炕面之上,双眼紧闭,彻底失去了意识。

……

县城火车站买票向来人山人海,为了买票,姜昕媛与陆盛泽天不亮便动身,骑着二八大杠自行车,一路赶往县城。

漫长的队伍一点点缓慢挪动,直到烈日高升,俩人才终于排到窗口。

顺利买到了三天后启程的返乡车票,行程敲定,二人调转车头,骑着自行车慢悠悠往村里折返。

途经陈家小院门口时,往日冷清的院门外,左右邻里都在门口围着。

陆盛泽当即握紧车闸,稳稳停下自行车,低声问道:“里面出什么事了?好好的怎么围了这么多人?”

话音刚落,人群里立刻有人认出了陆盛泽,高声呼喊:“是陆村医回来了!你快来看看吧,陈大娘一早被人发现躺炕上人事不省,好好一个人,突然就不行了!”

听闻此言,陆盛泽神色一凛,立刻翻身下车,快步走进院内。

姜昕媛紧随其后,锁好自行车,平静地跟在他身后,踏入陈家里屋。

陈母直挺挺地躺在土炕之上,眉眼歪斜,面容扭曲,嘴角不受控制地淌着口水,模样狼狈又凄惨。

炕边,陈伟强脸色铁青,眉头死死拧起。

陆盛泽快速扫视整间屋子,视线落在炕边地面上那一圈石灰粉上,开口发问:“地上这圈石灰,是谁撒在这里的?”

陈伟强刚刚着急查看陈大锤母亲情况,没有留意地面异样,此刻低头垂眸,看到自己的一只脚正好踩在石灰圈上。

陆盛泽伸手抬起陈母的手,看到她的指甲缝隙里,还嵌着不少没有清理干净的白色石灰细末。

他眉头紧紧蹙起,缓缓开口:“不用问了,是她自己半夜撒的。”

“好好的,撒这东西做什么?”

陈伟强满脸茫然困惑,下意识开口发问,这话也问出了在场所有村民的疑惑。

村里人生平头一回见,有人特意在睡觉的炕边撒一圈石灰,怪异又蹊跷。

人群里有人小声嘀咕猜测:“难不成……是半夜害怕,心里发慌,拿石灰辟邪?”

姜昕媛站在一旁,神色淡漠,心底了然。

她清楚记得,前世陈母年纪越大,心里越怕。

夜夜都要在炕边撒上一圈石灰才能勉强入睡,到了后来,这个事情,就落到了她的头上,每天她要是没有把石灰撒好,老太太肯定得指着她鼻子骂到半夜三更。

陆盛泽指尖轻轻搭上陈母枯瘦的手腕,缓缓把脉。

片刻过后,他收回手,神色凝重:“是严重中风,情况很不乐观,半边身子已经瘫了,后续就算稳住性命,怕是也彻底站不起来,终身卧床,无法自理。”

冰冷的话语落下,屋内瞬间一片死寂。

姜昕媛的视线,恰好与炕上陈母浑浊涣散的目光相撞。

老太太意识尚有几分清醒,喉咙里不断发出呜啊模糊的声音,但谁也听不懂她想要表达什么。

“中风了?”陈伟强愁的直抓头发。

陈大锤作恶被抓,还关在派出所接受处置。他妈一辈子蛮横无理、尖酸刻薄,常年与邻里结怨,左邻右舍都避之不及,就连五服之内的亲戚,也早都断了往来,没人愿意走动。

如今老太太忽然中风瘫痪,卧床不起,得有个能照顾她的,不然可能会在家里饿死。

陈家的一地烂摊子,与陆盛泽、姜昕媛毫无干系。

确诊病情,简单交代了几句注意事项后,二人便找了个由头,远离这片是非之地。

重新坐上自行车后座,陆盛泽蹬起车子,二人顺着乡间小路,慢悠悠朝着自家住处走去。

车子还没到院门,白志诚就挥手喊人。

院门口的空地上,大大小小的包裹、布包堆了一地。

陆盛泽看到来人,眼底掠过一丝明显的意外,出声问道:“你怎么突然过来了?事先也没捎个信。”

白志诚等着开了院门的锁,顺手拎起脚边的包裹跨进了院子:“听说你恢复身份,一接到消息,我立马动身,过来接你回城。”

他饶有兴致的说道:“对了,还记得大院里的吴刚吗?当初你派来这儿,那小子到处散播你的闲话,还大摆宴席请客三天庆贺,落井下石吃相难看。”

陆盛泽淡淡颔首,神色冷淡:“有点印象,心胸狭隘,品行不端,不值一提。”

“可不是嘛,善恶终有报。”白志诚嗤笑一声,“风水轮流转,如今他家彻底垮了,他父亲被组织严查,前些天已经定罪判刑。吴刚这些年仗着父辈权势,做了不少龌龊事,一桩桩全部被翻出来清算,数罪并罚,多半要判无期。等你回城安顿好,有空可以去监狱看看,好好瞧瞧他落魄潦倒的模样,也能嘲笑他两句。”

陆盛泽没兴趣做这种小孩子的事情,吴刚对他来说,就是一个无关紧要的路人,要不是白志诚这会儿突然提起,他早已将这人忘了。

说话间,白志诚将带来的大包小包全部放在屋内木桌上,挨个拆开:“这些都是伯母特意让我给你捎来的。衣裳是她专门扯了布,找以前给宫里做活的裁缝新做的衣服。因为太长时间没见了,伯母不知道你现在的身形尺码,便按照肥瘦版型各做了两套,让我一定看着你试试,等回去的时候,你就穿着这衣服。

还有这些吃的,全都是你从前最爱吃的东西,伯母知道你在乡下吃苦了,特意连夜备好,让我一并送来解解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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