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夫人看了傅若希一眼:“真是没眼力见,人家来看小孩子,都穿的朴素,也不化妆,你以为你是来赴宴的呢?你老公又不在,天天搔首弄姿给谁看?”
傅若希真是有口难辩:“奶奶,我……”
沈知娴护女儿,拉着傅若希,将她往身后藏了一下:“不好意思啊,妈,希希她婆婆今天在家请客,本来是让希希去做陪的,她觉得笑笑更重要,她都拒绝了呢。”
沈知娴这话说的漂亮,知道笑笑是老夫人的又一心头好,自然主动抬高笑笑的位置。
傅若希为了她这么一个小婴儿,拒绝了自己的婆婆求助,可见,傅家的一切是高过她婆家一切的。
就傅若希如此重视傅家的态度,老夫人也不该一直揪着傅若希不放。
老夫人冷哼了一声:“既然如此,那你把她带回你们原来的院子,换一套合适的衣服再过来。”
“妈,你这样会不会太强人所难了,希希她本来就是爱漂亮的。”傅谦站出来,护着老婆女儿。
老夫人瞪他一眼:“我强人所难?我让她换件合适的衣服怎么了,小婴儿皮肤娇嫩,那些化学品,再贵也是化学品,不适合,你懂不懂?”
“要是,晚上笑笑要是发烧过敏啥的,你看我怎么收拾你。”
老夫人狠狠地说。
傅谦压根不以为然,他又不是没孩子。
沈知娴替他生儿子的那段时间,他对自己的儿子,那可是亲自照料的。
那会儿,沈知娴也没逼着他戒烟。
偶尔烟瘾犯了,他儿子也没这么敏感。
女婴就这么娇弱吗?
既然是傅家的孩子,就不该这么不堪一击。
然而,笑笑难得哭成这样,就是傅京衍抱着哄都不行。
最后,还是老夫人下令,让傅若希离开,傅若希没办法,只能转身走了,刚走出门口,笑笑装都不装了,立即停止了哭声。
连锁反应就是这么及时。
所有人都震惊了。
可傅京衍手里,笑笑就那么小小的一团。
任谁都不会想到,一个小婴儿可以故意成这样的。
只能说,那是婴儿的本能反应。
不喜欢的香水味远离了这个空间后,她觉得舒畅了,自然就停止哭了。
看到笑笑反应这么明确,傅谦不信邪也只能信了。
糖糖偷偷俯身,在笑笑的额头上亲了一下,笑笑扬起小嘴唇,看起来像是笑了,在傅京衍怀里开心的蹬腿。
*
苏家。
傅家最近的日子过的太好了,糖糖开口说话,紧跟着,傅京衍又有了自己的亲生女儿。
这对苏德厚夫妇来说,打击太大了。
苏德厚眼底的恨意很浓烈,他看不了傅家日子过得这么舒坦,决定主动打一颗棋子出去。
他把两个儿子叫到书房:“你们兄弟俩现在有什么计划吗?倾月离开我们好几个月了,他们傅家的日子是越过越舒坦,你们打算怎么办?”
苏德厚也可以找傅谦商量的,但是,傅谦那老小子,他太知道他了,他的利益没有受损,他就宁愿作壁上观。
他没了女儿这件事,他就约过傅谦好几次,想着来一场里应外合,打击傅礼的行动。
可那小子竟然说,没了女儿是他苏德厚没福气,跟他又没有关系,说什么都不愿意配合。
既然没有人愿意帮忙,那他们就自救。
苏德厚打算让苏明盛这个暴躁的家伙去打头阵。
“明盛,你有没有什么好的办法?”苏德厚问儿子。
苏明盛拿着手机,看得双眼发亮,压根就没听到苏德厚的话。
“明盛——”
苏德厚气极了,让他为家里做点事,想点办法,他倒好,当着他的面,这么刷手机,是吧?
“爸,我最近要飞欧洲一趟。”苏明盛站起来,不顾苏德厚跟苏明兴诧异的眼神,转身就往外走。
苏明兴见苏德厚快要气炸了,赶紧站起来,拦着苏明盛:“明盛,爸需要我们两个,你现在去欧洲干什么?”
“我偶像‘烈焰凤凰’要复出了,就在下个月二十号,我一定要去现场观看了,哥,我先不跟你说了,我得赶紧去欧洲,去抢票,它这个比赛,网上不销售的。”
“……”
苏德厚听完真是要气疯了,苏明盛为了一个车手,还有一个比赛,竟然完全不管不顾了。
可他偏偏又不愿意让大儿子苏明兴去冒险。
这个时候,还不到他要抛出苏明兴这张王牌的时候。
他们苏家还没有到完全走投无路的境地。
苏明盛这小子这么不靠谱,那他就自己再想想办法。
回到房间,林妙英替他想到了一个办法:“老苏,咱们现在可以先试试苏橙,之前那个老巫师不是说了吗?”
剩下的话,林妙英是凑在苏德厚耳边说的,她笑容里透着阴冷跟残忍。
苏德厚听得眼前一亮,“我都差点把这件事给忘了,只是,他们身边有人能够解毒,糖糖都能说话了,苏橙身体的那个,能行吗?”
“不管能不能行,总要试一试吧,再说,我们可是花了很多钱的,要是不行的话,我们就去找那个老巫师,他当时可是承诺过,不灵包退款的。”
苏德厚觉得他老婆这想法还是天真。
这么多年了,上哪儿找人去?
再说,找到人了,人家把钱退给他们又有什么意义呢?
“不管了,那先试试吧。”
“好。”
两人把之前放起来的东西,从保险箱里拿了出来,趁着午夜时分,他们按照他们之前记录的那个老巫师的说法。
将那个代表苏橙还绑着苏橙头发的假人拿了出来,月光下,林妙英手拿银针,往假人身上所标志的穴位,扎了一下。
林妙英扎的是假人头部的穴位。
一针、两针、三针……
面前的火盆突然窜了一股火出来。
与此同时,老宅北院。
林岚因为剧烈头疼,惨叫着醒来的时候,惊醒了睡在旁边的傅深以及糖糖……
“怎么了?岚岚(妈妈)……”
父女俩异口同声。
林岚摇头:“不知道,头好痛。”
为了不让他们俩担心,林岚强忍着这股突如其来的疼痛,让他们睡觉,她也躺了下来继续逼着自己睡。
只是,后半夜,她再也没睡着。
头痛的要命。
天一亮,她坚持着把糖糖送到幼儿园后,才跟傅深坦诚:“不行了,傅深,我得去医院检查一下。”
“嗯,我陪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