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场情事差点要了顾楠初半条命，她从来没想过纵欲的代价这么大。
简直比生孩子还累。
两个汗湿的人抱在一起，一个喘的重粗，一个喘的急切。
“有区别吗？”
傅靳言在她耳边突然冒出这么一句。
顾楠初仍就逼着眼睛，她完全不想思考，更不想回答。
“二十五岁和六十五岁。”
他不死心的重复。
“又没试过，我怎么知道？”
太痒了，他的气息和若有似无的触碰。
“那和以前的我比呢？”
顾楠初推了推他的脸，“不记得。”
“可是我记得，你现在比以前更美了，尤其是这里饱满坚挺，大了很多。”
她这才注意到，他的手一直都放在那里，还在不断的爱抚着，爱不释手。
“还有，这里的家，紧致，温暖，丝滑，敏感。”
“我，好喜欢。”
“傅靳言，你够了。”
顾楠初被他毫不掩饰的赞美弄得再次红了脸。
“你害羞的样子，更美。”
傅靳言摇晃着她的身体，眼神就停在那里，根本挪不开，忍不住再次亲了上去。
一直到正月十五，顾楠初感觉自己要被折腾散架了。
她终于忍不住开口求饶：“别，让我缓缓。”
说完，打开抽屉就要去拿避孕药。
“不用吃了，以后都不用。”
药就放在嘴边，她愣了一下。
“我做了结扎手术。”
顾楠初手里的药突然落地，像是没拿稳，也像是被惊到了。
“我舍不得你再受一次生孩子的苦，舍不得你每次都要吃药。”
“我只希望我带给你的是快乐和幸福。”
他弯腰捡起药片扔进垃圾桶里。
又把她手里的拿过来也一同扔了进去。
“顾楠初，我珍惜你，珍惜和你在一起的每分每秒，和你在一起的每一次。”
“我希望你今后的记忆力只有开心，没有烦恼，更没有恨。”
顾楠初这下真的傻了，她要的是愉悦的体验。
可他给的却是让她出乎意料的东西。
“你……”
你了半天，也不知道自己要说什么。
“我知道那件事，对你来说，宁愿选择遗忘也不愿意原谅。”
他搂过她的腰，低下头，脸上满是郑重其事。
“不过没关系，我还有后半生。”
“为你做牛做马，替你洗衣做饭。”
顾楠初推开他的脸。
“不用，这些李姨都能做，多你一个不多，少你一个不少。”
她扭过头转向一边，故意不去看他。
“那，还有她做不了的呢？”
“比如……”
后面的话被她的手堵住了。
“傅靳言，大白天的，你能不能收敛一点？”
“你以前人间富贵草的德行呢？高冷禁欲的逼格呢？现在不装了吗？”
“这些可不是我说的，是他们传的，我有什么办法？”
他扯下她的手，放在自己胸口。
“你别忘了，第一次见面，是我主动的。”
看着他又要凑过来的脸，顾楠初赶紧用两只手挡住。
她决定结束这场让她无法掌控的对话。
“我问你，要开学了，你什么时候回去？”
“怎么，用够我了就想踢开？”
够？
开玩笑。
怎么可能会够？
只是现阶段暂时够了而已。
“你说的照顾孩子，就是把他们丢给奶奶？”
傅靳言把她按在沙发里，自己坐在她旁边。
“这么多年了，让他们多相处一阵，奶奶是高兴的。”
他又不自觉的握住顾楠初的手腕，被她本能的推开。
“其实，我也想让你陪我回去的。”
“但是，我不敢说。”
曾经一个叱咤风云的人物，在商场上一手遮天的祖宗，在她面前说不敢？
那点小小的虚荣心还是被满足了。
“那既然你不去，我就留下来陪你，孩子有奶奶照顾，你有我照顾。”
可能顾楠初到现在，在心里已经原谅他了。
当初的放手是误会，现在他也愿意弥补，似乎这个结局还不赖。
“我放心把孩子交给你，是知道你一定不会亏待他们。”
“物质上是，精神上也是。”
傅靳言明白她的意思，孩子更需要的是陪伴，他已经错过那么多年了。
“在我心里，你永远比他们重要。”
“我也明白，在你心里他们永远比我重要。”
“但是，我才刚认回你，你不……”
顾楠初皱着眉打断他的话。
“等等，什么叫认回？”
傅靳言解释：“我想用追回，但很明显，你还没有完全接纳我。”
“认回，就是我曾经失去的亲人终于找到了，尽管她对我还心有芥蒂。”
“谁是你亲人，我和你没有血缘关系。”
顾楠初反对，他们不是夫妻，只是拥有一对共同的子女而已。
“好，你说的对，那就当我亲手弄丢一只最喜欢的猫，今天终于找到了。”
“这种失而复得的感受，我想你这辈子都体验不到了。”
傅靳言又忍不住把他搂进怀里，也不知道是怎么了，一靠近她，他的心情就莫名愉悦。
“但我一点都不希望你体验，失去的那种痛，我不希望你承受。”
他用脸蹭着顾楠初的头发，每每回想当初她决然的离开，他的心脏就像被人狠狠捏了一下。
“你才是猫，你是狗。”
她又习惯性的推他：“狗才黏人。”
“是，我是狗，一条会两条腿走路的狗，一条能哄你开心的狗。”
***
终于，傅靳言还是没能如愿的赖在顾楠初的身边。
他被无情的扫地出门，赶回京市。
顾楠初要他每天亲自接送孩子上学。
傅靳言只好乖乖的回去，周末就又跑回来。
“楠姐，我们好想你。”
顾念音一见面就抱上来，在她脸上亲了一下。
“好啦，小丫头片子，嘴巴越来越甜了。”
她拉着女儿的手就往屋里走。
身后的顾思砚站着没动，抱着肩膀，一脸的严肃。
就杵在门口一动不动。
顾楠初一回头，瞟了眼傅靳言。
“你俩在那干什么？当门神？”
“楠姐，你还是不是我妈妈，这么久没见了，都不说想我。”
顾楠初摇了摇头，又重新走到门边，伸出手。
“你这小子，什么时候也这么矫情了？”
顾思砚依然不动，把脸一撇，看样子还真有些生气了。
她拉过孩子，抱在怀里。
“好了，小气鬼，不就是小时候让你睡沙发吗？怎么还记仇呢？”
她在孩子脸上亲了一下。
顾思砚转过来有些好奇：“为什么让我睡沙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