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济公外传

作者:文博仗剑天涯 | 分类:玄幻奇幻 | 字数:403.5万字

济公传托梦显真凶

书名:济公外传 作者:文博仗剑天涯 字数:6.5千字 更新时间:2026-06-04 00:16:02

话说这杭州府下辖的仁和县,有个叫张大有的粮商,家有万贯家财,为人却极是吝啬,街坊邻里都管他叫“铁公鸡”。这日清晨,张大有的管家张三宝跌跌撞撞跑到县衙,一头撞在堂鼓上,把县太爷李明远惊得从后堂跑出来,还以为是山贼劫了城。张三宝跪在地上,哭得撕心裂肺:“县太爷!不好了!我家主人……主人被人杀了!人头还不见了!”

李县太爷一听这话,吓得一哆嗦,官帽都歪了半边。他赶紧带着仵作、衙役直奔张府。到了后院书房一看,那场面真是惨不忍睹:张大有倒在书桌旁,胸口插着一把带血的匕首,地上血流成河,唯独少了脑袋,桌上还放着半盘没吃完的酱牛肉,一壶敞着口的绍兴黄酒。仵作验了尸,回禀道:“大人,死者胸口一刀致命,凶器就是这把匕首,看伤口是个左撇子所为,死亡时间约莫是昨夜三更时分。”

李县太爷捋着山羊胡,皱着眉头四下打量。突然,他瞥见书桌角落里有个玉佩,捡起来一看,这玉佩上刻着个“周”字,成色极好。他心里一动,问道:“张三宝,你家主人和姓周的有过节吗?”张三宝想了想,一拍大腿:“大人!有啊!隔壁周记布庄的周掌柜,前几日因为生意上的事和我家主人吵了一架,还动手推搡了几句,我家主人骂他是‘穷酸鬼’,周掌柜气得脸都白了,说要给我家主人点颜色看看!”

李县太爷一听,当即拍板:“来人啊!去把周记布庄的周文斌给我带过来!”衙役们得令,如狼似虎地就往周记布庄去了。这周文斌是个读书人出身,开布庄养家糊口,为人忠厚老实,见衙役们闯进来,还没明白怎么回事就被锁了。到了张府书房,一看见地上的尸体,周文斌吓得腿一软就跪下了:“大人!冤枉啊!我和张大有是有争执,但我绝没杀他啊!”

李县太爷把那枚玉佩扔在他面前:“哼!冤枉?这玉佩是你的吧?出现在凶案现场,你还有什么话说?况且有人看见你昨夜三更在张府墙外徘徊,不是你杀的是谁?”周文斌捡起玉佩,脸色惨白:“这玉佩确实是我的,但前日我去茶馆喝茶时丢了,我还让人去找了半天呢!至于三更在墙外,我那是……”他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脸涨得通红。

这一下,李县太爷更觉得他是凶手了,下令衙役动刑。周文斌是个文弱书生,哪里禁得住板子?打了二十大板就晕了过去,醒来后实在熬不住,只得屈打成招,画了押。李县太爷当即判了他斩立决,把案子上报到杭州府,只等朝廷批文下来就开刀问斩。

这事儿很快就在杭州城传开了,街坊邻里都议论纷纷。有人说周文斌看着老实,没想到心这么狠;也有人说这里面有蹊跷,周掌柜不是那种杀人的人。这话就传到了正在断桥边喝酒的济公耳朵里。老和尚当时正拿着一根狗尾巴草逗湖里的小鱼,听旁边茶摊的人说得热闹,端着酒碗就凑了过去:“哎,几位大哥,你们说的这案子,是怎么回事啊?给我说说呗,说得好我请你们喝酒!”

那几个茶客一看是济公,都乐了。这济颠和尚在杭州城可是名人,疯疯癫癫的却总办好事,大家都愿意跟他搭话。一个络腮胡的汉子就把案子的前因后果说了一遍,末了叹口气:“唉,可惜了周掌柜那好人,就这么屈打成招了,听说再过三天就该问斩了。”济公听着听着,脸上的笑容没了,一口喝干碗里的酒,把碗往桌上一放:“不对,不对,这案子有问题!那姓周的是冤枉的!”

络腮胡汉子吓了一跳:“大师,您可别乱说,这是县太爷判的案子,再说那玉佩和人证都有,怎么会冤枉呢?”济公嘿嘿一笑,指着自己的破帽子说:“我这帽子虽破,却能看透人心;我这扇子虽烂,却能扇散迷雾。走,咱们去张府看看,保管能找出真凶!”说着,拉起那汉子就往张府走,茶客们也好奇,跟着一群人就去了。

到了张府门口,衙役拦住不让进。济公往地上一坐,拍着大腿就哭:“哎呀,冤枉啊!好人被当成凶手,真凶却在逍遥法外,这世上还有天理吗?佛祖啊,你要是有眼,就显显灵啊!”他这一闹,围的人越来越多,张三宝听见动静跑出来一看,是济公,赶紧上前作揖:“大师,您这是干什么啊?我家主人刚出事,您就别添乱了。”

济公止住哭,瞪着张三宝:“添乱?我是来给你家主人申冤的!你老实说,你家主人昨夜三更是不是在书房喝酒吃肉?除了酱牛肉,还有没有吃别的?”张三宝一愣,点头道:“是啊,主人昨晚确实在书房喝酒,还让我端了盘酱牛肉,没吃别的啊。”济公又问:“那你家主人的人头找到了吗?”张三宝摇摇头:“还没呢,衙役们找了两天了,都没找到。”

济公站起身,晃着破扇子就往书房走,衙役想拦,却被他轻轻一推就摔了个四脚朝天。进了书房,济公蹲在尸体旁,闻了闻地上的血迹,又看了看那把匕首,突然指着匕首喊:“不对!这匕首不是杀人的凶器!”李县太爷正好也在,听见这话怒道:“疯和尚,休得胡言!仵作都验过了,这就是凶器!”

济公嘿嘿一笑:“县太爷,你瞅瞅这匕首上的血,是不是太干净了?要是胸口一刀致命,血得溅得满匕首都是,可这匕首只有刀尖上有血,分明是杀人后再插上去的!还有,你看这地上的酱牛肉,是不是少了一块?”李县太爷低头一看,还真别说,盘子里的酱牛肉缺了个角,地上也没有骨头。他皱着眉问:“这又能说明什么?”

“说明有人在你家主人死后,还在这儿吃了酱牛肉!”济公说着,走到窗边,推开窗户往外看,窗外是一片竹林,地上有几个模糊的脚印。“县太爷,你让人去竹林里找找,保管能找到线索。”李县太爷将信将疑,让人去竹林搜查。没一会儿,衙役就跑回来禀报:“大人,找到一个包裹,里面是……是一颗人头!还有一块酱牛肉!”

众人一听,都吓了一跳。张三宝一看那人头,哭道:“是我家主人!”济公走过去,拿起那块酱牛肉闻了闻,又看了看人头的脖子处,说道:“县太爷,你看这人头的伤口,和尸体上的伤口对不上,说明是先砍头再捅的刀。而且这酱牛肉上有股淡淡的杏仁味,是加了蒙汗药啊!”

李县太爷这才觉得事情不简单,赶紧问:“那真凶是谁啊?”济公摸了摸肚子,说:“饿了,先给我弄两斤酱牛肉,一壶好酒,我就告诉你真凶是谁。”李县太爷赶紧让人去准备,心里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等酒肉端上来,济公狼吞虎咽地吃起来,一边吃一边说:“别急,别急,真凶跑不了。晚上我睡在县衙,保管让真凶自己送上门来。”

到了晚上,济公就躺在县衙的大堂上,盖着破袈裟,呼呼大睡。李县太爷和衙役们都守在旁边,不敢合眼。三更时分,突然刮起一阵阴风,吹得大堂上的烛火摇曳不定。济公翻了个身,嘴里嘟囔着:“来了,来了,别躲了,我看见你了。”

只见一个黑影从房梁上跳下来,手里拿着一把短刀,直奔济公而去。衙役们刚要喊,济公突然坐起来,拿起破扇子一煽,那黑影就被扇得定在原地,动弹不得。李县太爷让人点上灯笼一看,这黑影不是别人,正是张府的管家张三宝!

张三宝吓得面如土色,磕头如捣蒜:“大人饶命!我不是故意要杀主人的!”济公一脚踩在他背上,说:“老实交代,为什么要杀张大有?那枚周文斌的玉佩是怎么回事?”张三宝哭着说:“我主人吝啬成性,我跟着他干了十年,他就给我那么点工钱,还经常打骂我。前几日我赌钱输了,想跟他借点钱,他不但不借,还骂我是‘败家子’,要把我赶走。我一时气不过,就想杀了他,霸占他的家产。”

“那周文斌的玉佩呢?”李县太爷喝问道。“是我前几日在茶馆偷的,我知道他和主人有矛盾,就想嫁祸给他。”张三宝接着说,“昨夜三更,我给主人的酒里下了蒙汗药,等他晕过去后,我就把他砍了头,然后把人头藏在竹林里。为了嫁祸周文斌,我又把匕首插在他胸口,还把玉佩放在书桌上。本来以为天衣无缝,没想到还是被大师识破了。”

李县太爷这才明白过来,赶紧让人把周文斌放了,给张三宝定了死罪。周文斌出来后,对着济公磕头就拜:“多谢大师救命之恩!”济公扶起他,嘿嘿一笑:“不用谢,我就是看不惯好人受冤枉。以后做生意,别跟那张大有一般见识,和气生财嘛。”

这事儿了结后,李县太爷想给济公一些银子作为谢礼,济公摆摆手拒绝了:“我一个出家人,要银子没用,不如给我弄两壶好酒,两斤酱牛肉,我就心满意足了。”李县太爷赶紧让人准备,济公提着酒肉,摇摇晃晃又往西湖边去了。

可谁也没想到,这事儿还没完。过了两天,杭州府知府派人来仁和县,说是有要事相商。李县太爷一打听才知道,原来张大有的远房侄子张彪来了,说张三宝是被冤枉的,真正的凶手是周文斌,还带来了几个“证人”,说亲眼看见周文斌杀人。杭州府知府没办法,只好让李县太爷重新审理此案。

李县太爷一听就头疼了,这案子明明已经了结了,怎么又出幺蛾子?他赶紧让人去请济公,可济公早就不知道跑到哪儿去了。就在李县太爷一筹莫展的时候,济公自己回来了,手里还拿着一串糖葫芦,吃得津津有味。“县太爷,找我啥事啊?是不是又有好酒好肉吃了?”

李县太爷赶紧把事情说了一遍,济公听完,把糖葫芦一扔:“好啊,敢在太岁头上动土,这张彪是活腻歪了!走,咱们去会会他。”到了大堂上,张彪正坐在一旁,看见济公进来,不屑地笑了笑:“一个疯和尚,也敢来管官老爷的事?”济公没理他,对着那几个“证人”说:“你们说看见周文斌杀人,那我问你们,昨夜三更你们在干什么?”

一个“证人”说:“我……我在自家院子里乘凉,看见周文斌进了张府。”济公嘿嘿一笑:“撒谎!昨夜三更天上下着小雨,你院子里连个遮雨的棚子都没有,你在院子里乘凉?不怕淋成落汤鸡啊?”另一个“证人”赶紧说:“我在张府墙外路过,听见里面有动静,往里一看,就是周文斌在杀人。”济公又问:“张府的墙有一丈多高,你怎么往里看的?难道你会飞?”

那几个“证人”被问得哑口无言,脸色都变了。张彪站起来怒道:“疯和尚,你别血口喷人!他们说的都是真的!”济公突然脸色一沉,从怀里掏出一件东西,往桌上一扔:“你自己看看这是什么!”众人一看,是一个钱袋,上面绣着个“张”字。张彪一看,脸色惨白,这是他的钱袋!

“这钱袋是我在你和这几个‘证人’吃饭的酒馆里捡的,里面还有你给他们的银子,上面写着‘封口费’三个字,你还有什么话说?”济公厉声道。原来,济公早就料到张彪会搞鬼,提前就去打听了,知道张彪给了这几个“证人”银子,让他们作伪证。张彪见事情败露,再也装不下去了,瘫坐在地上。

李县太爷当即下令,把张彪和那几个“证人”都抓了起来。原来,张彪是为了霸占张大有的家产,才故意收买“证人”,想把罪名推给周文斌。案子终于水落石出,周文斌彻底洗清了冤屈,对济公更是感激不尽,要把布庄的一半利润分给济公,济公摆摆手拒绝了:“我一个疯和尚,要那么多钱干什么?只要你以后多做善事,帮助那些穷苦人,比给我银子强多了。”

这事儿在杭州城传开后,济公的名声更大了。有人说他是活佛转世,能看透人心;也有人说他是疯疯癫癫的,运气好罢了。可济公不管这些,依旧每天穿着破袈裟,摇着破扇子,在杭州城里晃悠,看见穷人就给点银子,看见坏人就教训一顿,活得逍遥自在。

一日,济公正在灵隐寺门口晒太阳,突然看见两个衙役押着一个人过来,那人衣衫褴褛,脸上满是伤痕,却依旧昂首挺胸。济公拦住他们,问:“这是怎么回事啊?”衙役一看是济公,赶紧作揖:“大师,这人偷了钱袋,被我们抓住了。”那人怒道:“我没有偷!是他们诬陷我!”

济公仔细看了看那人,又看了看衙役手里的钱袋,说:“不对,这钱袋不是他偷的。这钱袋上有股胭脂味,应该是个女子的,而他身上只有汗味,没有胭脂味。再说,这钱袋的带子断了,要是他偷的,肯定会直接拿走,不会把带子弄断。”衙役们将信将疑,济公又说:“你们跟我来,我带你们找到真正的小偷。”

济公带着衙役们来到一条小巷里,指着一个正在买胭脂的女子说:“就是她!”衙役们上前把那女子抓住,从她怀里搜出了另一半钱袋带子。那女子只好承认,是她自己不小心把钱袋弄丢了,看见那人路过,就诬陷是他偷的。衙役们把那人放了,给了他一些银子作为补偿,然后把那女子带走了。

那人对着济公磕头拜谢:“多谢大师救命之恩!我叫赵小五,是个货郎,要是被定了罪,我一家老小就没法活了。”济公扶起他,说:“不用谢,以后出门多注意点,别再被人诬陷了。”赵小五感动得热泪盈眶,说:“大师,您真是活菩萨啊!我以后一定多做善事,报答您的恩情。”

列位看官,这济公就是这样,看似疯疯癫癫,却心怀正义,专管人间不平事。他不按常理出牌,却总能在关键时刻化险为夷,找出真相。这“托梦显真凶”的故事虽然告一段落,但济公的传奇还在继续。接下来,他又会遇到什么稀奇古怪的事呢?咱们下回分解!

话说这日,济公在西湖边喝多了,躺在柳树下就睡着了。迷迷糊糊中,他梦见一个白胡子老头,对着他作揖:“活佛,求您救救我们全村人吧!”济公问:“老人家,出什么事了?”老头说:“我们村叫李家村,最近村里闹瘟疫,死了好多人,求您去看看吧!”济公刚要再问,突然一阵风吹来,老头就不见了。

济公一下子醒了过来,揉了揉眼睛,心想:“这梦做得奇怪,说不定是真有其事。”他赶紧站起身,摇摇晃晃就往李家村走去。李家村在杭州城外几十里地,济公走了大半天,才到村口。一进村子,就看见家家户户都关着门,街上冷冷清清,偶尔能听见几声咳嗽声和哭声。

济公走到一户人家门口,敲了敲门:“有人吗?我是灵隐寺的济公,来给你们看病的。”过了好一会儿,门才开了一条缝,一个老太太探出头来,看见济公的样子,皱着眉说:“大师,您还是快走吧,这瘟疫太厉害,别把您也传染了。”济公嘿嘿一笑:“没事,我百毒不侵,快让我看看病人。”

老太太把济公让进屋里,只见床上躺着一个年轻人,脸色发青,呼吸急促,已经奄奄一息了。老太太哭着说:“这是我儿子,已经病了三天了,请了好几个郎中都没用。”济公走到床边,摸了摸年轻人的脉搏,又看了看他的舌苔,说:“没事,能治。”他从怀里掏出一个小葫芦,倒出几粒黑色的药丸,递给老太太:“让他服下,过半个时辰就会好。”

老太太半信半疑,把药丸给儿子服了下去。果然,过了半个时辰,年轻人的呼吸就平稳了,脸色也好看了一些。老太太高兴得哭了,对着济公磕头就拜:“大师,您真是活神仙啊!”济公扶起她,说:“别客气,我再给你几副药,你分给村里其他病人,让他们也服下。”

老太太赶紧把村里的人都叫了过来,济公给每个人都发了药丸。过了一天,村里的病人都好了大半。村长带着村民们来到济公面前,磕头拜谢:“大师,您的大恩大德,我们永世不忘!”济公摆摆手:“不用谢,这都是我应该做的。不过,你们村里的瘟疫不是天灾,是人祸。”

村长一愣:“大师,您这话是什么意思?”济公说:“你们村里的水井被人下了毒,所以才会闹瘟疫。”众人一听,都吓了一跳。济公带着他们来到村头的水井边,蹲下身,用破扇子舀了一点水,闻了闻:“你们看,这水里有股淡淡的苦味,是一种叫‘断肠草’的毒药,少量服用就会让人得瘟疫,大量服用就会致命。”

村长怒道:“是谁这么缺德,要害我们全村人?”济公说:“别急,我已经知道是谁了。你们今晚都别出门,我去把凶手抓来。”到了晚上,济公躲在水井旁边的大树上,等着凶手出现。三更时分,一个黑影鬼鬼祟祟地来到水井边,手里拿着一个布包,正要往井里倒东西。济公大喝一声:“住手!”

那黑影吓了一跳,转身就跑。济公从树上跳下来,追了上去。那黑影跑得很快,济公在后面紧追不舍。追了没多远,黑影突然转过身,从怀里掏出一把匕首,就往济公刺来。济公侧身一躲,拿起破扇子一煽,那黑影就被扇倒在地。济公让人点上灯笼一看,这黑影是邻村的王二麻子。

村长一看是王二麻子,怒道:“王二麻子,我们跟你无冤无仇,你为什么要给我们村的水井下毒?”王二麻子哭着说:“我不是故意的,是有人让我干的。”济公问:“是谁让你干的?”王二麻子说:“是城里的刘员外,他说只要我给你们村的水井下毒,让你们村的人都搬走,他就给我一百两银子。”

众人一听,都气得咬牙切齿。原来,刘员外想霸占李家村的土地,建一座大庄园,所以才想出了这个毒计。济公带着村民们来到城里的刘府,把刘员外抓了起来,送到了杭州府。杭州府知府查明真相后,判了刘员外死刑,把王二麻子打了五十大板,流放三千里。

李家村的瘟疫彻底好了,村民们为了感谢济公,给灵隐寺捐了很多香火钱,还在村里建了一座济公庙。济公得知后,嘿嘿一笑:“不用建庙,只要你们以后互相帮助,和睦相处,比建庙强多了。”说完,又摇着破扇子,往杭州城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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