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子过得舒心,工作做得就好,身体恢复得更是不错。
说得就是温言和江柏舟。
江柏舟比温言早一点恢复正常的开荒工作。
他们接连开了几个大会,因为其他地区已经出现受灾的端倪。
北大荒土地肥沃,水资源丰富,目前还算稳定。
上头有命令下来,全力开荒。
为了能在受灾时,有余力支援其他。
李团又开始节衣缩食了。
刚刚在温言带领下,垦荒团的日子好过一点点后,他们又过回之前的日子了。
大家也没有怨言。
都是天南地北来到这里的,有很多知青战士,或者嫂子家乡受了灾,每天都牵肠挂肚的想给家里寄点啥。
但他们也就是自己够吃,挤出来那一点粮食真的尽力了。
所有的悲痛都化作力量,开荒,再开荒。
江柏舟每天天不亮就出去,晚上八点多才回来。
温言包揽了家里的大小活计,不让江柏舟有后顾之忧。
不仅如此,她每个星期都会去城里一次,说是看温母和温父,其实是借口带点东西回来。
一块肉,几根骨头,干海带,咸鱼干之类的,总之给江柏舟补补身体。
每天这么干,是个铁人也扛不住。
以前还能天天和温言撒娇求抱抱的江柏舟,最近躺炕上就睡着了。
温言心疼。
每天出去工作,她趁着人少的时候,会借着系统的功能,在林子里,或者其他不引人注意的地方,种下些东西。
几乎和去年一样。
地瓜,葛根,土豆等能高饱腹的食物。
系统的羊毛能薅就薅,薅得没有丝毫手软。
在大力疲惫的劳作下,垦荒团最近八卦都不怎么流通了。
本来秦芸的到来,就和去年温言刚来的时候一样,引起了很大注意。
加上赵海表现得十分护妻,两口子一时间还被津津乐道了好一阵。
有人拿赵海秦芸和江柏舟温言相比。
毕竟在赵海之前,江柏舟心疼媳妇都出了名。
不过在开荒时长拉长之后,大家都没心思八卦了,有那时间,还不如多睡会觉。
六月过去,七月高温,降雨有,但少了很多。
温言带着人开水渠,灌溉了一次。
河里的水位线都下降了,甚至有的地方都干涸了。
好在秧苗都进入灌浆期,对雨水需求量不是很大了。
八月,稻子收割。
今年他们垦荒团等来了苏国的收割机,速度太快了!
大家都在一旁看着,平时需要人力收割,背出来,忙乎一天都干不完的活,收割机下去三下五除二就干好了。
李团蠢蠢欲动的靠近温言问:“温言,这玩意咱能造不?”
李团对温言太相信了。
温言上交的三张枪械设计图受到了上面的重视。
七月下旬的时候,温言出差了一趟,李团亲自带着去的,连江柏舟都不知道她干啥去了。
一走二十天,温言回来时,身份变了。
她是有正式军籍的人了。
和江柏舟同级别,正式领工资的人了。
江柏舟没问,因为知道有保密条例。
反正媳妇回来了就行,至于媳妇将来级别比他高怎么办,江柏舟只想说:那可太好了!
听说级别越高的人,离婚越难。
温言有正式身份的事情,全团只有李团,林郑伟知道全貌,江柏舟知道一点,其他人完全不知道。
因为温言不接受去研究所,只想在江柏舟旁边。
不是她多恋爱脑,她脑子里还有个“定时炸弹”的系统,需要她和江柏舟在一起,才能有作用。
所以她悄悄地回来了,时不时李团会带着保卫团跑一趟,送一张图纸过去。
所以看着眼前的巨大收割机,李团心痒痒。
温言没让李团等太久,肯定道:“让我看看,有材料就能造。”
“好!”
李团绝对满足温言的要求,他和林郑伟拉着苏的专家大谈特谈,江柏舟聪明的发现温言凑近了收割机。
他拉着张营长过去打掩护。
就这样,温言把收割机里里外外看了个遍。
当天晚上,她就开始画图纸。
李团和林郑伟连家里的煤油灯都给温言送来了。
俩人悄悄的,一点声都没有的放下灯,招呼江柏舟出来。
江柏舟出来,左看看,右看看,啥事啊!
李团:“江柏舟,一定要照顾好温言同志,家务活你多承担一点,别让温言同志操心。”
江柏舟反驳道:“我从来不让我媳妇操心,我俩好着呢。”
“我是提醒你,不要满足现状,要更进一步吗!哪有最好,只有更好!”
江柏舟:“是!”
李团说完,给林郑伟一个眼神。
林郑伟有点不自在地从口袋里掏出一瓶雪花膏,烫手似的塞给了江柏舟。
“好好保养保养,有时候一张好看的脸,也是资本。”
最起码勾的温言同志不肯去研究室,偏偏愿意蹲在他们这个山沟沟里。
当然,他们俩是非常愿意的,甚至有一种卖江柏舟当老鸨的错觉。
江柏舟收的没有一点尴尬,笑嘻嘻的道:“正好,我之前那瓶用完了!”
林郑伟和李团佩服,看江柏舟的眼神不亚于看古代妖妃。
俩人走了。
江柏舟笑着回了屋,温言回头问:“他们干嘛啊?”
“让我好好伺候温言同志,发挥我这张帅气的脸。”
温言笑了笑,对江柏舟勾勾手指。
江柏舟立刻过来,蹲下,让温言能摸得方便点。
温言双手捧着江柏舟的脸。
“帅的!”
“有多帅?”
温言凑近江柏舟耳朵:“帅的我腿软。”
江柏舟呼吸一热,身子侧了侧,眼神幽怨。
“媳妇,别撩我,我扛不住。”
温言笑着低下头。
吻在江柏舟的眼睛,鼻梁,唇瓣。
“先去洗澡,等我一会,不用忍。”
江柏舟只觉得血液都燃烧了,眼神带着狼的强势:“说话算话?”
“再问就不算话了。”
江柏舟不问了,起身,出门,洗澡。
温言笑了笑,看了一眼系统空间里,她对江柏舟的爱意值已经到了百分之九十。
九十就已经这样喜欢了,那百分百该是什么样呢?
这一晚,江柏舟好像饿久了狼,见到肉就不撒嘴了。
温言早上起来时,恨恨地踩了江柏舟一脚,指着自己脖子上的红痕。
“江柏舟,我怎么出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