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柏舟输了,结果输的人比赢的还开心。
温言觉得她掉进了一个坑。
只是这个坑太深,她还看不清坑里是什么。
俩人散步回家,温言提了秦芸有点古怪。
“她好像一个等待指令的人,没有指令就不知道该干什么,或者说不敢干。”
江柏舟嗯了一声道:“赵海也挺能装的,今天他是故意迟到的。”
温言抓住江柏舟手臂,江柏舟觉得她好可爱地说:“媳妇,你现在是不是有点太爱听事儿了。”
“你说不说?”
“说!”
江柏舟屈服得非常快。
故意非常小声,营造氛围道:“什么事情耽搁了都是扯淡,我一个营长都没他忙,再说现在不用训练,天天开荒种地的,需要他忙什么。”
“他就是故意让我们撞见秦芸的不作为,你看吧,就咱们这的传话速度,用不了明天,秦芸啥也不管啥也不干的名声就能传遍整个垦荒团。”
温言嗯嗯地点着头,握着江柏舟的手指玩。
“那赵海能获得啥啊?他们俩不是两口子吗,一荣俱荣,一损俱损的。”
“那可不是!离婚的,断绝关系的,不就是一张报纸的事儿。”
温言默了默,是啊,她都忘了。
江柏舟轻轻撞了下温言肩膀道:“不用操心这个,你就做你喜欢做的事情,外面这些都有我操心,咱俩明确分工。”
温言笑了,问:“怎么分的啊?”
“这个分我在和我不在的时候,我在就所有活和事儿都交给我,你啥也不用操心,要是我不在,你就照顾好自己,其他的还是不用操心,等我回来,我都能给你解决!”
温言挑眉:“江同志很自信啊。”
“那当然。“
俩人说说笑笑的回了家,路上江柏舟说赵海也不一定是真护着秦芸。
因为饭桌上他夹的菜,很明显有秦芸不喜欢吃的,但秦芸还是吃了。
温言佩服的看着江柏舟。
“你不是一直在给我夹菜吗,这么细节你都能观察到?”
“你说的对,下次我专心给你夹菜,不能溜号。”
温言:“……”
她是这个意思吗?
第二天,江柏舟不知道从哪里抱回了一个黑皮西瓜。
温言诧异的问:“哪弄来的?”
江柏舟拎着水桶准备去井里打水冰西瓜道:“有村子种,我换的。”
温言也不多问了,直接抱住江柏舟,吧唧亲了一口。
“奖励你的!”
江柏舟更有劲儿了,恨不得给隔壁张营长家的水都挑了。
好在看见张营长时就清醒了。
张营长也去挑水,俩人还搭了个伴儿。
“哎,你说咱俩像不像小女孩上厕所还凑个伴儿。”
江柏舟挑着水桶离老张远点道:“那你得扎俩小辫儿。”
“哎呦!我扎俩小辫儿,那你呢。”
江柏舟快走一步道:“我不用,脸在这摆着呢。”
“真不要脸!”
张营长追上江柏舟,俩人聊了几句后,挑了水回去。
晚上,冰得差不多的西瓜被江柏舟切开,留下一半,另一半给隔壁张营长家送去了。
江柏舟拿着西瓜去的时候,正好碰见王念出来倒泔水桶。
王念眼神幽幽的看着江柏舟去了又回,她倒水回去后,和李坤抱怨道:“有西瓜给隔壁送,咱也是隔壁。”
李坤恍惚了一秒。
他都怀疑自己听错了。
别说隔壁不隔壁的,就单论感情和职位,他也比不上张营长啊。
不说别的,就温言也是和周虹嫂子好。
“王念,别惦记不是咱家的东西,人家给你就谢谢,不给是应该,再说温言嫂子从医院回来时,你也没去看啊!”
当时他说拿点东西去看,结果家里愣是连个鸡蛋皮都找不到。
他想送都没东西送。
一想到这,李坤问:“我给你的钱和票花没了?”
王念身体抖了一下,小声道:“没了。”
李坤心累,不用问就知道王念给乡下寄过去了。
他的工资分三份,一份自己留着,一份给村里,一份给王念。
王念那份是要过日子的,结果每次不到月中,王念就没钱了。
剩下的半个月,家里吃糠咽菜。
在温言努力快两年的垦荒团,吃糠咽菜的还真不多。
加上他们粮食够吃,还有鸡蛋,鱼肉,时不时还有鸡鸭鹅肉,日子算是过得好的一批了。
李坤说过几次王念不听,他也不想管了,就这样吧,日子就瞎瘠薄过吧。
隔壁传来欢声笑语,温言正在笑话江柏舟。
“江柏舟,你是不是想独占西瓜,所以故意逗我笑!”
温言笑得都要岔气了。
江柏舟脸上贴了好几个假装是媒婆痦子的黑色西瓜籽。
他正绘声绘色地给温言表演,小时候见过的媒婆啥样。
江柏舟伸手扶住要笑翻的温言,顺着她的后背道:“别笑了,一会呛到。”
江柏舟拿下脸上的西瓜籽,等温言终于笑够后,盘子里西瓜上的籽都不见了,被江柏舟用筷子挑没了。
“吃吧,这样吃得劲儿。”
温言拿起西瓜,道:“江柏舟,你是不是打着想把我惯的生活不能自理,到时候离不开你的念头。”
江柏舟的眼神说明了一切,温言笑着道:“傻子!”
夜凉如水,夏风浮动。
鼓噪的青蛙呱呱个不停,隔壁大文小武不知道又在扮演什么小人书,哼哼哈嘿个不停,时不时能听到周虹嫂子一声吼。
温言吃了西瓜,江柏舟打了水,俩人洗干净手和脸,西瓜籽被温言留下了。
“干嘛?”
“想育苗试试。”
江柏舟点了下温言的鼻子:“我媳妇是不一样,吃个西瓜都想着干一番事业。”
温言懒洋洋的张开手臂,“不想走。”
“好好好,抱你。”
江柏舟面对面抱起温言,两个人回屋了。
“媳妇,伤口还疼吗?”
“不疼,你还疼吗?”
俩人眼神别有深意的对视着,江柏舟一秒都没有迟疑的道:“不疼!”
信号对接上了,俩人对亲密之事都不排斥,甚为喜欢。
温言手指在江柏舟耳边流连,声音带着蛊惑:“换个地方?”
江柏舟用力垫了垫温言,呼吸炙热:“都听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