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软的媳妇,糯糯乖乖的望着你说:“我想看看你。”
这谁能扛住!
反正江柏舟肯定是不行的
刚坐下的屁股就像安了弹簧,一弹老高,跳跃着就到了温言眼前,又帅又俊的一张脸,干干净净的怼在了温言面前。
“看!都给我媳妇看!”
温言笑着问:“那不给别人看了?”
“不给,一会出门我就蒙快头巾,挡上,不给他们看。”
江柏舟半趴在温言床边,侧着脸贴着温言的脖子。
蹭来蹭去,好像一只没完没了求安慰的大狗狗。
温言愿意宠着江柏舟,抬起手顺着他扎人的头发。
“害怕了?”
“嗯,怕了。”
江柏舟承认的没有一点负担,对温言就得直白,就得明着来。
果然,温言轻轻吻了下江柏舟的脑袋,双手托起他的脸。
“来,媳妇给你亲亲,就不怕了。”
江柏舟笑出声来,身体立马绷直,小声道:“等会,我先插门,得保护好我英雄媳妇的面子。”
温言跟着笑,笑得伤口都要疼了。
“轻点笑。”
江柏舟担心地提醒着,刚才他趴下都是虚着趴的。
“谁让你逗我的,疼也怨你。”
“怨我!等我给你吹吹。”
江柏舟还真就去关门了,关好后回来,蹲下对着温言的肩膀,吹了好几口气。
“好点没?”
温言配合的道:“嗯,好用。”
江柏舟笑的眼泪都要出来了,捏着温言没什么肉的脸蛋道:“总这么夸我,我会飘的。”
“没事,我给你绑根绳子,拽着你,让你一辈子都逃不过我的手掌心。”
江柏舟拉起温言的手指,一本正经地道:“拉勾上吊,说过的话不许变,说好一辈子就是一辈子,谁撒谎谁是小狗。”
拉完勾,江柏舟握着温言的手不松开了。
病房里安静了好一会,温言突然出声:“门都锁了,你不亲啊?”
江柏舟抬起眼皮,声音紧着问:“你觉得呢?”
温言故意道:“我觉得你嫌弃我了。”
江柏舟用力捏了捏温言的手,起身,整个身子笼罩在温言上方,眼神很凶。
“没良心!”
“没有良心,我心里装的都是你。”
温言一句话,让江柏舟眼睛都红了。
江柏舟发现当温言真心实意说话哄他的时候,他更扛不住。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蠢蠢欲动。
“媳妇,你快收了神通吧,我扛不住。”
温言勾着一根手指,江柏舟低了一点。
“再低一点,告诉你一个秘密。”
“啊?”
江柏舟没防备的又落下一点。
波儿!
清脆带着温热气息的一吻,让他从尾椎骨开始发麻,整个人差点摔在温言身上。
他连忙控制好身子,快速看了一眼门上的小窗口。
低头,吻住,加深,不满足。
“媳妇,张嘴。”
温言很听话。
江柏舟最后是冲出去的,估计去厕所了。
温言在床上偷笑。
“咳咳,那个我进来了。”
温母拎着饭盒进来,温言没有一点不好意思的打了招呼:“妈,你啥时候来的?”
温母放下饭盒道:“在你偷亲人家的时候。”
温言眯着眼纠正:“不叫偷亲,我们有结婚证的,合法的亲。”
温母撇着嘴道:“你可消停会吧,一点也不害臊。”
“我们都锁门了。”
温母:这是重点吗?
江柏舟回来的时候,温言已经吃上饭了。
他装作很正经的解释道:“我刚才出去打水了。”
刚说完,就发现自己空着手回来的,又解释道:“到水房里,才发现没带暖壶,我再去一趟,再去一趟。”
江柏舟拎着水壶又出去了。
温言笑着道:“真可爱。”
温母无声地哎呀了一声,小年轻谈恋爱这么恶心的吗?
还有江柏舟,你一个大男人,被温言一个“木头”弄得这么…哎,啥锅配啥盖儿。
木头锅盖温,愣是扣住了精明的铁锅江。
两个人一相处,她都恨不得立刻消失。
没眼看。
温言在医院又住了三天,终于出院了。
李团派来了吉普车接她回去,江柏舟自然也跟着走了。
温母和温父昨天就知道温言今天出院,但他们俩都要上班,昨晚已经告别过了。
今天就不过来了。
温言两手空空,江柏舟和开车的小赵,大包小裹暖水瓶子的跟在后面。
就这江柏舟还不放心呢。
“慢点,下台阶慢点。”
温言回头:“江柏舟,我伤的是胳膊,不是腿。”
江柏舟不赞同地道:“那你昏迷半个月的事儿,咋算?”
温言:“……”
说不过,就耍赖。
“反正我没事。”
江柏舟笑的无奈,加快几步,站在温言身后,以防温言真的摔倒。
东西放上车子,小赵开车,温言和江柏舟坐在后面。
小赵启动车子道:“嫂子,咱们走了。”
“好!我想家了。”
车子开走,有点慢,旁边骑自行车的都超过他们了。
直到一辆驴车都超过他们的吉普车后,温言忍不下去了。
“小赵,咱们可以快点。”
小赵透过后视镜道:“嫂子,营长让我慢点。”
确切的是,下了命令必须慢。
江柏舟心里有后怕。
温言昏迷的原因一直没有找到,万一再来一次呢?
温言看向江柏舟,江柏舟不看她,因为知道一看就忍不住心软。
温言见江柏舟不看她,干脆把手伸到了两人的背后。
江柏舟一个激灵,后背腰部非常有存在感的手,指腹点在他的后背。
摩斯密码。
好吗,估计发明摩斯密码的人,都没想过会有人这么用。
江柏舟实在是扛不住了,密码说的什么他都没心思破解,只有散不开的触感,扰的他心慌。
“正常开,别太颠簸就行。”
“是!”
吉普车的速度快了起来,江柏舟侧头,眼神问:满意了?
温言收回自己的手,唇角上扬,心情不错。
她找回了记忆,找回了爱人,找回了家人,拿捏一半系统,都是好事。
江柏舟能感觉到温言这次醒来后,对他好的更自然,也更亲昵了。
他自然理解成两人经历了生死,感情更进一步。
“对了,那群人抓到了吗?”
江柏舟捏着温言的指尖道:“我还以为你不会问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