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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楼:别慌,老太君在拯救了

作者:啊柚ok | 分类:女生 | 字数:61.3万字

第一百四十三章 和薛姨妈断绝

书名:红楼:别慌,老太君在拯救了 作者:啊柚ok 字数:4.1千字 更新时间:2026-05-24 19:25:20

王夫人看着妹妹,心中虽有几分不忍,可一想到前因后果,也只得硬起心肠:“妹妹,不是我做姐姐的无情,实在是此事太大,干系太重,咱们担不起。你自己保重,往后好自为之。”

薛王氏见众人态度决绝,再无转圜余地,一时心胆俱裂,泪如雨下。薛蟠在旁见母亲受辱,也急得暴躁起来,嚷道:“凭什么赶我们走?这地方我偏要住!”

贾琏上前一步,眼神一沉:“薛蟠,你若再放肆,我即刻便叫人将你捆送官府,让你旧案新罪一齐算!”

薛蟠素来欺软怕硬,被贾琏一吓,顿时不敢作声。

薛王氏无可奈何,只得哭着拉了薛蟠,一步三回头,看着那熟悉的贤德苑门,终被拒之门外,狼狈离去。

出得苑外,母子二人茫然无措。薛王氏想带薛蟠往宫中寻宝钗,可宝钗身为静姝公主伴读,深居宫内,门禁森严,寻常人连宫门都近不得,更别说相见。万般无奈,只得在城外寻了一处小客店暂且安身,先给薛蟠彻底梳洗更衣,勉强收拾得体面些,再日夜盘算,如何才能与宫中女儿通上消息。

而这一切风波的始作俑者薛宝钗,早已在刘家巷看完了杜春梅与刘强强的热闹,心满意足转回宫中,向静姝公主复命。她心中兀自盘算,只当薛蟠已然入府,只待风声一露,贾府便要跟着倾覆,自己正好出一口胸中恶气。

她哪里料到,贾府分毫未曾含糊,竟连大门都没让薛蟠踏入,反倒将她生母一并逐出。她处心积虑借母陷府之计,竟落得全盘成空,待到日后得知真相,不知又要生出何等阴狠歹毒的心思来。

解决此一项祸事,贾府众人也没觉得安稳,反而有种莫名身在漩涡中的惊恐感,那一夜众人都没有睡得安稳觉。

而此时另一位哥哥也被迫动了起来。

水溶做事向来稳重靠谱,在十郡王还把注意力放在真假公主的事件上时,已然派出去人马打听杜春梅的哥哥杜成业的下落了,杜成业毕竟躲不过手眼通天的权势,即使藏身在村落里也没费多少劲就找了出来,此时万家的姐妹俩都早就已经委身给了杜成业,甚至还怀了他的孩子。

水溶将他们三人单独看管在一处,又将杜成业从前的邻居,魏清雅从前在赣县的邻居们,都请来了一些代表人物,分别关押起来,防止串供或者互殴。

这一切,都是为了真相大白做准备,而真相大白的时间,就选定在了杜春梅以魏清雅的身份回门那天,她定会先风光体面的回来,把场面做足了,再等到太后问起她婚后生活时,诉苦卖惨。

这一切都在十郡王和北静王水溶的预料之中。

薛姨妈母子住了一夜的店,第二天蒙蒙亮便去往宫门口,企图想法子联系上薛宝钗,却又被水溶的人看在眼里,本是为了让他们不干扰到真相大白一事才将他们母子抓了,谁知审问之下,这薛蟠才是害的魏清雅进京寻父的元凶,杀她外祖父的天大仇人,水溶更是不敢将他们放走了。

这一切的一切,杜春梅都不知道,她只知道,她要体面的回宫回门子了,带上刘强强给的所谓宫中都罕见的番邦琉璃器皿当回门礼,穿上她认为最是华贵的衣服,也给刘强强换上了他当差的官服,(太上皇为了圆上五品官这个说法,特意让人给他一套官服),咬牙忍痛雇了最贵最华丽的轿子,二人坐着,颠颠晃晃的到了宫门口。

杜春梅一身簇新妆裹,珠冠压鬓,锦绣披身,身旁刘强强穿着太上皇特赐的五品官服,挺胸凸肚,二人同乘一顶极尽华丽的彩轿,一路往皇宫而来。沿途侍卫见是公主回门仪仗,皆躬身避让,一路畅通无阻,并无一人拦阻盘问。杜春梅在轿中掀帘窥见,心中越发得意扬扬,只道自己这“魏清雅”的身份早已根深蒂固,满宫上下无人敢轻慢分毫,便侧过头对刘强强笑道:“你瞧,这宫中规制何等森严,寻常人等半步难入,我今日回门,竟一路无阻,可见父皇与宫中上下待我,皆是另眼相看的。”

刘强强本就靠着攀附这假公主方得今日体面,闻言更是点头哈腰,满脸堆欢,连声应道:“公主天潢贵胄,圣眷深厚,自然与众不同。在下能侍奉公主左右,实乃三生有幸。”他之前曾被杜春梅羞辱,被她洞房花烛夜锁在门外,又被她做一桌上不得台面的饭气的发懵,那时是想狠狠的羞辱折磨她,他如今也是第一次进宫,第一次见这样的大场面,心中那点想折辱她收拾她的心早就灰飞烟灭了,现在对杜春梅早已俯首帖耳,惟命是从,莫说指东不敢向西,便是令他垂首侍立半日,也不敢有半分怨言。

一路进内城,直至宫深处,杜春梅便携着刘强强,径直往昔日出嫁时暂住的花萼楼而来。这楼本是宫中设宴听戏之所,雕梁画栋,戏台高筑,当日她不过在此暂住三日,便拿来大肆吹嘘。

她指着楼前那一座金碧辉煌的大戏台,扬着下巴对刘强强道:“你看这戏台规制,何等堂皇?当日我出嫁之时,一应嫁妆陪奁,皆在此处层层摆列,珠玉锦绣,琳琅满目,便是宫中体面贵人见了,也无不赞叹。这花萼楼素来是宫中得宠之人方能居住,我在此住了许久,若非奉旨出嫁,原是一直在此安享尊荣的。”

刘强强哪里晓得宫中虚实,只当她所言句句是真,望着那华美楼台,眼中满是敬畏,连连拱手道:“公主真是金枝玉叶,气度非凡,能居此等仙境之所,果然非同凡响。”杜春梅见他这般恭顺,心中越发受用,一路指指点点,肆意夸耀,只把自己扮作久居深宫、深得宠爱的皇女。

正得意间,忽闻一阵丝竹管弦之声自远而至,又见数名侍卫领着戏班一行匠人鱼贯而入,径直往花萼楼内而去。为首侍卫高声吩咐下人清场,预备开锣唱戏。杜春梅与刘强强正立在院中,竟被侍卫以“此处要排戏”为由,客客气气却不容置喙地请了出去。

杜春梅脸上顿时一僵,旋即强作镇定,对刘强强笑道:“你看,定是宫中上下知晓我今日回门,特意在此安排戏曲,为我庆贺。不然,怎会偏偏选在今日,又偏偏在这花萼楼开唱?可见我在父皇心上,分量是极重的。”

刘强强哪有半分疑心,只顾连连点头称是:“公主说的极是,这般殊荣,真是千古少见,在下真是大开眼界。”二人只得暂离花萼楼,一路往太后所居的寿安宫而来。

及至寿安宫,宫人早已通报。杜春梅整肃衣冠,携刘强强稳步入内,跪拜太后。太后端坐正殿之上,心中对这冒牌货的底细早已一清二楚,只碍着时机未到,不便发作,只得强耐着头疼,淡淡受了二人大礼,随口问了几句婚后起居、驸马当差诸事。

杜春梅故作温婉柔顺,一一应对,言语间刻意卖弄,暗示自己在驸马府中说一不二,风光无限。太后寥寥数语敷衍,便懒得多言,只道:“你既回门,也该去拜见太上皇,尽人女孝心。太上皇如今在史贵太妃宫中,你且过去请安吧。”

杜春梅心中虽不愿去见史贵太妃——深知这位太妃口舌尖利,素来爱拿话挤兑人——奈何太上皇乃是亲生父皇,礼法所在,不得不从,只得强压满心不情愿,领着刘强强,辞别太后,往史贵太妃宫中而来。

到得殿中,太上皇端坐主位,史贵太妃侧坐相陪。杜春梅上前盈盈跪拜,口称“父皇”,又命刘强强一同行礼叩见。太上皇微微颔首,面色平淡,并无过多喜色。

史贵太妃却先开口,语气带着几分似笑非笑的阴阳怪气,明着是夸赞,暗里却是刁难试探:“清雅如今可是志得意满,越发风光了。想当初那个孝顺的哟,还未出孝期,就急着嫁出去了,如今母愿达成,瞧瞧,人也福气了。”

杜春梅哪里听得懂她话里藏锋,只当是贵眷之间寻常的酸讽,便装作懵懂天真,一脸柔顺答道:“太妃娘娘说笑了,女儿如今只知与驸马和睦持家,旁的琐事,倒也不曾放在心上。”她这般浑不在意、故作痴憨的模样,反倒让史贵太妃一时语塞,只得冷哼一声,别过脸去,不再多言。

太上皇也只淡淡叮嘱数句,教她谨守妇道,和睦亲眷,慎言慎行,不可恃宠生骄,便令二人起身退下。杜春梅如蒙大赦,忙领着刘强强告辞,又往皇帝宫中而来,拜见皇兄与皇后。皇帝对这皇妹本就不甚热络,不过循例接见,温言抚慰数句便令退下。皇后亦是温和应酬,并无半分格外亲近。

一番应酬下来,杜春梅心中惦记十郡王,想寻他说几句体己话,探探近来宫中动静,谁知赶到十郡王寝宫,却被内侍回禀,郡王早已出宫理事,不在殿内。杜春梅一时没了去处,又不愿在宫中多做逗留,生怕日久生变,露出马脚,便与刘强强商议,索性早早出宫回府,免得在此处拘束。

二人刚行至宫门口,便有太上皇身边近侍匆匆赶来,躬身行礼,高声传旨:“清雅公主、刘驸马留步!太上皇有旨,宣二位即刻往寿安宫大殿见驾,不得有误!”

杜春梅心中陡然一惊,莫名生出几分不安,只觉气氛有异,却不敢违抗父皇旨意,只得强作镇定,拉着一脸茫然的刘强强,转身折回寿安宫。待二人赶至殿前,只见大殿之上,太上皇已然端坐正中,太后侧坐相陪,满殿宫人内侍垂手侍立,气氛肃穆凝重,全无方才闲谈请安的宽松光景。杜春梅心头突突乱跳,脚下竟微微发虚,只觉一场天大的风波,正在眼前等着自己。

她不知道,却原来是水溶和十郡王已动了手,向太上皇告御状,声称有人冒名顶替了真正的公主,要求太上皇彻查真相。

她一进寿安宫大殿中,就看到十郡王立在地上背对着她,她心中一喜,急急忙忙的走过去拽着他撒娇,全然没有给上面端坐的太上皇和太后请安,反倒是语带甜蜜的道:“十哥哥你回来了!我方才还去寻你呢,真是的,明知道人家今日回门,你怎还能一大早就出去做事,不过我就知道十哥哥你最疼爱我,定是为了我紧赶慢赶回来的吧!”

刘强强在一边唯唯诺诺附和,他压根就没见过这么多的天家人,今天早被震惊傻了,他其实知道自己爹常吹牛的事情就是他曾经救过还是皇上的太上皇,可自己爹也没见过那么多的皇家人啊,自己这是……天大的福气?今日一天,太上皇,太后,皇上皇后,贵太妃,他全见了个遍,宫里的宫女儿都个顶个的好看到让他差点流口水!

他甚至还有好大一会子从自己真正成了太上皇女婿,皇帝妹婿的这件事情上缓了半天,可以说,从前听到旨意知道这件事,和真正看到天家成了亲戚这件事情两码事啊。就像听到中奖,和真看到奖金,完全两回事。

这会儿又见一个郡王,他已不知作何反应,只跟着杜春梅(假魏清雅)迭声附和:“对对对,郡王您疼她,您是她哥哥。”

十郡王却冷冷一笑,避开了被她扯着的衣袖,冷哼一声道:“哥哥?别这么叫我,我可担当不起你如此胆大包天的一声哥哥,只怕,你的哥哥另有其人吧。”

杜春梅心中一慌,强装镇定:“十哥哥你怎么了?我哪儿来什么别的哥哥?哦,你莫不是在吃我皇帝哥哥的醋?我今儿是先去瞧他,后去瞧你的,若是知道你吃不,我定是进宫第一件事先瞧你!”

她又不管不顾撒娇似的拽着十郡王胳膊直晃,一副讨好卖乖的模样把十郡王的反应曲解成了“吃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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