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恶毒宫女挺孕肚,太子夜夜在求宠

作者:番茄虾饺 | 分类:女生 | 字数:47.0万字

第202章 他们全都不相信我!

书名:恶毒宫女挺孕肚,太子夜夜在求宠 作者:番茄虾饺 字数:2.2千字 更新时间:2026-05-29 05:29:20

殿门大开。

晨光从门外倾泻进来,将整座大殿的地面和百官身上都染上了层浅金色。

顾淮安的身影最先出现在光线中。

正一品武将的朝服,金丝云纹的补子在胸前熠熠生辉,腰间佩着那把从不离身的镇国剑。

他的步伐沉稳有力,军靴踏在金砖上,一步一声响。

而他身后半步的位置,跟着的正是宋云绯。

她特意穿了件密室里取出的素白色交领窄袖长衫,外罩月白色的褙子,裙裾上没有任何绣纹。

发髻也挽得极简素,只簪了枚白玉兰花簪。

面容清丽,眉目舒朗,那双美目清清亮亮的,不闪不避地迎着殿中数百道目光。

腹部明显隆起。

大殿中寂静了整整三息。

楚靳寒跪在百官之首,脊背挺得笔直,始终未曾回头。

可他垂在膝侧的那只手,五指慢慢收拢,攥得掌心都在发疼。

随后便是衣袍摩擦的声响,百官交头接耳,窃窃私语的嗡嗡声在穹顶下回荡。

林渊跪在原地,转头只一瞥,整个人就定在了那里。

他的目光牢牢锁在那个年轻女子的面孔上,瞳中的血色慢慢褪去。

卿卿。

那不是卿卿吗?

她竟然还活着?

她竟然还如此年轻,岁月根本未在她身上留下半点痕迹。

不对。

她不是卿卿。

她的眼睛比卿卿更加清澈明亮,一如那年宫宴中初见时的模样。

林渊的心彻底乱了。

“顾淮安。”

昭德帝的声音从御阶上传下来。

“朕若是没记错的话,你身后的应是一月前就已经离世的云绯姑娘吧?”

顾淮安走到殿中,单膝跪地,抱拳行礼。

“臣顾淮安,叩见陛下。”

他直起上身,声如洪钟。

“臣之女顾蘅,遭人毒害,一尸三命。臣忆起当年卿卿说女儿未亡,心智恍惚之下当街截走女儿棺椁,后幸得良医相救,这才捡回条性命。”

他偏头看了宋云绯一眼,又转回来面朝昭德帝。

“臣女有孕在身,跪拜不便,恳请陛下恩准免礼。”

昭德帝的目光在宋云绯隆起的腹部上掠过。

“准。”

顾淮安这才接着道:“臣此前不敢声张,一则是为保全女儿性命,二则是在等一样东西。”

“什么东西?”

顾淮安从怀中取出本薄薄的册子,双手呈上。

册子的封皮已经泛黄,边角起了毛,用的是素色绢布。

“这是臣亡妻沈卿卿的手记。”

汪海将册子送至御案。

昭德帝翻开第一页,目光在娟秀的字迹上停了许久。

没错,这确实是卿卿亲笔手书。

十五年了,昭德帝再次看到熟悉的笔迹,眼中发热,险些失态。

他强自镇定,将册子交给身旁的汪海,别过脸去道:“念。”

汪海接过来,从昭德帝翻开的那一页开始念出声来。

“永安十三年,六月十二。”

“我终于知道……”

宋云绯垂下眼。

这一页的内容,她已经看过好几遍,几乎都可以背诵。

她的手搁在腹部,指尖不着痕迹地收紧了衣料。

殿中这么多双眼睛盯着,她心里跳得又急又快,可面上半分也不敢露。

“永安十三年,七月初四。”

“……他们全都不相信我,包括淮安。”

汪海念到最后,声音竟也有些哽咽起来。

昭德帝的眼眶也红了。

他从汪海手中接过那本册子,轻轻合上,搁在案面,再不敢看一眼。

许久,他才抬起头,目光从宋云绯面上移到林渊脸上,又从林渊脸上移到那枚铜扣上。

“林太傅。”

林渊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臣在。”

“沈卿卿在手记中写道,永安十三年五月,她去太傅府探望你夫人时,发现你夫人所生之女面容有异。”

昭德帝顿了顿,又道:“六月十二日,她在手记中写了两个字,糖宝。”

“你可知这是何意啊?”

林渊的身子摇了一下。

糖宝。

糖宝是什么意思?

林渊仔细回忆了一下,林婉儿出生时看上去除了双眉间距稍微宽了些,倒并无什么异常,就连那接生的稳婆都说双眉宽阔是福泽深厚之人。

而他与沈曼曼的姻缘本就非他所愿,从那以后直到婉儿三岁前,他以朝中事务繁忙为由,几乎从没认真看过林婉儿,确实不知道她的面容到底有何不同。

“陛下,臣属实不知。”

宋云绯在这时开口了。

她的嗓音清而稳,在空旷的大殿中传得很远。

“陛下容禀。”

昭德帝的目光落在她身上。

“说。”

“臣女从记事起,便只记得养于益州郡守宋濂府中。”

她微微欠身。

“直到陛下将臣女从桃源镇带回,滴血认亲才知晓臣女的生母乃沈卿卿,与太傅夫人沈曼曼是同族姐妹。”

“前些日子,臣女醒转后偶然在母亲的手记中,读到十八年前的旧事。”

她的目光平平地看向林渊。

“永安十三年,沈曼曼所生之女天生愚钝,面目与寻常孩童大不相同。”

“据母亲手记所载,这等症候极为罕见,民间俗称糖宝,患此症者心智难开,终身难以自理。”

楚靳聿站在武将列中,面色沉了下来。

他的目光在宋云绯与林渊之间快速扫了一遍,唇角紧抿。

太傅府若倒了,他苦心经营的棋局也要跟着碎掉一半。

宋云绯却没有停。

“而沈曼曼当日产女之后,又因此症再无法生育。”

“为保住自己太傅夫人的地位,她便将目光投向了与她同日产女的臣女母亲。”

殿中又是一阵骚动。

“臣女当年三岁,母亲带臣女从太傅府赴宴归来后便高热不退,太医判了药石无灵。”

“母亲不肯放弃,试图用一切办法救治。”

“可偏偏就在那时,沈曼曼趁母亲昏厥之际,买通母亲身边的人,将臣女从国公府中偷了出来。”

“那日恰逢宋大人之妻带着亲生女儿从益州回京探亲,沈曼曼的心腹婢女紫菱将臣女与宋濂之女偷梁换柱。”

她说到这里,声音微微顿了一拍。

腹中那两个小家伙不知是不是也感应到了什么,轻轻动了一下。

她将手按紧了些,才接着往下说。

“所以宋濂之女被送入了太傅府,成了今日的林婉儿。”

“而臣女,则跟着宋濂回了益州,从此成了宋家女儿。”

她说完这段话,大殿中安静得能听到殿外廊檐下的风声。

林渊跪在地上,空洞地看着宋云绯,身上那股子劲儿全泄了。

昭德帝将手记搁在一旁,声音不咸不淡。

“林太傅,你有何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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