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恶毒宫女挺孕肚,太子夜夜在求宠

作者:番茄虾饺 | 分类:女生 | 字数:47.0万字

第201章 臣冤枉,臣妻冤枉!

书名:恶毒宫女挺孕肚,太子夜夜在求宠 作者:番茄虾饺 字数:2.3千字 更新时间:2026-05-29 05:29:20

一月后。

太极殿上,文武百官分列两侧,朝服齐整,肃然而立。

昭德帝端坐龙椅之上,手中捏着份明黄绢帛,目光从殿中扫过一圈,最后落在站在最前方的楚靳寒身上。

他今日着玄色太子朝服,腰束白玉带,面色较之前好了许多,只是眉宇间那股沉郁之气仍未散尽。

他垂手立于百官之首,目不斜视。

昭德帝将绢帛展开,满含威仪的声音在大殿中回荡开来。

“钦天监测算,太子殿下与太傅之女林氏婉儿,八字相合,为天作之佳偶。”

他顿了顿,又道:“朕意已决,择下月初八为大婚之期,届时以正妃之礼迎林氏入东宫。”

话音落下,殿中百官纷纷躬身附和,恭贺之声此起彼伏。

林渊站在文官列中,面上虽是持重恭谨的神色,可微微上扬的唇角隐隐带着几分得意。

他身侧的几位同僚投来心照不宣的目光,他只轻轻颔首,以示回应。

楚靳聿则站在武将列里,面上堆着的笑比谁都真切,只是垂在袖中的五指攥得骨节发白。

“陛下圣明。”

他开口道,嗓音清朗,“三弟恭贺皇长兄觅得良配。”

昭德帝的目光在他脸上冷冷扫过,微微蹙了蹙眉。

“太子。”昭德帝将绢帛搁下,靠向椅背,“你可有话说?”

楚靳寒向前迈出一步,撩袍跪下,膝盖落在金砖之上时,殿中瞬时安静了下来。

“儿臣有本要奏。”

昭德帝扬眉。

“准。”

楚靳寒直起腰身,从袖中取出一摞折了整齐的纸张,双手呈过头顶。

“儿臣要奏的,与这桩赐婚有关。”

汪海快步走下御阶,将那摞纸笺接过,送至御案之上。

昭德帝低头翻看。

头一页是张粗纸,上面歪歪扭扭写着四个字。

第二页是份详尽的供状,字迹密实,末尾按着个殷红的指印。

往后翻,还有几页墨风手抄的口供记录。

昭德帝翻看的动作越来越慢。

殿中的空气似乎也跟着凝固下来。

林渊最先察觉到了不对。

他微微侧身,视线越过前排的同僚,想要看清御案上那摞纸笺的内容,可隔得太远,什么都看不清。

他只看到昭德帝的手指在某一页上停住了,许久没有翻动。

“太子。”昭德帝的声音沉了几分,“你说说,这是什么。”

楚靳寒跪在殿中,脊背挺得笔直。

“启禀父皇,这是东宫侍女青竹的亲笔供状。”

每一个字都清清楚楚地送进了殿中百官的耳中,众人纷纷心惊,慌忙垂下眼眸。

“青竹原是太傅府的人,经太傅夫人沈氏安排,混入东宫服侍宋氏。”

他停了一息,接着道:“其人受沈氏指使,监视宋氏起居,挑拨儿臣与宋氏关系,并在宋氏所用香锭中掺入曼陀罗粉末。”

殿中响起压抑的低语声。

林渊的面色变了。

楚靳寒没有停顿,继续道:“供状中详述了沈氏如何以青竹的祖母与幼弟为要挟,逼迫其在东宫行事。”

“同时,儿臣已命人从宋氏遗物中取出那盒香锭,经百草堂孙氏验证,其中第三根与第五根底部涂有五倍于常量的曼陀罗粉末,一旦点燃,足以致命。”

他垂在身侧的手指微微收拢。

“宋氏所怀乃儿臣骨血,双生之胎。”

“太傅夫人此举,意在谋害皇嗣。”

最后四个字落下去的时候,大殿中的低语声霎时消失了。

谋害皇嗣,这四个字的分量,在场每一个人都掂量得清。

林渊终于站了出来。

他的脚步很稳,面色虽已铁青,可声音还维持着往日的端方。

“陛下,臣冤枉,臣妻冤枉。”

他撩袍跪下,腰板挺得比楚靳寒还直。

“臣不知此供状从何而来,更不知内子何时做了这等事。”

他抬了抬手,又道:“太子妃新丧,太子殿下悲痛之下疑心生暗鬼,臣能体谅。可仅凭一个丫鬟的口供与几根未经御医院验证的香锭,便要将谋害皇嗣的罪名扣在太傅府头上,臣万万不能认。”

他抬起头,目光直视御阶之上。

“臣恳请陛下明察。”

楚靳聿也跟着走出了队列,拱手道:“父皇,儿臣以为林太傅所言在理。宋氏已故,死无对证,这份供状是否为太子殿下屈打成招所得,尚未可知。”

昭德帝沉默着将那摞纸笺翻到最后那页,眼睛盯在那枚殷红的指印上。

“太子。”

“儿臣在。”

“你方才说的那盒香锭呢?”

楚靳寒偏头,朝殿门方向看了一眼。

墨风早已候在殿外。

得了楚靳寒的示意,他快步走入大殿,双手捧着一只紫檀木盒,跪呈于御阶之下。

汪海将木盒取上去,搁在御案上,揭开了盖子。

盒中卧着六根香锭,排列整齐。

其中第三根与第五根的底部,肉眼可见细密的白色粉末,与其余几根截然不同。

昭德帝的手指在盒沿上叩了两下。

“传太医院院判。”

“且慢。”

林渊的声音又响了起来,这回比方才急切了几分。

殿外廊下,秋风卷过檐角的铜铃,叮当声远远传入殿中,衬得这片刻的沉默愈发难捱。

“陛下,这盒香锭在太子手中已有月余,谁知其间是否被人动过手脚?臣以为此物不能作为呈堂之证。”

楚靳寒跪在地上,没有回头去看林渊。

他的语气平静得像在说一桩与己无关的事。

“太傅的意思是,孤会在自己亡妻的遗物上做手脚?”

林渊噎了一瞬。

“太傅若是不信。”

楚靳寒微微侧身,终于看向了林渊,那双清冷的眼睛在朝阳的映照下泛着层薄薄的光。

“那不如请太傅夫人亲自来认一认,这只紫檀木盒上的沈家徽记,究竟是不是出自沈氏之手。”

他从袖中取出那枚铜扣,搁在掌心,抬手向御阶呈上。

“正面半枝梅花,背面一个沈字。”

“此物从青竹身上搜出,是沈氏与其联络所用的信物。”

铜扣在他掌心翻了个面,金属碰撞的轻响在寂静的大殿中格外清脆。

林渊盯着那枚铜扣,眼底的血色一瞬间褪了个干净。

昭德帝将铜扣接过,翻来覆去地看了两遍,搁在御案上。

“林太傅。”

“臣在。”

昭德帝的手指在铜扣上点了一下,声音不辨喜怒。

“这个沈字,朕倒是眼熟得很。”

林渊跪在殿中,额上已沁出细密的汗珠。

他张了张嘴,正要再辩,殿门外忽然传来内侍急促的通传声。

“启禀陛下,镇国公顾淮安,携女求见。”

满殿哗然。

林渊倏地扭过头,盯着殿门的方向。

楚靳聿的面色也在这一瞬间变了。

昭德帝靠在龙椅上,目光越过群臣,落在了大殿门口那片被晨光照亮的空地上。

他的唇角动了动,不知是笑还是叹。

“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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