聚灵池中,灵雾氤氲,光华流转。重塑灵根、修为暴涨的蚩梦,与消耗不菲本源之力、略显疲惫却满眼欣慰的谢御天相对而坐。
池水微澜,映照着两张绝美容颜与一具精壮身躯,气氛旖旎而宁静,又带着一种灵肉交融、缔结道契后的深邃亲密。
蚩梦感受着体内前所未有的充盈力量与那玄妙莫测的混沌灵根,心中对谢御天的感激、依赖与爱恋,已浓烈到无以复加。
她不再是那个需要仰望他、忐忑不安的苗疆圣女。
而是真正与他血脉灵力相连、气息相融、被他纳入羽翼之下、赋予新生与未来的道侣。
这份认知,让她心中充满了踏实与甜蜜,看向谢御天的目光,也褪去了最后一丝羞涩与拘谨,只剩下满满的柔情与坚定。
谢御天看着她眼中毫不掩饰的情意与焕然一新的神采,心中亦是熨帖。
他伸手,不知从何处取出一个巴掌大小、通体由羊脂白玉雕琢而成、瓶身刻画着繁复聚灵锁丹药纹的精致玉瓶。
玉瓶本身便散发着温润的灵光与淡淡的药香,显然绝非凡品。
他将玉瓶递到蚩梦面前。
“夫君,这是……?”蚩梦下意识地接过,触手温凉,玉质细腻,她好奇地看向谢御天。
经过聚灵池中那番毫无保留的坦诚与交融,“夫君”二字,她已能自然而然地唤出口。
苗疆女子的执拗与热情泼辣,一旦认定,便再无顾忌,大胆而直接。
“回灵丹。”谢御天语气平淡,仿佛递出的只是一件寻常物件。
然而,这轻描淡写的三个字,落在蚩梦耳中,却不啻于平地惊雷!
“什、什么?!”
蚩梦猛地瞪大美眸,声音因极度的震惊而陡然拔高,握着玉瓶的手都微微颤抖起来,
“回、回灵丹?!
就是……就是那个在魔都顶级拍卖会上出现过、引起整个蓝星修行界与顶尖权贵疯狂竞拍,
被誉为‘惊世骇俗’、能够无视瓶颈、快速且稳固提升境界的神奇丹药——回灵丹?!”
她出身苗疆天蜈部,虽常年隐世,但并非与世隔绝。
天蜈部作为能与中原保持一定接触的正统大部落,自有其消息渠道。
关于“回灵丹”的传闻,早在数月前便已传入苗疆高层耳中。
据传,此丹出自神秘莫测的“亦天药业”,但从不对外公开销售,只定期在魔都最高规格的隐秘拍卖会上出现,数量稀少,每次仅有数颗拍卖,且间隔长达三个月!
即便如此,每一次“回灵丹”的拍卖,都会掀起腥风血雨,引得全球隐世家族、古老宗门、超级财阀、乃至一些神秘势力不惜血本竞相争夺。
因为其药效太过逆天——能助修士在短时间内冲破瓶颈,提升境界,且根基稳固,几无副作用!
这对于困于瓶颈多年、寿元将尽,或是急于提升实力应对危机的修士而言,不啻于救命稻草、登天阶梯!
苗疆各部也曾动过心思,但一来此丹太过抢手,竞争激烈;
二来拍卖会门槛极高,非顶尖势力难以参与;
三来价格被炒到天文数字,即便是天蜈部这样的巫族主脉,要拿出足以竞拍的资源也需伤筋动骨。
因此,至今苗疆也未曾真正得到过一颗“回灵丹”,只在情报中知其名,闻其效,引为传说。
蚩梦万万没想到,这让她、让整个苗疆都只能仰望、视为传说的逆天神丹,此刻竟被自己的夫君如此随意地拿了出来。
而且……不是一颗,是一瓶!看这玉瓶的大小,里面至少也有十颗吧?!
谢御天旗下的“亦天药业”虽然早已名震蓝星,推出过诸多划时代的医药、保健品,甚至一些对低阶修为也有效的“灵药”,震惊世人。
但这“回灵丹”却截然不同,它是真正属于修行界顶层的战略资源,是连隐世家族都垂涎的至宝!
寻常世家,能侥幸拍到一颗,便足以当作传家宝,或是换取巨大利益。
而谢御天,竟然一出手就给了自己一整瓶?!
巨大的震撼与难以置信过后,是强烈的惶恐与不安。
“夫、夫君,这……这太贵重了!妾身受之有愧……”蚩梦捧着玉瓶,如同捧着烧红的烙铁,只觉得重若千钧,连声音都在发颤。
她虽然性子直率,认定的事便大胆去做,但基本的礼数与自知之明还是有的。
自己何德何能,刚刚蒙受重塑灵根、重续道途的大恩,转眼又接受如此逆天的丹药馈赠?
这恩情,她怕是真的几辈子都还不清了!
谢御天看着她那副诚惶诚恐、又想推拒又本能地紧紧攥着玉瓶的可爱模样。
眼中闪过一丝笑意,语气依旧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与一丝难以察觉的宠溺:
“你既已是我的人,一点丹药罢了,何须介怀?
夫君我多的是,拿着,没事当糖吃,稳固境界也好,冲击开光境也罢,随你心意。”
没事……当糖吃?!
蚩梦彻底呆住了,美眸圆睁,小嘴微张,看着谢御天那副理所当然、云淡风轻的表情。
心中只有一个念头在疯狂刷屏:夫君……这是人话吗?!
这可是能让元婴老怪都打破头、让隐世家族都心动的“回灵丹”啊!
竟然……让我没事当糖吃?!
这、这得多壕无人性、多深不可测的家底,才能说出这种话?!
她捧着玉瓶,僵在原地,半天说不出一个字,脑海中一片空白,只剩下“当糖吃”三个字在无限循环。
谢御天等了片刻,见她只是傻傻地看着自己,也不接话。
嘴角不由勾起一抹戏谑的弧度,伸手轻轻弹了一下她雪白的额头:“怎么,看不上夫君送的小礼物?嫌寒酸了?”
“啊!不、不是!夫君,妾身哪里敢!”蚩梦猛地回神,额头被弹的地方似乎还残留着他指尖的温度,让她心跳又漏了一拍。
她连忙摇头,美眸中瞬间涌上水汽,是激动,是感动,是难以言喻的欣喜,
“妾身高兴还来不及!真的!夫君,你……你哪怕不送我任何东西,能留在你身边,能得你青睐,蚩梦已觉是三生修来的福分,死而无憾了!”
她的话语情真意切,带着苗疆女子特有的炽热与直白。
“只是……”
她低头,看着手中那流光溢彩的玉瓶,声音低了下去,带着一丝茫然与无措,
“这哪里是什么‘小礼物’……这一瓶丹药若是拿到魔都拍卖会,恐怕能拍出足以买下一个小国的天价!
夫君你就这么……给我了,我、我不知道该如何报答才好……”
她是真的不知道该如何回报。
以身相许?她早已认定他,身心俱付。
为奴为婢?他身边不缺伺候的人。
她空有圣女之名,如今修为在他眼中恐怕依旧低微,能为他做什么呢?
谢御天看着她低垂的、微微颤抖的睫毛,和那因无措而紧抿的嫣红唇瓣,心中微软。
他伸出手,宽厚温暖的手掌覆上她紧握着玉瓶的、有些冰凉的小手,轻轻摩挲着。
他的手指修长有力,带着薄茧,摩挲在她细腻的手背肌肤上,带来一阵细微的电流般的酥麻感,也传递着令人心安的温度与力量。
“傻丫头,”
他的声音低沉了几分,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温柔与怜惜,
“你为我牺牲所有修为,几乎身死道消,那份心意,那份决绝,岂是区区丹药可比?
我不过给你些身外之物,助你修行罢了,何谈报答?
若真要算,也是我欠你良多。”
他顿了顿,手指从她手背移到她光洁的下巴,轻轻抬起,迫使她看向自己。
四目相对,他眼中倒映着她因泪水浸润而更加璀璨的眸子,嘴角那抹戏谑的笑意加深,化作一抹带着促狭与深意的坏笑:
“不过嘛……”
他拖长了语调,目光在她因浸泡灵泉与情绪激动而泛着动人红晕的绝美脸蛋上流连,缓缓道,
“你若心里实在过意不去,真想‘报答’为夫……倒也不是没有办法。”
蚩梦被他看得心跳加速,又听他说有办法,连忙问道:“什么办法?夫君你说,只要蚩梦能做到,万死不辞!”
谢御天眼中笑意更浓,凑近她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带着磁性与暧昧气息的声音,一字一句,清晰地说道:
“可以……给我生十个八个孩子。嗯,最好儿女双全,热热闹闹的,如何?”
“啊——?!”
蚩梦先是没反应过来,怔了一下。
待理解了他话语中的含义,一股惊人的热浪瞬间从脚底板直冲头顶!
整张脸,连同脖颈、耳朵,乃至裸露在水面上的精致锁骨,全都“轰”地一下,红得如同熟透的樱桃,几乎要滴出血来!
生、生孩子?还十个八个?!儿女双全?!
这、这……这也太……太直接了吧!
虽然苗疆民风开放,男女情事并非禁忌,但如此直白地谈及生子,数量还这么多……
还是让她羞得几乎要晕厥过去。
可偏偏,心底深处,竟因他这带着玩笑与占有意味的话语,而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甜蜜、悸动,甚至……隐隐的期待?
为他生儿育女,延续血脉,成为他名正言顺的妻子之一,拥有属于他们两人的羁绊……
最重要的是能与他肌肤之亲……
这画面,光是想想,就让她心跳如擂鼓,浑身发软。
她咬着下唇,努力平复着狂乱的心跳与几乎要烧起来的羞涩,抬起水光潋滟的美眸。
认真地、郑重地看向谢御天,用力点了点头,声音虽轻,却异常坚定:
“好!”
说完这个字,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也仿佛做出了某种重大的决定。
然后,在谢御天微微讶异的目光注视下,她竟然……开始动手解自己身上那件仅有的、因池水浸泡而紧贴肌肤、若隐若现的白色丝质小衣的系带!
动作虽然有些颤抖,却带着一股破釜沉舟般的决绝与热情。
既然答应了,既然认定了他,既然他想要……
那便给他!
现在!就在这里!
苗疆女子的敢爱敢恨、热情泼辣,在这一刻体现得淋漓尽致。
她不再去想什么矜持、什么礼数,只想立刻、马上,成为他真正的女人,用行动回应他的“要求”。
莹白如玉的指尖颤抖着解开第一个结,小巧精致的锁骨与一片雪腻的肌肤暴露在氤氲的灵雾中,风景无限。
谢御天显然没料到她会如此“雷厉风行”,直接就要付诸行动。
他先是一愣,随即眼中掠过一丝哭笑不得与更深的笑意。
在那件小衣即将滑落、露出更多惊心动魄的风景之前,他抬手,屈指一弹。
一道柔和却不容抗拒的真气拂过,精准地将那即将解开的衣带重新系好,并将那件湿透的、勾勒出无限美好曲线的小衣也“抚平”贴好。
同时,另一道真气卷起岸边她之前褪下的月白色苗绣长裙,轻轻披在她瞬间僵住的娇躯上。
“呃?”蚩梦动作顿住,茫然地抬头,看向谢御天。
他……不要吗?
是自己太主动,惹他厌烦了?
还是……他刚才只是在开玩笑?
谢御天抬手,轻轻捏了捏她因惊愕与羞窘而微微鼓起的、红艳艳的脸颊,手感极好。
他低笑出声,声音带着愉悦与调侃:“这么迫不及待啊?我的圣女大人?”
“我、我没有……是夫君你……”蚩梦脸更红了,羞得恨不得整个人沉到池底去。
天呐!
她刚才做了什么?!
她居然想在这里……简直丢死人了!
他一定觉得她是个不知羞耻的放荡女子了!
看着她那副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却又因他的调侃而眼泛泪光、楚楚可怜的模样,谢御天心中最后一丝戏谑也化作了怜爱。
他收回手,正了正神色,但眼底的笑意依旧未散。
“此事……日后再议。”他清了清嗓子,说道,“先回九重天阙主殿。今日还有重要的事情需处理。”
“日、日后……再议?”
蚩梦下意识地重复,脑海中却不由自主地闪过平日里大夫人黄亦可与妘烟粉闲聊时,偶尔蹦出的那些令人面红耳赤的“虎狼之词”。
其中似乎就有“日后”这个词的某种……特殊含义?
再联想到谢御天刚才那抹坏笑……
她的脸颊刚褪下去的热度,瞬间又以更猛的势头反弹回来,甚至比刚才更红!
“想什么呢?脸这么红?”谢御天看着她瞬间又变成煮熟的虾子一般的模样,明知故问,眼中促狭更甚。
“没、没想什么!”蚩梦慌忙摇头,矢口否认,赶紧移开视线,不敢再看他。
心里却像是揣了只小鹿,砰砰乱撞。
夫君他……好坏!
可是……她好像更喜欢了怎么办?
“没什么就走吧。”谢御天不再逗她,率先起身,带起一片水花。
晶莹的水珠顺着他线条完美的身躯滚落,在灵光下闪烁着诱人的光泽。
他从容地拿起岸边的衣物,开始穿戴。
蚩梦也连忙收敛心神,跟着起身,借着披在身上的长裙遮掩,手忙脚乱地开始穿衣服。
只是心跳依旧飞快,脸颊的滚烫久久不退。
两人穿戴整齐,走出聚灵池。
黄亦可与妘烟粉早已在外等候多时,见他们出来,尤其是看到蚩梦那容光焕发、修为明显暴涨却又满脸通红、眼含春水的模样。
两人对视一眼,皆露出心照不宣的暧昧笑容,却体贴地没有多问。
“走吧,回紫霄殿。”谢御天说道,当先而行。
回到九重天阙主殿区域,谢御天并未立刻去处理他口中的“重要事情”,而是先对黄亦可吩咐道:“可可,给蚩梦安排一处独立的院落,一应起居用度,皆按家中姐妹的份例,不得怠慢。”
“是,夫君,妾身省得。”黄亦可笑吟吟应下,看向蚩梦的目光满是亲切与欢迎。
谢御天又对侍立一旁的管家侍女长道:“管家,准备一份厚礼,以我的名义,送往苗疆天蜈部。
言明蚩梦圣女已是我谢御天的人,暂居九重天阙。
其余诸般礼数,待日后我亲往苗疆提亲时,再行补全。
礼物要丰厚,显出诚意,但也要符合天蜈部的需求与苗疆的习俗,稍后你与大夫人和蚩梦商量着办。”
“是!家主放心!保证办得漂漂亮亮!”侍女长精神一振,连忙应下。
蚩梦站在一旁,听着谢御天有条不紊的安排,心中再次被巨大的暖流与感动淹没。
他竟然……如此郑重其事!
不仅给她安排独立的院落,视如家中其他夫人,更是要正式向天蜈部下聘礼,公告关系!
虽然他说“日后”再补全礼数,但这第一步的“见面礼”与宣告,已然是给足了她面子,也给足了天蜈部尊重!
她原本以为,自己“不过是”苗疆巫族一个分支的圣女,身份虽在苗疆尊贵,但放在整个神国,放在那些传承久远、底蕴深厚的世家大族面前,或许并不算什么。
更别提与“八大隐世家族”相比了。
能得他垂青,留在身边,已是侥天之幸,何曾奢望过如此正式、周全的礼遇?
可谢御天不仅做了,而且做得如此自然,如此周到。
这不仅仅是对她的重视,更是对她出身部族的尊重,是对这段关系的郑重承诺。
“夫、夫君……”她看向谢御天,美眸中水光盈盈,千言万语堵在胸口,却不知从何说起。
谢御天看向她,目光温和:“既入我门,便是我妻。该有的礼数,一样不会少。你安心住下,其余之事,有我。”
“嗯!”蚩梦用力点头,泪水终于忍不住滑落,却是喜悦幸福的泪水。
黄亦可走过来,轻轻揽住她的肩,柔声道:“好了,傻妹妹,别哭了。看吧,姐姐早就说过,天哥是很好的,对吧?”
“嗯!很好,很好!”蚩梦破涕为笑,连连点头。
岂止是很好,简直是完美!
她上辈子一定是拯救了银河系,才能遇到他。
“走,姐姐带你去看你的院子!”
黄亦可拉着她的手,不由分说,便朝着主殿后方那片精致的园林宫苑走去,
“早就给你留好地方了,就挨着我和沐曦的院子不远,景致好,也安静,你肯定喜欢!”
“可可姐,我……”蚩梦想说不用麻烦,但黄亦可根本不给她拒绝的机会。
“哎哟,跟姐姐还客气什么!走走走,姐妹们都在呢,正好带你认认门,熟悉熟悉环境!”妘烟粉也凑上来,挽住蚩梦另一只胳膊,笑嘻嘻道。
冯清颜、白玉钏、白玉铢、白玉锦、江礼姿、姬家姐妹等女也笑盈盈地围了上来,你一言我一语,气氛热闹而温馨。
“蚩梦妹妹,你的院子叫‘栖梦阁’,名字好听吧?是天哥亲自取的哦!”
“里面引了活水温泉,是从后山灵脉引过来的,对修炼和滋养肌肤都极好!”
“园子里还特意移栽了一些苗疆特有的花草,不知道你喜不喜欢。”
“妹妹刚来,缺什么少什么,或是想添置什么摆设,尽管开口,千万别客气。”
“是呀是呀,以后咱们就是一家人了,常来常往,一起修炼,一起说说话……”
众女笑语嫣然,态度亲切自然,没有半分虚情假意,也没有丝毫因新人加入而产生的嫉妒与隔阂,只有发自内心的欢迎与接纳。
她们早已习惯了谢御天的“博爱”,也深信黄亦可的眼光与大妇气度,更享受这种姐妹和睦、其乐融融的大家庭氛围。
多一个美丽、善良、有本事、能炼丹、懂蛊术的姐妹,她们高兴还来不及。
蚩梦被众女簇拥着,听着她们七嘴八舌的介绍与关心,心中那点因“初来乍到”而产生的忐忑与陌生感,瞬间消散无踪,只剩下满满的归属感与温暖。
这里,真的像一个家。
一个强大、温暖、充满爱意的家。
穿过曲径通幽的回廊,踏过精巧的玉石小桥,一片被繁花翠竹环绕的独立院落出现在眼前。
院门上方悬着一块紫檀木匾额,以飘逸灵动的字体镌刻着“栖梦阁”三个字,正是谢御天的手笔。
推开院门,里面别有洞天。前院是精巧的园林,假山流水,亭台水榭,奇花异草争奇斗艳,许多确实是苗疆特有的品种,被精心照料着,长势喜人。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花香与灵气。
穿过月洞门,是宽敞雅致的主屋,分为起居室、书房、静修室、寝殿等,陈设无一不精,无一不美。
既符合中原雅趣,又巧妙融入了些许苗疆元素,如银饰点缀、蜡染布艺、竹编工艺品等,显然是用了心思的。
寝殿之后,还有一处被竹林半掩的露天温泉池,引来的活水热气腾腾,灵气氤氲。
更让蚩梦惊喜的是,院子一侧还有一间独立的、设施齐全的小丹房与虫室,显然是考虑到她擅长炼丹与驭蛊而特意准备的。
“这里……太美了,也太周到了。”蚩梦看着眼前这一切,心中感动无以复加。
这哪里是“安排个住处”,这分明是给她布置了一个温暖舒适、功能齐全的家!
每一处细节,都能感受到安排者的用心与体贴。
“妹妹喜欢就好!”黄亦可笑道,又从袖中取出一张通体漆黑、边缘镶嵌着暗金色细纹、中间有一个简约的“谢”字浮雕的卡片,塞到蚩梦手中。
“这是……”蚩梦看着手中触感冰凉、质地特殊的黑卡,有些疑惑。
“这是咱们家内部的‘额度卡’,绑定的是天哥的主账户,不设上限。”
黄亦可解释道,语气随意得像是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以后在世俗界,你想买什么,吃什么,玩什么,或是需要采购什么修炼物资、稀有材料,只要世俗界有的,或是能通过世俗渠道买到的,直接用这张卡刷就行。
全球通用,所有高端场所、拍卖会、包括一些隐秘的修士集市,都认咱们谢家的卡。”
蚩梦手一抖,差点把卡掉地上。
不设上限?全球通用?
这……这得是多大的信任与宠溺?!
“大夫人,这、这我不能收!这里一切都安排得如此妥当,吃喝穿住行,修炼所需,一应俱全,我哪里还需要花钱……”蚩梦连忙推拒。
光是这个院子,其价值就无法估量,她怎能再收如此“重礼”?
“拿着!”
黄亦可不由分说,将卡硬塞进她手里,握紧她的手指让她攥住,动作干脆利落,带着不容拒绝的意味,
“跟姐姐还客气什么?天哥有的是钱,咱们家的女人,花自己夫君的钱,天经地义!
你就当是零花钱,想怎么花就怎么花,不用省着。
众姐妹都有的,要是让天哥知道我给你安排院子却没给你卡,他该怪我不会当家了。”
众女都微笑着冲她点头。
又是这种不容分说的“硬塞”风格……蚩梦看着手中沉甸甸的黑卡,又看向黄亦可佯装不悦却满眼笑意的脸庞,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暖流。
大夫人和夫君……当真是一样的人呢!都喜欢用这种“霸道”的方式对人好,将最好的东西不由分说地塞给你,不容你拒绝。
可这种感觉……真好。
被人在乎,被人珍视,被人毫无保留地宠爱着,纳入羽翼之下,给予最好的一切。
蚩梦握紧了手中轻巧却又沉甸甸的黑卡,如同握紧了那份沉甸甸的情意与归属感。
她抬起头,看着周围一张张含笑望着她的、美丽亲切的脸庞,绽开一个明媚动人、毫无阴霾的笑容,重重点头:
“嗯!那我就不客气了!谢谢可可姐,谢谢各位姐姐!”
“这才对嘛!”众女笑作一团。
夕阳的余晖洒在“栖梦阁”精致的院落中,为这片新家镀上了一层温暖的金色。
欢笑声、谈话声、还有对未来生活的憧憬与期待,交织在一起,飘散在九重天阙静谧而祥和的暮色里。
新的家人,新的生活,新的篇章,在这温馨的黄昏中,正式拉开帷幕。
而遥远的苗疆,一份厚重的“见面礼”与一个爆炸性的消息,也即将抵达,在那片古老的土地上,激起怎样的涟漪?
蚩梦知道,她的生命,从遇到谢御天的那一刻起,便已彻底改变。
而未来,有他,有她们,有这片云海仙阙,必将更加精彩。
(蚩梦:夫君,妾身日后一定好好报答您的小礼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