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教，因为她一直试图劝说。
但是搅屎棍子来了，戚耀不知道听了什么，断章取义，以为一个姑娘要打服了一个什么男人，热心地帮忙。
“嗯？我认得你，之前险些被人牙子害了，对付男人，我比她更有经验，可以分享于你。”
戚耀走过来，把刚烤好的鸡放在她面前，不忘叫她趁热吃，便过去教了起来。
“对付男人很容易，提膝，击胯，击中则倒地。”
“若失手，踢腿踹，要动用肌肉，不中立刻攻上路，扣眼珠子……”
虞庆肃然起敬。
果然是高手程婳，养的男人也是见识非同一般呐！
因为戚耀这几天一直和任百丰在一起，徐国公府的事根本没掺和，她和戚耀之间也只有那天在街上那么一眼罢了。
想一想，还记得他是个王爷，但是！很明显他没什么架子，在顺天赋的时候也能发现他一切都听程婳的啊！
程婳……果然不愧是人中豪杰人中龙凤！能短时间往返京城和望山，能在天上飞！是神仙！让这个王爷服了……八成是打的！
她听的认真，开始跟着步骤学起来。
“停！不是深仇大恨啊！”
戚耀这才停下来:“嗯？”
“去去去……对了，给，国师给云焕白越的信，说夜观星象已经可以让他们学习开坛做法了，上头还给了要看的书和作法方式，去转交！”
“好。”
他接了书信就走了。
程婳总算是松了口气，拉着虞庆过来苦口婆心:“他刚刚教你的都是致命杀招啊，是要人命的，叫人服就不必用那些了，信我，你这一把子力气，就够把徐子谦扔来扔去了。”
“这样啊……”
“对！”
程婳信誓旦旦，虞庆不疑有他，点头答应:“好！”
虞庆今日来本为道谢，这一下又学了两招，说之后有进展必然分享给她，然后雄赳赳气昂昂地离去了。
她走了后，云焕和白越辞行，等他们走了，戚耀才又坐了下来:“烤鸡好吃吗？”
“不错，不干巴……”程婳吃了两口，这才多看了他几眼，“怎么回事？你受伤了？”
戚耀的气息降了些，而且力量也不太充盈，比起刚从望山回来好像衰弱了些。
“小伤，我来找你也有这件事的原因，自郊外归来，我遇上一个器灵，她问我如今朝代，君王是谁，听了之后便发起怒来，说要赶走这些蛮子，我想阻止她，可她极其厉害，性情也是豪爽，把我打了一顿……然后走了。”
“……这么厉害？！”
就算戚耀离全盛还差很多，可是要说千年修为还是有的，加上破万法的天赋属性，能打过他的器灵应该不多才是。
程婳大吃了几口，收拾利落:“听起来也是久不出世的器灵，以为有人抢了江山……我们去宫里蹲守一下，免得出意外。”
两人在宫里一蹲就是十几日，从一开始的小心谨慎，到如今的瘫在树上。
“戚耀，你确定她说要赶走谁吗？”
“是啊……可能改主意了？”
“……回去啦。”
“嗯。”
俗话说得好，有心栽花花不开——他们等了半个月也不见人，但是屁股刚挨上榻，就感觉到了来自远方的磅礴杀气！
“这个臭器灵！我今天非要会会她，看看她有多厉害！”
她一拍床榻，化为青光飞上苍穹！
“程婳！”
戚耀跟了上来:“那器灵真的很强，小心些。”
“知道了。”
程婳答应一声，挥手给下方甩了一道限制结界。
“呦，你还有帮手。”
一个女声传来，程婳抬头望去，天上金光一闪，一个女子携着磅礴的气息停在他们面前。
“来者，不知何方神圣？”
“哼，你们不配知道——除非，打赢我！”
那女子一甩袖，金光鱼鳞一般散开，又好像裹挟着万千杀气，冷冽又炽热。
程婳两指一点，青莲绽放，和鱼鳞刃对冲，轰一声，青，金两色的光点纷纷扬扬。
“有两下子，”女子一边眉毛扬了扬，舌尖扫过两边的虎牙，露出了一个饶有兴致的笑，“很久没打过酣畅淋漓的架了……来，尽兴了我就和你结拜为姐妹！”
程婳一时哽住。
这家伙还是个豪爽的性子。
戚耀拉了一下她的袖子:“程婳，小心……前几日她说话还颇具古韵，今日便学会了如今的语言风格，可见其能力非同一般。”
“嗯，学的很快……我也能感觉到，她修为很高。”
程婳自然不敢怠慢，器灵直接即便难以感知具体修为，可是面对强者时却可感觉到威压，是以大多器灵到了她面前便会退避。
就像铜镜，即便不认得戚耀，也自发躲开了。
可是眼前的器灵没有退避之意，而且，程婳也能从她身上感到强烈的压迫感。
也许来源于修为……不，更多的是，破千军的战意与杀意。
也是兵器……但和行走世间的她完全不同，是真正的战场杀器。
“行啊，但是在这儿怎么放的开？不如咱们走远些，不管你想杀谁，扑通百姓总是无辜的。”
女子果然点头:“好！”
三人往远处而去，直到远离人烟，虚空而立。
“别说我欺负你，那个男的是和你一道的，你们俩可以一起上！”
哎呦我这暴脾气！
程婳一挥袖子，原本的大袖衣裙眨眼换成了一身湛蓝色的短衣，正了正手腕上扎紧的布，把辫子甩到身后:“不必！就让我单独领教阁下的高招！”
“行！有志气！小丫头，小心了！”
“你也一样……”
话音落下，两道身影同时飞了出去，拳脚相撞，周围似乎凝滞了一瞬，随后强烈的气浪飞出，震得戚耀后撤了几步，再抬眼望去，只见半空两道光芒互相追逐碰撞，速度快到他竟然看不清她们的具体动作。
程婳打了一阵子也是兴奋起来，将修为散至周身，青光充盈，抬臂一挡朝自己上三路而来的劲风，抬腿直扫其下三路。
那女子随即后退，跃起之时飞起一脚，再度朝她面门而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