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绑定名臣系统,我成了当朝首辅

作者:师妹不知 | 分类:女生 | 字数:46.6万字

第六十九章 借刀杀人

书名:绑定名臣系统,我成了当朝首辅 作者:师妹不知 字数:0 更新时间:2026-06-04 12:45:23

顾府灯火通明。

长街两侧停满马车,门前小厮接客接到手软。

城中有名有姓的士子几乎都到了——谁都知道,这不是一场普通宴席,这是顾家在给“第一”摆台。

许子淮站在门口,看着那一辆辆华贵车驾,忍不住咂舌:“啧,这排场,不知道的还以为顾承谦中了状元。”

赵重山淡淡道:“他是在补面子。”

“补得回来吗?”

“要看林昭怎么走。”

话音刚落,一辆并不张扬的青布马车停下。

林昭下车。

衣衫依旧素净,发间只簪一支玉簪,清清冷冷,却偏偏压住满场灯火。

门口原本喧闹的人声,像被人掐住似的,慢慢低了下去。

顾承谦亲自迎出来。

这一幕,直接让人群倒吸一口气。

顾家嫡子,亲迎寒门第一。

“林公子。”顾承谦含笑拱手,“顾某久候。”

林昭回礼:“劳顾公子费心。”

“费心不至于,只是怕怠慢。”

许子淮在后面听得牙酸,小声嘀咕:“前几天还暗里放风,今天就怕怠慢,真会演。”

赵重山扫他一眼:“小声点。”

顾承谦侧身:“请。”

林昭踏入顾府正厅。

厅内早已摆好长案,烛火映得满室金辉。

众人目光齐刷刷落在她身上。

“就是她?”

“看着也没三头六臂。”

“寒门出身,能压顾、陆两家,怕是不简单。”

顾承谦站在主位前,抬手示意安静。

“诸位今日来此,想必都知道缘由。”

厅内渐渐静下来。

“此次乡试,第一名——林昭。”

他说到这里,目光直视林昭,“顾某敬才,不问出身。”

他端起酒盏,走下主位,来到林昭面前。

这一走,彻底把姿态摆低。

“林公子,请。”

厅内有人忍不住变色。

世家公子,主动敬寒门。

林昭看着那盏酒,没有立刻接。

空气绷紧。

顾承谦眼神不闪:“怎么?林公子不给面子?”

林昭缓缓开口:“顾公子给我面子,我自然要接。”

她接过酒盏,却没有立即饮下。

“不过——”

她这一顿,所有人都看向她。

“不过,我也有一杯要回敬。”

顾承谦眸光微动:“哦?”

林昭示意许子淮倒酒。

她举盏,看向满厅士子,声音不高,却清晰。

“今日顾公子设宴,是抬我。可抬得起,是顾家的气度;站得住,是我自己的本事。”

厅内有人皱眉。

顾承谦却没打断。

林昭继续道:“寒门也好,世家也罢,科场之上,名次只看卷子。”

她目光扫过众人:“若有人不服,明年再考。”

一句话,干脆利落。

有人忍不住冷笑:“说得轻巧。寒门能有今日,不过是运气。”

林昭目光落在说话之人身上:“敢问阁下名次?”

那人脸色一僵:“与你何干?”

“自然有关。”林昭语气平静,“若阁下在我之前,我收回刚才的话;若在我之后,那便是实力不如。”

厅内瞬间安静。

那人涨红脸:“你——”

“我什么?”林昭不急不缓,“我不过是照规矩说话。”

几声压不住的笑声响起。

顾承谦端着酒盏,眼底闪过一抹笑意。

那人气急:“寒门出身,得意什么?你以为进了京就能站稳?”

林昭盯着他:“站不站得稳,不劳你操心。你若真担心,不如多读两本书。”

“你!”

“够了。”顾承谦淡声开口。

他看向那人:“今日是顾府宴席,不是争吵场。”

那人咬牙退下。

顾承谦这才看向林昭:“林公子好气魄。”

林昭淡淡一笑:“顾公子请我来,不就是想看我敢不敢站着说话?”

顾承谦失笑:“你倒是看得透。”

这时,门外忽然有人通报——

“陆公子到。”

厅内再起波澜。

陆衡缓步而入,衣袍墨色,神色沉静。

“顾兄。”他先拱手。

顾承谦回礼:“陆兄来得正好。”

陆衡目光落在林昭身上,停了一瞬,才道:“听闻顾府设宴,我若不来,岂不是失礼?”

“陆公子向来不失礼。”林昭淡声道。

陆衡笑了笑:“林公子那日说平等,今日看来,是认真的。”

“自然。”

“那我也敬你一杯。”

他端起酒盏。

这一幕,让不少人彻底坐不住。

顾、陆两家,当众敬同一人。

林昭看着陆衡:“陆公子想要什么?”

陆衡直白:“未来。”

“未来很贵。”

“陆家付得起。”

“若有一日我与你们立场相左呢?”

陆衡毫不犹豫:“那便堂堂正正赢你。”

这话落下,厅内一阵吸气声。

林昭盯着他数息,忽然一笑。

“好。”

三人同时举杯。

酒入喉,辛辣滚烫。

顾承谦放下酒盏,缓缓道:“今日之后,顾家不会再有人对林公子出手。”

陆衡接话:“陆家亦然。”

厅内彻底沸腾。

有人低声道:“这算什么?三方结盟?”

“不是结盟,是承认。”

“承认什么?”

“承认她不是可以随意踩的人。”

林昭站在灯火之下,神色依旧平静。

许子淮却已经激动得手心冒汗,小声道:“你这是把他们都压住了啊。”

林昭轻声道:“不是压。”

“那是什么?”

“让他们明白,我不会被压。”

厅中气氛渐渐松动,觥筹交错重新响起。

但所有人都清楚,从今晚起,京城士子圈的风向变了。

顾承谦走到林昭身侧,低声道:“你今日很狠。”

“怕了?”

“恰恰相反。”他目光沉沉,“更期待了。”

陆衡也靠近一步,语气不急不缓:“林昭,你可知你现在在赌什么?”

“赌什么?”

“赌我们不会联手压你。”

林昭轻笑:“你们若真能联手,今日就不会各自敬酒。”

陆衡一顿。

顾承谦失笑:“被她说中了。”

……

顾府门前车马再起时,夜已深透。

许子淮一路憋着,出了顾府才终于炸开:“你刚刚那几句话,简直是往他们脸上拍!我都替你捏汗,结果他们还得陪着笑,你知道那是什么感觉吗?爽!”

林昭披着外袍上车,语气平淡:“爽过头容易翻船。”

“你还冷静?顾承谦当众表态,陆衡也站出来,这一夜过后,谁还敢明着踩你?”

“明着不敢,暗里未必。”

赵重山沉声道:“今夜你虽立住了,但也把自己摆到台面上了。”

林昭看他一眼:“本来就在台面上。”

马车缓缓前行。

许子淮压低声音:“你说实话,他们两个,你更看好谁?”

林昭反问:“看好做什么?”

“结盟啊。总得选一个靠山。”

“我不靠人。”

“那你——”

“我借势。”林昭语气清晰,“他们需要我,我也需要他们。但这不叫靠,是互利。”

赵重山点头:“今日你等于逼他们先表态,后面就算有人想动你,也得掂量。”

“可他们真会老实?”许子淮还是不放心。

林昭靠在车壁上,闭目道:“顾承谦今晚低头,是因为他算得清;陆衡站出来,是因为他赌未来。两个人都聪明,聪明人不会在明面上撕破脸。”

“那暗地呢?”

“暗地里,就看谁沉不住气。”

与此同时,顾府书房。

顾承谦刚换下外袍,管事便快步进来。

“公子,几家世子方才离席时脸色不好看。”

“谁?”

“陈家、韩家,还有那位张公子。”

顾承谦淡淡道:“张远?”

“是。”

顾承谦轻笑:“他今晚被林昭当众顶回去,自然不痛快。”

“要不要安抚?”

“不必。”顾承谦坐下,“他们气的是面子,不是利益。”

管事犹豫道:“可若他们联手——”

“联手?”顾承谦打断,“他们若真有那本事,早就压过陆家了。”

管事一顿。

顾承谦目光沉下来:“真正要盯的,是陆衡。”

“陆公子?”

“他今晚太从容。”

“那说明他也认了林昭?”

顾承谦摇头:“不。他是在等。”

“等什么?”

“等林昭站得更高。”

管事愣住:“这不是对他更不利?”

顾承谦轻声道:“有些人,只在高处才有价值。”

他抬眼看向窗外夜色:“林昭若只是寒门第一,没必要费心。可她今晚把人心拿得太准。”

“公子是说,她有别的底牌?”

顾承谦沉默片刻:“不确定。但我不喜欢不确定。”

……

陆府。

陆衡坐在灯下,手中翻着一封密信。

随从站在一旁:“公子,顾家今晚算是先一步。”

“不是先一步。”陆衡语气平静,“是急一步。”

“急?”

“顾承谦怕失控。”

“那您呢?”

陆衡合上信件:“我不怕她失控。”

随从忍不住问:“您真信她不会站到对面?”

陆衡淡淡一笑:“她若真站到对面,说明我看错人。那是我输。”

“可万一她利用两家——”

“那也是本事。”

陆衡抬头,目光清亮:“我不怕她借势。我怕她不借。”

“为何?”

“因为肯借,说明她还在局中。”

他顿了顿:“若哪天她不借了,才是真正可怕。”

——

次日清晨。

林昭还未出门,门外便来了客。

张远。

许子淮刚听到名字,脸色就变了:“昨晚被你打脸那位?”

林昭淡声道:“请进。”

张远进门时,脸色已恢复平静,甚至带着笑。

“林公子,昨夜言辞失礼,还请见谅。”

许子淮暗暗翻白眼。

林昭示意他坐:“张公子客气。”

张远端起茶盏,慢慢道:“昨夜之事传得极快,城中已有人说,你背后有陆、顾两家撑腰。”

“是吗?”林昭语气无波。

“林公子可要小心。”张远放下茶盏,“树大招风。”

“张公子是提醒,还是警告?”

张远笑意微僵:“自然是提醒。”

“那多谢。”林昭看着他,“不过有句话,也想回敬。”

“请讲。”

“若我真有两家撑腰,张公子今日还敢来?”

空气骤然安静。

张远脸上的笑慢慢收起。

“林昭,你别太狂。”

林昭语气不急不缓:“狂的是以为别人好欺。”

“你——”

“你昨晚当众质疑我实力,今日又来试探我虚实。”林昭目光锐利,“若真想道歉,不会带着算盘。”

张远脸色阴沉:“你以为顾、陆两家会一直护你?”

“他们护的是利益,不是我。”林昭语气平静,“而我,也不需要他们护。”

张远冷笑:“你迟早会知道,寒门就是寒门。”

林昭淡淡回他:“那张公子可要记好今日这句话。来日若我站得比你高,别说出身不公。”

一句话,堵死退路。

张远站起身,冷声道:“好,我等着。”

他转身离开。

许子淮忍不住拍桌:“你就这么放他走?”

“不然呢?打一顿?”

“至少警告两句。”

“刚才不是?”林昭喝了口茶,“他来,是替人探路。”

赵重山皱眉:“谁?”

“陈家。”

“你怎么确定?”

“张远背后向来是陈家。”林昭语气平稳,“昨晚最不满的,也是陈家。”

许子淮愣住:“那他们要做什么?”

林昭望向窗外:“借势。”

“借谁的势?”

“我的。”

两人一怔。

林昭缓缓道:“他们想看我与顾、陆走多近,好决定下一步站队。”

“那你——”

“让他们看。”

她唇角微扬。

“既然都想借我的势,那就让他们先以为,我的势很大。”

风吹动窗帘。

棋盘之上,子已落定。

林昭站起身,语气平静却锋利:“下一步,他们会动的,不是我,是陆衡。”

“为什么?”

“因为顾承谦已经低头。剩下的,就看陆家会不会更进一步。”

她目光渐深。

“而我——只需要等。”

陆家在暗中向主考递话,欲为林昭铺路。

消息来得快,传得更快。

许子淮冲进屋时,脸都白了:“出事了!”

林昭正在翻书,抬眼看他:“死不了人,慢点说。”

“外头都在传,说陆衡提前打点考官,说你这次乡试第一,是陆家运作出来的!”

赵重山脸色也沉下来:“这话若坐实,你名声全毁。”

林昭合上书,语气依旧平稳:“谁传的?”

“说不清源头,但有人刻意往陈家那边引。”

林昭笑了笑:“果然动的是陆衡。”

许子淮急了:“你还笑?这要是闹大了,你寒门出身的清白名声就没了!”

“所以他们才这么传。”林昭起身,“毁不了我,就毁我立身的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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