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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03章 线索浮现,内奸疑云听书朗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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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客之巅:神经预载无敌手

作者:用户75832627 | 分类:军事 | 字数:202.4万字

第703章 线索浮现,内奸疑云

书名:黑客之巅:神经预载无敌手 作者:用户75832627 字数:2.4千字 更新时间:2026-11-03 22:47:02

联络站的灯还亮着,冷光打在主控台上,屏幕上的数据流缓缓滚动。江临川把耳麦摘下来放在桌角,银戒碰到底座,发出轻微一响。他右手小指习惯性蹭了蹭戒指边缘,目光落在右下角的温度读数上——61.3℃,散热系统已经恢复正常。风扇低速运转,没有警报,也没有闪屏,攻击确实停了。

但没人动。

沈知意站在投影屏前,左手腕上的军用表指针走得很稳,像她本人一样冷静。她没说话,只是把刚才最后一条拦截记录又调出来看了一遍。那个伪装成系统自检的数据包,结构几乎无懈可击,如果不是江临川用NCP回溯出人类操作的微小延迟特征,他们可能就放过去了。

“攻击波形残缺。”江临川开口,声音不高,“但我缓存区里还有最后一段完整的。”

他说完就把那段数据拖进分析界面,标记出共性频率段。沈知意同步打开防火墙镜像库,试图从日志碎片中恢复路径记录。两人没再讨论要不要查,动作几乎是本能的——战斗结束不代表威胁解除,真正的麻烦往往藏在安静之后。

时间戳对上了三处异常流量高峰。江临川把它们并列排开,放大协议头信息。沈知意则逐条比对转发链路,看是否有跳转逻辑断裂或路由反常。这种活儿耗神,不能急,一个字节错位都可能导致误判。

“这里。”她突然说,手指点在副屏某一行,“这个包走了西北节点。”

江临川凑近看了一眼。那个节点属于一个五年前就注销的旧基站,位于戈壁边缘的废弃数据中心,连地图上都不再标注。正常情况下,任何合法请求都不会经过那里。

“物理地址早就清空了。”他说,“谁会拿它做中继?”

“除非有人重启了设备。”沈意盯着负载曲线图,“远程扫描显示,最近三天,它的电力消耗有周期性波动,每晚两点到四点之间上升,持续约四十七分钟,然后归零。”

江临川没接话,而是把这段IP段落单独提取出来,跟之前被拦下的几个伪装包源地址做哈希比对。结果弹出来的时候,两人都看了过去。

0.7%的结构重合度。

不高,也不低。不足以作为直接证据,但足够说明问题:这不是随机跳转,是刻意隐藏后的残留痕迹。

“不是巧合。”江临川低声说。

沈知意已经调出国安内部权限系统,输入该基站最后一次合法登录的技术组编号。查询结果显示,归属人为周明远——前副局长,两个月前因涉嫌泄密被停职调查,目前处于监控状态。

权限编号未注销。

“他的技术组早解散了。”沈知意语气平,“这个号按理说应该冻结,但现在还能查到操作日志。”

她翻到最近一次使用记录:两个月前,用于一次“系统兼容性测试”,审批人签名电子档清晰可见。但她一眼认出那笔迹是伪造的,手写压感和原始模板不一致,而且IP来源做了多层跳转,最终定位在境外匿名代理池。

江临川把那个IP段再次导入比对模型,与当前攻击使用的伪装包进行二次匹配。这一次,他加入了时间窗口参数——看是否在同一时段内出现过交集。

屏幕上跳出新的关联线。

虽然依旧薄弱,但方向明确了:同一个旧基站,同一个未注销权限,同一个模糊IP池。三条线索像断掉的电路,在某个看不见的地方悄悄接上了。

沈知意退出系统界面,顺手清除了操作痕迹。她知道这不该由她来查,但规则有时候挡不住现实。她回头看了眼江临川,发现他也正看着自己。

“这个权限现在还能用?”他问。

“理论上不行。”她说,“实际操作中,如果持有物理密钥或者内网白名单令牌,依然可以激活远程连接。尤其是那种老式双因子验证机制,很多都没更新。”

江临川点头。他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能接触到这类权限的人不多。现任技术人员、合作单位授权成员、少数几个参与过早期基建维护的外包团队。而其中,真正有机会同时掌握旧基站访问路径和内部验证方式的,范围更小。

他打开人员名单列表,是沈知意刚从后台导出的近期接口使用者。一共七人。三人已被国安列入常规监控名单,行为日志干净,基本排除嫌疑。剩下四个,包括一名后勤维护员、两名外包工程师……

还有最后一个名字。

沈知意。

她的权限级别足够高,曾多次参与跨区域节点调试,也曾在三个月前登录过该基站所在片区的备用系统,用于一次应急演练。

江临川盯着那个名字看了几秒,没说话。

沈知意也没解释。她只是把手搭在椅背上,站到了他侧后方,视线落在同一行数据上。

空气有点闷。

风扇还在转,键盘表面残留着之前连续操作的余温。主控台很安静,只有屏幕刷新时细微的电流声。他们谁都没动,也没再说话,但气氛变了。

怀疑从来不是靠吼出来的,是在细节里慢慢渗出来的。

江临川忽然想起一件事。上次攻击刚开始时,沈知意几乎是第一时间就切开了国安加密信道,反应快得不像临时判断。当时他以为是职业素养,现在再想,是不是因为她早就知道某些东西?

他没问出口。

沈知意也没回避。她只是轻轻抬手,关掉了公共日志上传通道。这个动作很小,几乎没人注意,但她知道他会看见。

他也确实看见了。

两人对视一眼,都没说话。

信任不是一次性建立的,也不是一次性崩塌的。它像一层薄冰,表面看着完整,底下早已裂开细纹。你现在踩上去,感觉不到动静,但你知道,下一脚可能会塌。

江临川重新打开NCP缓存区,调出一段极短的操作记录——是他在第三次防御时输入的一条高危指令。这类指令通常伴随着半秒以上的犹豫,因为一旦执行无法撤销。他把这段节奏曲线拉出来,标记出人类特有的迟疑区间。

“权限可以复制。”他说,“操作习惯不会说谎。”

沈知意看着那条波形图,沉默了几秒,然后低声说:“如果真是内部人,下次动作一定会暴露。”

“我们等着看。”他说。

说完,他把那段模型保存进本地隔离区,设置了双层加密。沈知意同步将剩余四人的行为日志导出,准备做深度模式分析。他们的工作节奏恢复了表面的正常,但谁都清楚,有些事不一样了。

联络站还是原来的样子,灯光、设备、位置都没变。江临川坐在主操作席,身体前倾,双眼紧盯屏幕上的权限比对结果。沈知意站在他身后,左手搭在椅背,目光停在名单最后一行自己的名字上,神情冷峻,但眼角微微绷紧。

外面天还没亮。

屏幕上的日志界面停留在半关闭状态。

风扇转动的声音均匀而持续。

江临川的手指悬在回车键上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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