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录
设置
书架
听书
听书朗读
书名
第134章 经验文档整理听书朗读
朗读本章 · 支持暂停续听与段落定位
00:00 00:00
评论

顾医生,请冷静!

作者:花菜不是发菜 | 分类:诸天无限 | 字数:156.5万字

第134章 经验文档整理

书名:顾医生,请冷静! 作者:花菜不是发菜 字数:1.9千字 更新时间:2026-11-04 01:24:11

推广组的第一件事——整理改革经验文档。

苏清月在周一早上的项目组碰头会上把任务分了,她的声音在会议室里铺开,内容清晰:林笑笑,你负责整理错误案例部分。把你记过的那些会议纪要里出过问题的环节全列出来。

林笑笑正坐在角落里翻自己的新本子,听到错误案例四个字的时候笔尖停住了,抬头看着她:错误案例?

对。哪些事做错了、为什么错、怎么改的。

苏清月翻了一页面前的材料,推广模板里不能只写成功经验,也得写我们踩过的坑。让别人直接复制成功经验容易出偏差,但知道了坑的位置,反而能避得快。

林笑笑看着她:自己犯的错写进推广模板?

那不是显得我们不够专业?林笑笑的语气带着一种正在权衡利弊的谨慎,像是在问一个她已经猜到了答案但需要被确认的问题。

苏清月放下手里的笔,抬起头来看着她,声音不高:所有专业的东西都是从不专业改出来的。你不写错,别人以为我们从来没错过。那他们犯了错就会慌,觉得自己不行。我们写了,他们就知道原来他们也是这么过来的——有参考路径,就不会乱。

林笑笑坐在角落的折叠椅上想了一会儿,像是在用自己的方式重新排列那些词的顺序,然后她重新拿起了笔:我懂了。

那你开始整理吧。这周交初稿。

林笑笑坐回自己的工位前面,面前摊着那本已经翻得起了毛边的旧笔记本和那本新的牛皮封面本,两本并排放在桌面上。她先翻开了旧本子,从第一页开始看。第一页是第一次会议纪要被退稿的那份,页面上只有几行字和一个大大的,字迹潦草,像写的时候正在走神。她盯着那页看了一会儿,然后打开了一个新的Word文档,在第一行打了一个标题——错误案例汇总(第一次会议记录版本)。然后她开始一边翻页一边打字:第一次——漏了骨科主任的具体数据,只记了结论。第二次——把陈老的话概括错了,省略了他提出具体建议的部分。第三次——漏了时间节点和观测周期,没有写整改时限。

她写了几千字,把每次被退稿的经历、被指出问题的环节、修改的方向和之后的调整全部列了出来,每一条后面都附了对应的修改版本对比。文档的结尾她加了一行小字:这些错都是我自己犯的。写的时候有点不好意思,但写完发现——每条错误旁边都有一条对应的修正路径。

她把这封邮件发给了苏清月。附件名是错误案例_初稿_林笑笑,没有配多余的文字。

第二天上午,苏清月在工位上点开了那份文档。她从头看到尾,翻到最后一页的时候,她的目光在那行小字上停了一下,然后她拿起手机给林笑笑回了一条消息:写得好。每一段都有修正路径,别人看完会知道下一步应该怎么走。

林笑笑坐在自己的工位对面,握着手机,看着屏幕上那两条消息,她回了一句:真的?!

苏清月的消息在她回复之后的几秒就出现了:真的。你把自己犯的错写得特别清楚。别人一看就知道——原来他们也是这么过来的。能把错误写清楚的人,通常已经摸清了问题的结构——这不是羞愧,是一种能力。

林笑笑坐在椅子上没有动,然后她重新打了一行字:那你下次——

下次继续写。每犯一个新错就记下来。苏清月的回复带着一种她已经在使用的节奏,像在告诉林笑笑,这一步已经是她流程的一部分了。

林笑笑看着那行字,想了一会儿,然后重新打了一行字问她:那不是一直在犯错?

苏清月这次隔了一会儿才回。她的消息比前面两条长一些,措辞和语气跟她说排班表调了的时候差不多:谁不是在一直犯错?然后又跟了一条:区别是你记不记。

林笑笑坐在办公桌前,把手机翻了个面扣在桌面上。她重新打开电脑,在桌面新建了一个文档,文件名打了一行字:我的错误清单。然后在标题下面写了第一行字:今天开始,把每次错都记下来。她写完之后盯着那行字看了很久,光标在一闪一闪的,像是在等下一行字出现在它后面。

她掏出手机给秦墨发了一条消息:我师姐今天说谁不是在一直犯错秦墨的回复速度比她预想的快一些,内容简洁利落:她说得对。

你也犯错?林笑笑的手指在屏幕上方停了一下。

我每天都在错。秦墨的回复接在后面。

比如?林笑笑把手机举到面前,等着屏幕上出现新的消息。

比如今天又给林笑笑发了条消息说想她——这算不算错?秦墨的这条消息在对话框里亮起来的时候,林笑笑的手指在屏幕边缘停了一下,她重新把手机拿起来举到面前,打了一行字回过去:你犯什么错了?

想她说太多了。怕她嫌烦。秦墨的回信比刚才短,像在陈述一个他已经在心里确认过的判断。

林笑笑盯着屏幕上那行字看了大概十秒,然后她打字回了他一句:不算错。接着发。

秦墨发了一串感叹号,像在确认她已经完成了那道信号的接收。林笑笑把手机扣在了桌面上,屏幕朝下,手指在桌面上放了一会儿,然后她重新拿起了手机,没有再看屏幕,把它放进了白大褂侧兜里。她的脸侧对着窗户的方向,窗外的光把她的耳廓边缘照出了一层薄薄的颜色,像一道被渗入了表层的光线,在轮廓处停留了很久,没有散开。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