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此,谢沉舟和阿邵拿着茶壶和花瓶,默默往门两边稍稍退一些,生怕刀光剑影误伤了他们。
房内,两名刺客正趁谢墨澜失明与他打得难分难舍,本就未占上风,宁戎和许凌风立刻拔剑加入其中。
“老大,你们退后一些,交给我和阿风就成。”
宁戎喊了一声,舞着剑花虚晃一招,原本攻向刺客胸口,转而改攻对方下盘,一剑划伤对方的大腿,趁对方护下盘时,又一剑划伤对方的胳膊,他出其不意,又乱中有序出快招,很快将对方身上划伤多处。
刺客低头看了眼身上的血迹,顿时气急败坏,出的杀招更凌厉狠辣几分。
一旁的许凌风功夫比宁戎要好许多,他所对付的刺客的功夫也是一等一的好,为了留下活口方便审问,许凌风没有下死手,一时间二人难分伯仲。
看见救兵,青茴惊喜万分,心中的惧意立刻减半。
她伸手拉着五爷的胳膊,离缠斗的几人远一些。
宁戎所对付的那名刺客被青茴撒辣椒粉迷过眼睛,本就因为眼睛火辣辣的疼,很快被宁戎一脚踢出房间,撞在外头的柱子上,反弹到地上。
他立刻飞身过去,刺向刺客。
房内就剩一名刺客,见同伴已有败势,他飞身冲出去,与同伴一起对付宁戎。
许凌风穷追不舍,飞身落在宁戎身边,挑剑挡开一人,轻易化解局面。
正在这时,赵大人喊着一队府兵过来,他躲在府兵后面吓得脸色都变了。
“快,快把那可恶的刺客给本官抓住,决不能放走任何一人!”
敢潜入他的府邸刺杀,简直上天了!
今日敢来刺杀经历大人,明日就敢来刺杀他,看来他还是小瞧了这些刺客,而他这赵府也没他想的固若金汤。
幸好,今日倒是给敲响了警钟。
他被几名府兵包围在其中,愤恨下令,“把他们抓住,一定要留活口!”
府兵一拥而上,将四人团团包围。
两名刺客刚踢飞两名加入混战的府兵,还未反应过来,便被宁戎和许凌风齐齐拿下。
府兵们纷纷松了一口气。
这两名刺客一看功夫便不简单,他们功夫参差不齐,若不是锦衣卫的人在此,可不会这么容易抓住刺客。
宁戎咒骂一句,一手拿剑抵着刺客的脖子,一脚猛地踢向红着眼睛的刺客后腿弯儿。
刺客“扑通”跪地,想要反抗起身,被两名府兵一左一右按住。
“你不是挺能耐的吗,打啊,怎么不打了,放着好好的人不做,偏要干缺德冒烟儿的刺杀,说,到底是何人派你们来的?”
许凌风手比嘴快,他一手反剪着另一名刺客的双手,一手“咔嚓”将对方的下巴卸掉,防止对方自杀。
随后,他将刺客交给围着他们的府兵们绑起来,立刻走到宁戎身边,见那刺客眼神不对,立刻卸掉其下巴。
找出刺客牙齿里藏着的药,重重塞进宁戎手中。
“笨蛋,再啰嗦下去,就剩一具死尸了!”
宁戎盯着手中包着坚硬外壳的毒药,觉得十分没面子,一脚踹向跪在地上的刺客。
“你家老大玩不起呀,整自戕这一套!”
谢沉舟拎着茶壶走到宁戎身边,一茶壶水兜头浇在刺客身上,刺客眼睛被辣椒粉辣得又红又肿,头上身上淌着茶水,粘着茶叶,显得狼狈极了。
阿邵将花瓶放在门框旁边,立刻进屋找青茴。
这时,青茴扶着五爷往外走。
“青茴,你怎么样,可有受伤?”
青茴心有余悸,一颗心“砰砰”跳个不停,她扶着五爷正往外走,见阿邵跑过来关心询问,她定神微笑。
“多谢阿邵哥哥关心,我没受伤,倒是五爷身上又被刺客划伤了。”
“那我去请大夫。”
阿邵急匆匆走出房间,跑去府外找大夫。
待谢墨澜被青茴扶着走到宁戎和许凌风面前,二人这才发觉异常。
许凌风张了张口,艰难询问,“老大,你的眼睛?”
谢墨澜淡淡道,“中了毒,毒解了,眼睛却看不见了。”
什么?
二人浑身一震,万分吃惊,又难以接受。
老大年轻有为,查案十分有一手,眼看势头正盛还要往上升一升,眼睛怎么就失明了?
许凌风着急道,“信上为何不说,此等重要的事情怎能拖着,属下立刻安排人送您回京治疗眼睛。”
“怕你们路上担心,便未提前说。”
一旁的宁戎立刻跑到谢墨澜身边,伸手在他眼前晃了晃,眼见真的失明了,他气得咬牙切齿。
“该死,敢对你下毒,简直卑鄙无耻至极,看我不好好教训他们!”
他拔剑就要教训刺客,却被谢墨澜伸手拦住。
“不急,先让他们尝尝咱们锦衣卫手段,吐出幕后主使再说!”
宁戎只得作罢,却还是骂骂咧咧给了刺客一脚。
两名刺客全被制服,赵大人左顾右盼如同惊弓之鸟,生怕再有刺客藏别处。
“快,检查府内还有没有刺客,里里外外仔细检查,切不可放过一个角落,只要是脸生的全部抓一起盘问清楚,若再有刺杀,你们这群蠢材就给本官卷铺盖滚蛋。”
“是!”
府兵们耷拉着脑袋,齐齐点头应下,立刻分成几队,四处分散检查。
先前,谢墨澜穿的是常服,赵大人还不觉得惧怕,刚见过门外的阵仗,又见宁戎和许凌风穿着飞鱼服,功夫虽不及大人,却甩他的府兵们几百条巷子,他当即又畏惧了几分。
天爷,他这小庙进了大佛,若真被刺客刺出个好歹来,锦衣卫的人来问责,他这小小一方县令如何招架?
思及此,他立刻小跑到谢墨澜身边,一副恭维巴结模样。
“大人,您怎么样,可有受……”
眼睛扫到谢墨澜身上染血的地方,他当即惊慌失措地下令,“来人,快去请大夫,没瞧见经历大人受伤了吗?”
青茴忙出言阻止,“赵大人,不必忙活了,阿邵哥哥已经去请大夫去了。”
赵大人连连擦汗,他一府的下人,竟然让经历大人的人去请大夫。
不到位,做的真不到位!
他忙又接着道,“这些丧尽天良的胆敢进府刺杀,你们在房内打斗,原来的房间不能住人了,属下这就命人给您再收拾出几间厢房。”
说罢,他立刻喊管家找人收拾。
许凌风小声禀报,“老大,咱们的兄弟还有一十八人,该如何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