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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5章 山药过敏听书朗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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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公府烧火丫鬟日常

作者:小鱼儿你快游 | 分类:现实 | 字数:183.6万字

第605章 山药过敏

书名:国公府烧火丫鬟日常 作者:小鱼儿你快游 字数:4.1千字 更新时间:2026-11-04 00:55:27

这会儿正到晚饭点儿,路上行人匆匆,食肆门前客人进进出出。

青茴领着公子穿过大堂走进后院儿,倒了一杯茶水,让公子先坐下喝茶,她则卷起袖子去水井边儿帮忙刷碗碟和盘子。

宋氏见孙女儿回来开心不已,又心疼孙女儿跑了一天,不肯让孙女儿再忙活。

“茴儿,咱们食肆请了女工,这些活儿你就不要干了,正是绣花的年纪,怎好碰这些油油水水,快去歇着吧。”

青茴甜甜一笑,“阿婆,我闲着也是闲着,搭把手大家也能够干快些,早些干完咱们早些回家。”

她拿着碗碟麻利洗刷,很快便洗出了一竹筐。

劝不住孙女儿,宋氏也只好由着,自己坐在另一边洗青菜,给萝卜削皮。

青茴祖孙二人干活,谢墨澜自然也坐不住,他起身走到青茴身边,找了个小凳子与她挨着坐。

他学着青茴卷起袖子,从水池里捞出一个盘子,拿一根丝瓜瓤擦盘子上的油渍。

青茴震惊得睁大了双眼。

“公子,您身份尊贵,怎能干这样的粗活儿,您快去歇着,我和阿婆干就行了。”

谢墨澜坚持洗刷,“出了府门,咱们就是一样的人,什么尊贵不尊贵,如你所说,咱们早些干完活儿早些回家。”

青茴看了一眼公子身上穿的新衣裳,这布料可是上好的云锦,弄上油渍便洗不掉了。

她扫了一眼院子,凑近谢墨澜小声道,“公子,您这一件衣裳的银子能雇许多女工来食肆干活儿了,您还是不要洗了,浪费一件衣裳都够普通人家生活几年了。”

谢墨澜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衣裳,想起这是青茴一针一线亲自给他做的新衣裳,今日是第一次穿,弄脏了不仅青茴心疼,他也心疼。

他想了想道,“那我帮阿婆给萝卜削皮。”

青茴这才没阻拦,“那您小心些削。”

谢墨澜搬着小凳子挪到宋氏旁边,恭敬喊了声“阿婆”。

“您洗菜,我来帮您削皮吧?”

这会儿青茴已经把水池子里的碗碟和盘子洗完了,她从谢墨澜手中抽走刀,向他演示。

“公子,您看,这山药皮儿薄,倘若削得厚了,一根山药削完就不剩什么了,咱们食肆虽然在慢慢做大,但还是要考虑成本的,倘若浪费太多,便不划算了,三婶辛辛苦苦做出一盘菜不赚钱,那岂不是白忙活了?”

谢墨澜红着脸有些不好意思。

他从前没干过这些活儿,猛地一干,竟然帮了倒忙。

“我明白了,我这就把皮儿削薄一点,争取一点不浪费。”

青茴刚要点头应下,却无意扫见谢墨澜手和胳膊上起了红点子,她当即惊恐地瞪大了双眼。

“公……公子,您的手和胳膊这是怎么了?怎么起了这么多红点?可是碰到什么不干净的东西,还是中毒了?”

宋氏也着急不已,“呀,这可不行,方才还好好的,这怎地突然这么严重?茴儿,你快带着谢五爷去医馆瞧瞧。”

林禾听见院子里着急忙慌的声音,伸头从窗子往外看,关心询问。

“娘,发生什么了?”

宋氏立刻将谢墨澜胳膊和手起红点子的事情告诉儿媳。

林禾得知后,立刻拿着勺子跑出来。

“这是碰山药过敏了,你们有所不知,有些人对山药皮过敏,但是吃山药肉又没有事情,丫头,你快带五爷去医馆瞧一瞧,这症状并不严重,但是起红点会痒。”

她又出言叮嘱谢墨澜,“五爷,您千万不要用手抓,等大夫给您开完药喝下就好了,若是抓破皮了,会落疤。”

她也是做菜久了才有了这个经验,只是他们食肆削山药皮不曾有人过敏,她也就没提过。

林禾不提还好,她一提谢墨澜便觉得胳膊和手越来越痒了。

他忍住胳膊和手上的痒意,点头向林禾道谢。

“多谢三婶提醒,我这就和青茴一起去医馆,真是打搅了,没有帮上什么忙,还给大家添了麻烦。”

林禾立刻摆手,“五爷客气了,您屈尊来令我们食肆蓬荜生辉,哪里是添乱呢。”

林禾觉得十分惶恐,从前她是国公府的厨娘,一年还见不到谢五爷几次,即便是见到也要远远行礼,如今倒是大不一样了。

她作为青茴的长辈,竟然还沾光受了谢五爷的礼,简直是折煞她了。

这在从前,她是想都不敢想的。

青茴和谢墨澜一起去找医馆。

好在食肆处在集市,离医馆并不远。

等他们进了医馆,大夫诊治后,拿了一瓶自制药膏给他用,并未开煎煮的汤药。

青茴抢着付了药费。

公子可是在他们食肆帮忙才过敏的,她自然得把药费付了。

谢墨澜拿出一锭银子,塞进青茴手中,语气不容人拒绝。

“不过是些药费,怎地能让姑娘家付?”

青茴呐呐道,“公子,您是帮我们削山药才过敏的,这药钱理当……”

一名年轻人推着一个独轮车匆匆路过,差点儿撞到青茴,谢墨澜一把拉住青茴的手,把她拉进自己怀中躲过独轮车。

一股温热的气息从青茴颊边扫过,她瞬间红了脸,口中的话也戛然而止。

谢墨澜望着推独轮车远去的男子不由皱眉,但很快他又舒展眉头,低头看向身体紧绷的青茴。

他嗓音带着一丝蛊惑。

“咱们一起出门,我一个男子怎能让你一个小姑娘付账?传出去岂不是损了我的声誉?”

青茴红着脸,觉得公子与她的距离过于近了,她猛地后退一步,与对方拉开距离。

她有些结巴道,“您您……您是主子,我是丫鬟,方才有些不妥。”

谢墨澜凝眸望着紧张不已的青茴,不由摇头失笑。

“方才是那人的独轮车差点儿撞到你,我拉你到怀里不过是情急之下,你不必紧张多想。”

青茴这才松了一口气。

原来是她多想了!

她展颜一笑,“天色不早了,咱们快些回去吧,否则阿婆和三婶儿该担心了。”

谢墨澜点点头,与青茴并肩行走在闹市里。

此刻,食肆里突然热闹起来。

由于孟二河一家实在找不到女儿,去报了官,结果官府帮他们找了一圈,找不到人便不管了,他们气愤不已,却不敢在官府闹事,只得一家四口继续寻找。

进京时带的干粮啃完了,手里的银子舍不得花,抠抠搜搜买的包子分着吃,一家四口越来越饿,饿得都快走不动路了。

春生和夏生兄弟二人一直闹着要去酒楼吃饭,后来干脆一屁股坐在路中央不肯再走一步。

孟二河也实在忍不下去了,开始抱怨。

“月香,从前你三不五时的闹,责怪咱娘揣着银子不肯花一个铜板,她手里的银子可是大哥的赔命银子,她舍不得花你都要经常骂她,你手里揣的可是咱们卖宅子卖田的银子,好几两呢,咱们都饿得有气无力走不动了,你还舍不得拿出来,难道真的要饿死才心里舒坦吗?”

杜月香咬牙气恼道,“你们个个喊饿,谁不饿,回回买了包子我舍不得吃,都让你们吃最多的,我只吃几口,到头来你们还怪我,咱们手里拢共就这么点儿银子,花完了 咱们去路边儿和叫花子坐一起要饭?”

孟二河难得出言反驳。

“咱们这不是正在找娘吗,等找到她,咱们就能过上好日子了。”

杜月香咆哮道,“咱们找了两日,谁知道什么时候才能找到那个老东西,你来告诉我们,究竟是明天、后天、还是大后天才能找到?”

孟二河被吓得不敢吭声了。

坐在地上的春生突然嚷嚷起来,“娘,今日你不带我们吃一顿好的补一补,我不找了,我就坐这儿要饭,要饭也比饿着累死强。”

年龄小一些的夏生点头附和道,“大哥说得对,我也走不动了,不带我们吃好的,我们就坐这儿要饭。”

孟二河换了语气,无奈劝道,“月香,银子没了还能再赚,人饿死了可就没了,青草已经失踪,你不能再揣着银子让大家饿肚子,你就拿出一些,让大家吃个饱饭,咱们有了力气,夜里睡个好觉,明日才有力气找娘,你说是不是?”

或许女儿根本不是失踪,而是忍不了她娘跑了。

一开始他并不知道,后来实在找不到女儿了,他使劲儿问,妻子才说青草在他们回去汇合前,回去过一趟,被妻子扇了一耳光骂了一顿,跑出去继续找人去了。

这人跑出去没了影,不是被人拐了,就是自己躲起来了。

京城这么大,不管往哪儿一躲,都不容易找到。

他不由暗自叹气。

好不容易把女儿养大,眼看过两年就能给她相看一门亲事,收聘礼了,人不见了。

这不是亏大了吗?

枉妻子自诩聪明,竟然把女儿给打跑了。

“是啊是啊,娘,你先让大家吃饱,明日咱们分头找,一定能找到阿婆的。”

春生立刻和爹站一个阵营,夏生立刻跟上。

“娘,我好饿呀,我饿死了……”

“……”

丈夫儿子一起与她唱反调,吵得杜月香头疼不已。

眼人还是不难看出来,食肆里饭菜价格肯定比酒楼便宜。

孟二河和两个儿子一起咽口水,连忙齐齐应下。

“好,就去食肆,只要能吃饱,能尝着荤腥,去食肆也是极好的。”

于是,一家四口立刻找到杜月香曾路过瞧见的那家食肆。

进门时,从他们身边路过的客人瞧见他们穿着破烂,不由得面露嫌弃,快步赶在他们前头,选了个离他们远远的位置坐下。

杜月香看见自己一家被人嫌弃,当即觉得面子挂不住,想和那位客人吵起来。

那位客人根本不搭理他们。

趁着杜月香气哼哼的时候,孟二河和两个儿子迅速点了一桌招牌菜,等杜月香反应过来,父子三人已经点好了,饭菜都开始上了。

她气恼不已,立刻对丈夫和儿子咆哮了一顿。

在后院儿忙活的宋氏隐隐觉得自己好像听见了泼辣的二儿媳的声音。

她起身擦手,想悄悄瞧瞧,但她又觉得一定是自己多想了。

孟家村儿离京城那么远,他们拖家带口的怎么可能会来?

况且,京城这么大,即便他们来,茫茫人海,也不可能那么巧就能碰见。

过了一会儿,食肆里又闹了起来。

叫做槐花的女工急匆匆跑进后院儿,语气带着几分焦急,“宋婶儿,林禾嫂子不好了,前头有一桌客人吃完饭嫌咱们的饭菜做的不干净,不愿意付银子。”

什么?

居然有人来他们食肆吃霸王餐?

林禾顾不得解开腰间围裙,丢下菜刀便往前堂跑去。

宋氏愣了一瞬立刻跟上。

他们开食肆几年,还是头一次遇见吃完饭菜不愿意付银子的。

此刻,杜月香正叉着腰,刁难另一名叫做阿月的女工。

“付银子,你让我们付什么银子?你们饭菜不干净,我们吃坏了肚子还要找你们赔医药费看大夫呢,懂不懂?”

阿月在食肆干了快两年了,林禾嫂子做的饭菜干不干净她岂能不知道,这一桌客人穿得寒酸,铁定是故意吃饭赖账。

她冷了脸道,“这位娘子,你说饭菜不干净,究竟是哪一盘菜不干净,不干净的东西在哪里?”

杜月香一下子被问住了。

可恶,食肆里打扫得干干净净,她想找一点儿不干净的东西掺进去都找不到,于是她眼珠子一转,故意捂住肚子嚎起来。

“嘶,我肚子疼得厉害,我今日没乱吃任何东西,好端端的怎么会肚子痛,一定是你们的饭菜有问题,你们必须负责,得送我去看大夫。”

孟二河满脸疑惑地看着被风卷残云过后的满桌子残羹剩菜。

他有些不解地问,“刚刚吃的时候不还好好的,怎地会突然肚子痛?”

没防备丈夫居然问出这么蠢的话拖后腿,杜月香登时脸都绿了。

她猛地剜了丈夫一眼,咬牙呵斥,“蠢货,刚刚才吃进肚子里,哪那么快疼,这不吃进去就肚子疼起来了?”

“哦哦,原来是这样。”

见妻子眉头拧在了一起,脸色难看,他“噌”地起身替妻子讨公道。

“你们这是什么食肆,做的是什么饭菜,把我们肚子都吃坏了,把你们掌柜叫出来,今日必须让你们掌柜给我们一个说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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