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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8章 谎言的含义听书朗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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诡异片场:枫榕影城

作者:枫F榕R | 分类:悬疑灵异 | 字数:105.8万字

第238章 谎言的含义

书名:诡异片场:枫榕影城 作者:枫F榕R 字数:2.5千字 更新时间:2026-11-03 06:49:36

第二天一早,沈砚把那行小字,抄在一张纸上,贴在了休息室的黑板上。

“完成剧本杀,仅代表,你通过了我的考验。真正的赢家,需要理解,我的谎言。”

“这句话,”沈砚说,“写在第五页剧本的边缘。昨天,我发现的时候,看了整整一夜,没看明白。今天,把大家叫来——一起想。”

“谎言,”老周先开口,“会不会,指剧本杀里的那些假线索?”

“假线索?”阿凯问。

“对。”老周说,“剧本杀那场戏,咱们查了半天——怀表,信,报纸,手帕。有些线索,是真的;可有些,说不定,就是贺临川,故意放出来的假线索,骗咱们走弯路的。”

“有可能。”沈砚说,“不过,假线索,是‘假’——不是‘谎言’。”

“假跟谎言,有区别?”阿凯问。

“有。”沈砚说,“假线索,是戏里的道具;谎言,是戏外的话。贺临川写的这一行,说的是‘我的谎言’——‘我’,是贺临川自己。他说的,不是戏里的假,是他自己的话。”

“他自己的话,”白露说,“那他,撒了什么谎?”

“你们想,”沈砚说,“贺临川这个人,咱们认识他,是从他的日记、档案、片场里。他写在纸上的,我们查过;他搭的戏,我们演过。可这个人,活着的时候,说过什么——咱们,一个字,都没听过。”

“对。”阿凯说,“咱们认识的他,全是‘死后’的他。”

“是。”沈砚说,“他活着的时候,跟人怎么说话,怎么撒谎,怎么瞒——咱们,一点都不知道。”

“那,”老周说,“‘谎言’,就是咱们不知道的那些话?”

“也许是。”沈砚说,“白露,你呢?你怎么想?”

白露想了想,说:“我想到的,跟你们,不太一样。”

“你说。”

“我这两天,”白露说,“一直在想,贺临川跟贺临江的关系。咱们查出来的,是‘哥哥为救小满而死,弟弟误判,延误救援’。可要是——咱们查到的,不是全部呢?”

“不是全部?”沈砚问。

“是。”白露说,“贺临川,会不会,一直,隐瞒着什么——比如,他对哥哥的恨意?”

“恨意?”阿凯说,“他对哥哥,还有恨?”

“你们想,”白露说,“哥哥,从小就管着他。备忘录里写的——贺临江,扮成小满,躲进储物间。他躲进去,是因为贺临川,找不到他。可要是,贺临川,根本,不想找他呢?”

屋里,安静下来。

“不想找他,”老周说,“为什么?”

“因为,”白露说,“哥哥,管着他。哥哥,不让他接近小满。一个被管了十几年的孩子——心里,会不会,有一点,恨?”

“恨,”阿凯说,“那,贺临川,恨过他哥哥?”

“我不知道。”白露说,“可‘谎言’这两个字,让我想到——也许,贺临川搭了这一场又一场戏,说的,全是‘我多后悔,我没救他’。可他要是一个字都不说——‘其实,我那时候,烦他烦得要命’——那,这一场场戏,就全是,谎话了。”

屋里,又安静下来。

沈砚看着白露,想了想,说:“白露,你这个角度,我以前,没想过。”

“我只是,”白露说,“觉得,一个人,不会只有‘后悔’这一种心。”

“不会。”沈砚说,“恨,爱,后悔,想念——会缠在一起。”

“可要真是这样,”阿凯说,“那咱们查出来的‘真相’,全得,重新想一遍?”

“先别急着推翻。”沈砚说,“听听林薇的。”

林薇坐在角落里,一直,没有说话。听到沈砚叫她,她抬起头。

“林薇,”沈砚说,“你怎么看?”

林薇想了想,说:“你们说的,都有道理。可我想说的,不是‘道理’。”

“是什么?”白露问。

“是贺临川,自己说过的一句话。”林薇说。

“他说过什么?”沈砚问。

“我小时候,”林薇说,“有一回,我问他:‘爸,你会撒谎吗?’他想了很久,跟我说:‘我不会撒谎。可我会——遗漏。’”

“遗漏?”沈砚重复。

“是。”林薇说,“他说,撒谎,是说假话。可他不说假话。他只是,有些话,不说。不说,不等于撒谎——可它,比撒谎,更让人,难发现。”

“遗漏,”沈砚说,“不说,不等于撒谎。”

“他管这叫‘遗漏’。”林薇说,“可现在,我忽然想——他说的‘遗漏’,会不会,就是那一行小字里,写的‘谎言’?”

屋里,安静了很久。

“遗漏,”沈砚慢慢说,“他从不撒谎,但他会遗漏。遗漏——就是把真话,藏起来,不让你看见。”

“藏起来,”阿凯说,“那,藏哪儿?”

“藏在他,”沈砚说,“‘跳过去’的地方。”

他快步走到办公桌前,把备忘录,翻出来。

“备忘录,”他说,“孤儿院的记录,是天天记的。可你们看——”

他翻到某一页,指着一处:“五月十一日,记了。五月十三日,也记了。可五月十二日——没有。”

他又翻了几页:“六月一日,记了。六月四日,记了。六月二日,三日——没有。”

“中间,跳过去了?”白露问。

“跳过去了。”沈砚说,“一页一页,翻过去——孤儿院的备忘录,隔三差五,就会‘漏掉’一天。漏得,不多,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

“可,”老周说,“这备忘录,是孤儿院记的。漏记,也正常吧?”

“一天两天,正常。”沈砚说,“可你们看这个——”

他翻到那一年,五月,最后几页。

“五月二十日,记了。”他说,“五月二十一日,记了。五月二十二日——”

“没有?”白露问。

“没有。”沈砚说,“五月二十二日,到五月二十八日——整整一周,一页,都没有。”

“一周,”阿凯说,“火灾,是什么时候?”

“报纸上写,”沈砚说,“孤儿院失火——没有写具体日期。可备忘录里,那‘最后一年’,记到五月,就断了。”

“那,”白露说,“火灾,很可能,就在那一周?”

“很可能。”沈砚说,“整整一周的记录,被人,拿走了。”

“拿走,”阿凯说,“谁拿走的?”

“不知道。”沈砚说,“可你们想——这一周的记录里,藏着什么,值得让人,整整一周,一个字,都不留?”

屋里,没有人说话。

沈砚把备忘录,合上。

“我得找到,”他说,“那一周,缺掉的记录。”

“上哪儿找?”老周问。

“贺临川,”沈砚说,“他搭了那么多场戏,藏了那么多东西——他藏东西的习惯,咱们,已经摸到了:不藏在明面上,藏在‘夹层’里。档案室的暗墙,放映机的底部,备忘录的空白页。那一周记录,要是还在——它一定,也藏在某个,夹层里。”

他站起来,目光,扫过窗外。

“从今天起,”他说,“翻遍影城,也要把它,找出来。”

窗外,天,又阴了。风,压着树梢,呜呜地响。

“那一周,”沈砚在心里说,“贺临川,你到底,把那一周,藏到哪儿去了?”

他想起,林薇刚才说的那句话——他从不撒谎,但他会遗漏。

“遗漏,”他轻声重复,“你说你不撒谎。可你把整整一周,从备忘录上,漏掉了。”

“这,算不算,你的第一个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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