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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8章 棋局听书朗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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诡异大明:最强军户打碎女真鬼气

作者:提灯小骑士 | 分类:悬疑灵异 | 字数:118.3万字

第238章 棋局

书名:诡异大明:最强军户打碎女真鬼气 作者:提灯小骑士 字数:2.6千字 更新时间:2026-11-04 11:11:28

洛阳。临时指挥所屋里只剩赵峥和袁崇焕两个人。

袁崇焕给自己倒了茶,一口闷了。他用袖子抹了抹嘴,开口道:“建奴那边,最近确实有动静。但不是冲着咱们来的。”

赵峥抬眼。

“自从代善入寇京畿折戟之后,建奴在辽东收缩得厉害。”袁崇焕指了指墙上舆图,手指划过鸭绿江,停在朝鲜的位置。

“据辽东各堡传回的哨报,建奴主力已经东调。方向是——朝鲜。”

赵峥沉默片刻。

门外响起脚步声。毛文龙折返回来,手里还攥着半块没啃完的烧饼。

“说朝鲜呢?”毛文龙大大咧咧地靠在门框上,“赵大人,这事儿我最有发言权。”

他三口两口把烧饼吞了,掸了掸胸口的渣子。

“我从皮岛撤回登莱之后,这段时间以来,登莱沿海收了不下五千朝鲜难民。全是从义州那边渡海过来的,拖家带口的。”

毛文龙伸出三根手指头,“五千人,赵大人。还只是我登莱这一处。威海卫、成山卫那边也有。”

“他们怎么说的?”

“说建奴已经打到釜山了。朝鲜国王龟缩在要塞内,朝鲜兵马一触即溃,跟纸糊的似的。”毛文龙撇了撇嘴,“也不怪他们,壬辰年让倭寇打了个对穿,元气到现在都没恢复。碰上建奴,那叫一个恰好送菜。”

赵峥看着舆图上的朝鲜。

朝鲜保不住了。

这个判断在他脑子里已经很清晰。建奴在辽东打不动大明,转头吞并朝鲜是最合理的选择。朝鲜的人口、粮食、铁矿,一旦被建奴消化,辽东防线的压力会成倍增长。

“辟邪液的事,进展如何?”赵峥转向袁崇焕。

袁崇焕放下茶碗,脸上难得露出一丝轻松。

“第一批辟邪液,半月前已全数运抵九边。辽东、蓟镇、宣府、大同,一线堡垒各分拨到位。每名边军配发辟邪液不少于两壶,刀枪箭矢的浸泡用量也已到位。”

赵峥有些意外。

他知道辟邪液的配方不复杂,但九边防线绵延万里、驻军几十万,这个生产规模和运输速度放在这个时代,已经不是“快”能形容的了。

“怎么做到的?”

袁崇焕笑了一声。

“多亏陛下。”

“皇上?”

“陛下提了一个法子,叫……”袁崇焕想了想措辞,“流水分工。”

赵峥手里的茶碗停在嘴边。

袁崇焕继续道:“最开始造辟邪液,从研磨药材到调配熬煮,全是一个匠人从头做到尾。慢得要死。后来陛下视察之后让工部把每一道工序拆开,研磨的只管研磨,称量的只管称量,熬煮的只管熬煮。每人只做一件事直到烂熟。”

“然后各道工序首尾相接,前一道做完直接递给下一道。”

袁崇焕摊手:“速度直接翻了五倍不止。若还是万历爷那会儿的老法子,再给我们半年也做不完。”

赵峥放下茶碗。

流水线。

标准的工业流水线概念。

他原以为这个时空的天启皇帝只是不玩木匠活了而已,没想到连工业生产的核心思路都能自己琢磨出来。

这还是那个被后世骂了几百年的“木匠皇帝”?

赵峥想起一个词——天命所归。

或许真有几分道理。

“辟邪液只是第一步。”赵峥站起身,走到舆图前。他的目光越过辽东,落在更北的方向。

“建奴手里的诡异手段不止毒人蛊虫,召唤诡异鬼兵。萨满那套东西,我们目前了解的只是皮毛。”

“辟邪液能让普通士兵有对抗诡异的基本能力,但真正要跟建奴的萨满正面硬碰,还远远不够。”

袁崇焕点头,没有反驳。

毛文龙在门口打了个呵欠,含糊道:“那就打嘛。他建奴有萨满,咱大明有赵大人。赵大人一个顶他一百个。”

赵峥没搭理他。

……

千里之外。京师。

乾清宫暖阁。

炭火烧得旺,暖阁里热气蒸腾。紫檀棋盘摆在榻上,黑白子交错,正杀到中盘。

朱由校盘腿坐在北侧,手里捏着一枚白子,迟迟不落。

对面,朱由检坐得笔直,脊背绷成一条线,像是在上朝而不是下棋。

“五弟。”朱由校开口,语气随意得像在聊天气。

“就快过年了。要不在宫里多待段时日?也好帮大哥处理些政务。”

啪嗒。

朱由检手里的黑子掉在了棋盘上,磕在棋盘边缘滚了两圈。

“陛下!臣弟不敢!”

朱由校脸板了下来。

“这里就你我二人,叫什么陛下。”

朱由检咽了口唾沫,声音小了三分:“大……大哥。小弟不敢。”

朱由校把白子落在棋盘上,吃掉对方三目。

“别多想。”他抬起头,看着自己这个弟弟。

“福王叔在洛阳干的事,你也看过邸报了。”

朱由检点头,没说话。

“通敌建奴,豢养毒人,屠杀十万百姓,还想把蛊虫暗雷送进京城——送到我身边。”

朱由校伸手捡起棋盘上滚落的那枚黑子,放回朱由检手边。

“他一个人干不了这些事。”

朱由检的手指搁在棋子上,没有去拿。

“大哥的意思是……”

“我最近准备对宗室动手。”朱由校拈起一枚白子,对着窗外的光看了看,“不想把你牵扯进来,所以让你待在宫里,反倒安全。”

朱由检沉默了几息,才开口:“福王叔之事,确实罪该万死。可这只是福藩一脉的事情。大哥想对宗室……做什么?”

朱由校把白子落下去。

他抬起头,嘴角挂上了一抹笑。

那笑容让朱由检后脖颈一凉。

“我想撤藩。”

暖阁里安静了足足十息。

炭火噼啪响了一声。

朱由检张了张嘴,又闭上。再张开,声音发干:“大……大哥,你没开玩笑吧?”

朱由校笑眯眯地看着他,一言不发。

朱由检看清那双眼睛里没有半分玩笑的意思,冷汗刷地下来了。

“不可啊!”

他一口气说了下去:“天下诸藩盘根错节,已深入封地各处。虽无洪武年间的兵权,但田产、商铺、人脉,哪一样不是经营了两百年?大哥莫非忘了武宗朝宁王之事?!”

“宁王朱宸濠不过一藩之力,便敢起兵造反。如今天下数十藩王,大哥若强行撤藩,逼反了三五个,那就是——”

“那就是建文朝的翻版?”朱由校替他说完了。

朱由检闭上嘴,额头见汗。

朱由校哈哈笑了两声,笑声在暖阁里回荡。

“我当然知道。”他拿起朱由检面前的茶碗,亲手给弟弟添了热茶。

“所以我才要趁这次福藩的事,把宗室们召进京来。”

“先给甜枣。”

“再下棒子。”

朱由校把茶碗推到弟弟面前。

“让他们自己选。是体面地交出来,还是不体面地被拿走。”

朱由检端着茶碗,手在抖。他看着棋盘上的局势——白子已经把黑子围得只剩两口气。

“那……大哥需要小弟做什么?”

朱由校的笑容更深了。

他凑到朱由检耳边,压低声音说了几句话。

暖阁里只有炭火的声音。

朱由检的脸色从白变红,又从红变苦。

“小弟……听从大哥指示。”

朱由校拍拍他的肩膀,力道不轻不重。

“别苦着脸。”

他把棋盘上最后一枚白子落下,彻底封死了黑棋的退路。

“这次事情办好了——”

朱由校收回手,靠在软枕上,语气轻飘飘的。

“你进镇魔司的事,宗室里那些老顽固,也就没话说了。”

朱由检握着茶碗的手停住了。

他抬起头,看向自己的兄长。

棋盘上的局面清清楚楚——从头到尾,他就是那枚被安排好的棋子。

可这枚棋子,心甘情愿。

三日后,在京宗室将齐聚紫禁城。

大明立国二百六十年的藩王制度,第一道裂缝,正在悄无声息地裂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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