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诡雾领主:我的玩家能开直播

作者:彬彬张 | 分类:玄幻 | 字数:83.2万字

第191章 城主让弩手也挂上白布,社恐用三次动作拆穿假拒战

书名:诡雾领主:我的玩家能开直播 作者:彬彬张 字数:2.5千字 更新时间:2026-11-04 03:16:52

十二个弩窗都挂着拒战白布,社恐却要求所有玩家先看谁会在第二次钟响后做出不同动作。

重弩尖从布后探出,药车仍停在南墙射界边缘。车上装着固定担架、止血包和十四桶清水,四家见证人的灰旗插在车尾。只要它继续向前,墙上弩手就能借白布逼玩家放低武器。

“撤车?”战斗会长问。

“慢退半个车身。”莱恩说,“通道保留。”

他不肯因为一架重弩关闭所有居民的拒战入口。那样最省事,也正合城方心意。四十八面盾会重新被归进守军,往后任何白布都能被说成诱饵。

社恐趴在侧坡,只露出单向镜片。

他给十二个弩窗和四十八面盾各画了独立格子,所有格子暂时都是黄的。接着,他把观察分成三段。

第一声短钟后,想拒战的人离开军械。

第二声短钟后,必须按自己所在位置改变站位,不能照抄统一动作。

第三声短钟前,做出一项临时生活选择。选择由外线当场给范围,城方来不及提前排演。可以碰水、碰粮或处理衣物,只看个人习惯和现实条件。

“同一套动作做得越齐,越可疑。”社恐把木板交给张三,“真人会疼,会怕,会被绳子卡住。十二个弩手要是连转身都一样快,那就是队列口令。”

五会立刻拆开观察位。

战斗会只盯武器,工程会记录窗板和地面障碍,生活会看水粮反应,救援会判断伤势,记录会按钟次封存动作。五份表在第三声钟前互不交换,防止后看的人替前一份记录找解释。

第一声短钟响起。

十二块白布同时向左卷起,十二名弩手整齐后退一步,双手平举。重弩却只缩回窗内半尺,上弦杆仍露在布外。

搬运道上的居民乱得多。

缺指工匠推远盾牌,原地坐稳。靠近箭箱的一名老妇把箱角踢开,脚上木鞋随即掉了一只。两名被同绳捆住的男子只能背对背转身,另有三人被守卫按住肩膀,连手都抬不起来。

社恐一块绿牌也没翻。

第二声短钟到来前,城方守卫开始拖动拒马,想让持盾者重新贴近军械。图纸怪从坡下抛出三条带刻度的细绳,绳头落在搬运道外侧,给居民标出不同的安全方向。

钟响。

十二名弩手同时向右跨一步,动作、步幅、落脚时刻全部一致。第三个弩窗明明有断木挡路,窗后的人仍按口令踩下,身体被木沿绊了一下,双手却保持同样高度。

居民的动作各不相同。

老妇丢了鞋,索性跪坐。两名男子一个向外挪,一个向墙根退,把捆绳拉成斜线。有人绕开箭箱,有人只能用肩顶开盾牌,还有一人持续不动,直到白大褂从望镜中看见他小腿被拒马尖卡住。

五会分别封下第二份表。

第三次观察由生活会临时抽签。木箱里只有三个选项:取水、分粮、整理衣物。南线抽到取水。

外线举起三种水碗图案,允许居民自行选择碰哪一种,或保持不动。碗中分别是冷井水、温药水和加盐的行军水,图案顺序直到举牌时才确定。

弩窗先动了。

十二只手一起指向中间的温药水,连停顿时长都相同。城方显然预先安排了“指第二碗”,却不知道外线会把什么水放在第二格。

持盾居民则给出分散选择。搬重物出汗的人指盐水,老妇摸着肿胀手腕选温药水,缺指工匠指冷水,又敲出刨木工洗胶时不用热水的节拍。被拒马卡住的人无法指碗,只用手掌连续拍地,白大褂将他保留为伤情黄标。

三份盲表打开,十二个弩窗的动作误差小到不足半息。持盾者的差异都能由位置、束缚或身体状态解释。

记录会把十二窗的落脚声叠在一条刻度纸上,十一次几乎重合,只有被断木绊住的第三窗晚了一线。若是各自观察外线再决定,遮挡与距离本该造成更大的先后差;如今误差只来自障碍,说明动作由同一声令驱动。这个结论针对当轮响应,不延伸成弩手永久身份。下一次若有人脱离口令并主动卸弦,他仍能获得新的独立核验。

社恐将弩窗格子全部转成红黄相间。

“伪装成立,仍保留观察。”

他没有把白布扯下,也不宣布墙内所有人敌对。时序只能拆出机械口令,无法证明每名弩手都自愿参与。

重弩在这时发射。

粗弩矢穿过白布下沿,直奔药车前轴。战斗会长早已把第一排盾手藏在坡后,弦响时三面厚盾同时推起。弩矢撞穿第一面,钉进第二面,冲力把两名玩家掀进泥里。

第三面盾借斜角卸开车轴前的碎木。

工程会的牵引索随即绷紧。八名玩家伏在矮坡后拉车,另两人爬向倒地盾手。第二支弩矢击中车厢,打碎两桶水,担架却被内侧木框护住。

玩家频道瞬间塞满反击申请。

十二个弩窗都在射程内,投石臂只要落下一轮,整段墙面便会塌。战斗会长抬起手,盯着莱恩。

“只封重弩窗,救车,接人。”莱恩说。

工程弩射出两枚钩索,钩住重弩窗外的上弦杆,将弩身死死别在石沿。弓手用钝头压制守卫,箭都落在脚前和枪杆上。投石臂继续锁死,一颗石弹也未离槽。

混乱中,搬运道上的居民开始向外移动。

缺指工匠先割断腰绳。他用的是藏在木鞋夹层里的薄刃,只够割麻绳,碰不上护甲。老妇跟着钻过拒马缝,两名背对背的男子互相解开死结。其余完成三段响应的人沿刻度绳分散后退,不挤成容易被弩箭贯穿的一列。

战斗玩家举盾组成两道斜墙,给每个人留出单独入口。进入入口前仍要放平盾牌、离开军械、露手,再由两份盲表核对。任何人都无须报姓名,也没人被要求回头指认守卫。

十四人越过外墙见证线。系统只结算了十四次有效接应,击毁重弩和压制墙头都未给战功。任务收益落成一批药材与两架可换车轴,直接补进公共救援池。

张三当场封存了三类未结算记录:完成动作却没能越线的居民、受牵引而射出弩箭的人,以及始终无法看清双手的窗口。系统不给奖励不等于事实不存在,记录也不能反过来冒充成功救援。下一轮若条件改变,三类对象都从黄标重新判断,不继承红绿结论。

缺指工匠是第一个,老妇排在第六,腿被拒马卡住的男子由两名医师抬过来,排在最后。四家使者各自计数,结果都是十四。余下三十四人有的被拖回墙门,有的未完成核验,还有人主动留在原地。外线继续给他们保留黄标。

药车被拉出射界,前轴裂了一道口,车内药包和十二桶水仍可使用。战斗会长这才放下手,命令公会撤销整墙报复申请。

白大褂逐人分诊。张三只问是否接受治疗、是否继续撤离、是否愿意公开本人的一项生活事实。十四人中九人选择沉默,三人只接受治疗,两人愿意留下脱敏证词。

老妇从衣领夹层取出一张油纸。

那是守城役排次,纸上原有的岗位栏已被白料擦空,只剩盾号和运输车次。南区旧伤棚这一批排在最上面,下面还有三列,共一百二十人。

排次末尾盖着新印。

黎明前统一去岗,只留盾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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