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诡雾领主:我的玩家能开直播

作者:彬彬张 | 分类:玄幻 | 字数:83.2万字

第161章 无影难民进不了门,有影子的孩子先报了号

书名:诡雾领主:我的玩家能开直播 作者:彬彬张 字数:2.5千字 更新时间:2026-11-04 03:16:51

二十三名难民全都没有影子,唯一有影子的孩子先报出了前哨替换编号。

“水九、灰二、盐十七。”

他站在双沟外,声音冻得发颤,三组短号却说得清楚。旧驿丘今日负责水尺、灰铃和盐杉道观察的值守者正好对应这三个编号。

值守队没有因此开门。

灰铃代表真实求助,双沟间的木栅仍保持落锁。二十三名成年人停在外沟边,火盆照得见破衣、冻伤与脚印,地上看不到任何随动作变化的暗影。孩子的影子却紧贴在脚后,随着火光轻轻晃动。

重量钟响了二十四次,姓名钟只回应孩子一声。

莱恩把联合任务的目标压到所有频道顶端:救活可以确认的人,截断无法确认的接触,证物不进入完整观察索引。

联合指挥官随后划出四块责任区。

救援队留在内沟,药品、热水和食物通过长柄木槽送出。侦查队守外沟两侧,只看脚印、反光和周围雾线。记录员在中间木棚问话,工程队加固栅门与排水槽。战斗玩家守住三条岔路,不接近难民,也不对无影状态作攻击判断。

新协议第一次用在真实求助上,五家公会的频道都安静了许多。

第一轮只核重量。

难民逐个站上木制验车板,重量钟按人数响应。两个昏迷者由同伴抬上去,担架和人分别称量,数值能对上。额外载荷为零,每个活人的重量也都在正常范围。

第二轮核姓名。

每人把姓名刻在湿泥牌上,再由同行者背对木栅复述。姓名钟始终不响,可二十一个人的姓名都能被至少两名同伴交叉确认。剩下两人是一对独行夫妻,只有彼此作证,记录旁因此多了一枚黄色待核印。

第三轮核记忆。

张三不问郡城秘闻,只问沿途能被旧地图验证的细节:盐杉道第几个坡口有倒树,灰铃商队在哪段路换过车轮,旧水牌离岔路几步。

回答并不整齐。

有人说倒树在第五坡,有人坚持是第六坡。社恐把逃难时间放进图里,很快发现两批人经过时隔了半日,倒树被后来的车队拖动过。差异留在记录中,没有被强行改成同一份口供。

第四轮核伤情与接触史。

白大褂隔着木槽检查冻伤颜色、呼吸和意识。二十三人中七人需要立刻补温,三人有开放伤口,一个老人高热。每个人还要说明最近三日碰过什么水、住过哪座屋、是否进入无影仓或见过迟影车辆。

没有人承认进过无影仓。

十四人见过城北街道的影子忽然变淡,六人只记得夜里有人挨家敲门,要求把姓名写到门板上。还有三人从南侧村庄逃来,对郡城里的变化全不知情。

同一种无影外观,被拆成了不同来源、不同伤情和不同可信程度。

侦查队又做了两次低接触复核。

他们把两盏火盆移到外沟两侧,让难民依次经过交叉光带。正常人的影子会先向左拉长,再被右侧火光压短;二十三人的脚下始终只有鞋底沾出的泥印。火光能够被身体遮住,落在白布上的亮区也会变暗,地面偏偏不留下轮廓。

社恐没有让镜头靠近。他用水槽反光看每个人的动作,水中能映出脸、衣服和抬手姿势,肩后的位置却总比真人少一块暗色。记录员只记现象。

一名难民看到白布结果,当场抓紧木栅,问自己的影子是否已经死了。救援员没有给出安慰性的答案,只把同行者的姓名牌放到他能看见的位置,告诉他重量、体温和记忆都已记录,救助不会因影子缺失中断。

另一名年轻人要求独自离队,担心无影状态传给家人。莱恩允许他住进单人棚,也保留他与家人隔沟说话的时段。隔离用来控制未知接触,不能变成强迫难民互相指认的惩罚。

有玩家在直播里问,姓名钟既然不响,何必还救。

莱恩把验车板、交叉姓名和伤情记录同时挂上公共栏。

“钟不替我们决定谁是人。它只告诉我们,哪一项无法确认。”

救援目标不变,接触边界也不变。难民可以得到水、食物、药和隔离棚,暂时不能进入前哨内圈,更不能沿商道直达城堡。

孩子仍站在原处。

他的姓名钟有回应,影子也正常,莱恩却没有给他绿色通行牌。张三把三组编号拆开询问,孩子说自己不认识值守者,也没见过前哨换班。

“那你从哪里看见短号?”

孩子指向来路。

盐杉道外侧立着一块旧水牌,原本用来告诉商队下一处水井还有多远。今日水牌上多了三行炭字,正是水九、灰二、盐十七。木牌旁没有人,下面摆着半块刻过线的旧木片。

他认得数字,以为把短号报出来,前哨就会开门。

社恐立刻调出每日刻度纸。三个编号只在清晨由城堡封入投递筒,前哨值守者各记一份,轮值结束就会烧掉。完整编号不该出现在盐杉道水牌上。

旧驿丘没有实时接入灯塔,外路上的人却提前知道了今日替换号。

张三先核投递筒。内封蜡没有开启痕,三张编号纸也都在值守者手中;取件队沿途使用的外筒只印日期,不含短号。值守者分别默写自己收到的编号,三人都对,却无人见过完整组合。泄露点因此落在编号被分发之后、孩子看见水牌之前,仍无法判断是有人抄取、规则拼接,还是前哨周围的观察者从三处分别收集。

莱恩把孩子的安全级别从绿色改为黄色。

这不代表他说谎。编号可能被值守者泄露,也可能由观察过投递筒的东西抄写。孩子只负责说明自己看到什么,无须为炭字来源承担罪名。

四路分流开始运行。

高热老人先进入外侧医疗棚,白大褂与两名救援员穿戴隔离皮袍,只使用单向送药槽。开放伤口者分到独立水盆,清洗后的污水流入灰坑封存。冻伤较轻的人领取热石与厚毯,按同行关系住进八座新搭的小棚。

工程队在每座棚前挖出浅水槽。有人经过,水纹和重量可以互相核对;影子缺失时,至少还保留脚印、呼吸、体温与接触记录。

第一轮送餐便暴露一个缺口。两名难民同时经过相邻水槽,水纹叠在一起,记录员无法分清谁先离棚。工程队立即在槽间加设错时木闸,每次只放行一张救助号;拒绝报姓名的人仍能用临时编号领取食物。分流没有恢复影子,却让救助记录不再依赖肉眼猜测。

记录员给二十三人发放临时救助号。救助号只对应床位、食物和问询记录,不替代姓名,也不会让姓名钟强行响应。难民可以拒绝回答无法确认的问题,拒答项会保持空白,后续再核。

算盘算出前哨现有补给只能维持两日,当场从五会公共仓调出药品、麦饼和燃料。调用量写入联合任务,任何公会不能拿救助画面单独换排名。

孩子被安排在单独的小棚,能看见同行的大人,也碰不到他们的水槽。

他把一直抱在怀里的半块木片交给张三。

正面刻着三段断线。与灰铃盐箱留下的坐标格式相同,中间少了两格,只能确认它指向第二灯附近,无法据此找到完整入口。

张三用拓纸复制,原件装入铅皮证物匣。孩子的指纹、泥渍和炭粉分别留样,木片不接入灯塔索引,也未送进直播镜头特写。

木片翻到背面时,围在记录桌前的人都停了动作。

背面刻着七个歪斜小字。

城主不许看直播。

灰烬领从未向那座郡城开放过直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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