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诡雾领主:我的玩家能开直播

作者:彬彬张 | 分类:玄幻 | 字数:83.2万字

第160章 五家公会第一次联合作战,开场就收到了六份命令

书名:诡雾领主:我的玩家能开直播 作者:彬彬张 字数:2.5千字 更新时间:2026-11-04 03:16:51

演习开始三息,最前面的混编小队收到了六份命令。

旧驿丘送回的刻度纸还压在任务墙上。重量钟响,姓名钟静,观察线外的目标停住了。莱恩也未派人追查,直接把原定明日的联合演习提前。

公共任务栏只给出一个目标:在无名重物接近前哨时,撤出观察员,保全双钟、水尺与证据匣,任何队伍不得越过第二道灰桩。

五家公会来得很快。

救援队推着担架,工程队扛起拒马与绞盘,侦查队分发水面编号,记录员抱着人员板,战斗玩家把木盾排成三列。一百二十名参演者在北门外完成点名,后勤组又把复活容量、药品最低线和撤离车辆写上公示板。

直播镜头从城墙上扫过去,密密麻麻的头顶标识让北境军团的弹幕刷满屏幕。几家公会频道也热闹起来,会长都想让自家队伍先露一手。

灰铃一响,模拟目标由两辆蒙布重车推向前哨。

公共栏要求观察员撤离。

第一家公会命令前锋抢占土坡,第二家要求堵住盐杉道,第三家让救援队直接接人,第四家催侦查员贴近重车确认,最后一家则要全员收缩到拒马后方。

第六份来自公共任务栏,仍是撤出观察员、保全证据、不越灰桩。

前锋站在岔路口,脚下同时亮起三条路线。

“我到底上坡还是回撤?”

“会长让我截车。”

“公共栏写着禁止接触。”

“救援频道叫我们让路,工程频道又叫我们守路!”

队伍迟疑两息,各会的催促跟着刷新。战斗玩家往前冲,工程玩家把拒马横过路面,担架队从后方逆行。侦查员原本要沿沟边撤退,转角却被两支截击队堵住,只能翻进浅沟。

第一处模拟伤亡随即出现。

一名扮演观察员的玩家被挤下木桥,腰牌掉进水里。记录员只看见担架离开,误把他标成已经撤出;救援队收到的名单上却还留着原编号,又派两个人回桥下寻找。

另一边,拦截队把披灰布的救援员当成模拟污染者,盾墙封住窄路。救援员举起白牌,盾墙频道里收到的命令却是“任何人不得穿线”。担架停在原地,后面的撤离车和工程绞盘很快挤成一团。

社恐刺客从水面编号里看到更坏的结果。

若目标此时转向,前哨观察员会被三支自家队伍夹在灰桩外;若按原路线继续,唯一空着的东沟也会在十息后被增援队占住。

他把红色预警送上公共栏。

五家公会仍在各自频道调整,新的命令越发具体。有人要求先救人,有人要求先夺证据匣,还有人让队员原地等待会长确认。每条命令单独看都有理由,叠到同一条路上,只剩相互抵消。

莱恩抬手敲响停战铜片。

铜声连响三次,公共任务栏全部转红。

“演习终止。所有人保持位置,模拟目标停下。”

一位会长还想解释自己的截击方案,莱恩先让记录员把现场状态投到城墙白布上。

一百二十名参演者中,二十七人越出责任区,十一人收到彼此相反的移动命令,两个观察员在系统里同时处于已撤离和待救援状态。三条撤离路线有两条被己方封死,医疗车抵达时间超过预定一倍。

更关键的一项被张三用黑字圈出:没有人拥有明确的现场叫停权。

刚才若铜片未响,各会只能继续等自己的上级改令。基层玩家看得出命令冲突,也只能挑一条执行,执行错了还要承担违令责任。

莱恩在所有镜头前承认联合演习失败。

他未扣参演者的个人分,责任也未推给某位会长。公共目标由领地发布,领地没有提前规定指挥边界,这笔失败先记在他的关印下。

任务墙随即清空五会命令,换上三层新协议。

第一层是目标权。联合任务只能有一个公开目标,启动、中止、越界和撤退由领主关印确认。任何内部命令都不能改变公共目标。

第二层是责任区。联合指挥官分配路线、时段和交接对象,各会在自己的责任区内决定队形、工具和战术。想换路线,必须先把原责任交给明确接手者。

第三层是紧急否决。医疗人员可以因伤员风险叫停移动,工程人员可以因结构危险封闭道路,侦查员可以因观察污染停止接触。否决只冻结相关动作,理由和证据同步公开,联合指挥官负责重新分配。

张三又补上一条基层申报口。玩家收到明显冲突的两份命令,可以暂停原地动作并把两份原文挂上公共栏。暂停期间不算违令,也不能趁机离开责任区。

第一组同时收到守桥和撤桥命令,系统冻结移动;第二组收到两条措辞不同、目标相同的护送令,经责任区比对后继续执行;第三组拿到一条已经过期的公会口令,公共栏直接标红来源时刻。申报口不会把所有疑问都变成停战,只在目标、位置或开停状态真正冲突时保护执行者。

协议先在刚才堵死的木桥上试了一遍。

公共目标改为取回落水腰牌。联合指挥官把桥面交给救援组,把浅沟交给侦查组,工程组只负责固定桥栏。公会频道仍在讨论最快路线,却没有人再去改动别人的入口。

担架队发现桥板松动,工程玩家当场使用紧急否决,桥面动作冻结。否决理由、松动位置和预计修复时间同时出现在公共栏。两名救援员没有等会长层层确认,按责任区转入浅沟,由侦查员带到落点。腰牌取回时,桥栏也已经锁紧。

整个过程用了二十一息,比混乱时少了近半。最前面的玩家甚至没有收到具体走哪一步的命令,只知道自己守哪段路、把谁交给谁,以及何时必须停手。

算盘把路线占用、药品消耗和空闲人手接进同一张表。后续队伍若要增援,只能选择尚未被占用的责任区。白大褂则在救援任务旁加上伤情优先级,公会排名不能把轻伤者挤到重伤者前面。

几位会长盯着协议看了许久。

公会没有失去内部频道,也保留了战术选择。被收回的只有改写公共目标、擅自越界和让基层替冲突背责的权力。

救援会长先按下关印,工程会长随后确认。五枚公会印记依次落到协议底部。

莱恩没有宣布演习通过。

失败记录保留,所有人按新协议重新整理路线。桥下观察员被找回,重复名单合并,东沟恢复为救援专线。玩家把刚才堵路的截图剪成直播回放,标题叫《五百人军团首战,先被自己卡了门》。弹幕笑成一片,报名联合指挥训练的人数却立刻翻了三倍。

第二轮演习只跑到撤出观察员便停。五会没有争着截车,工程队先交出东沟,救援队接人,侦查员封存刻度纸,战斗组守在灰桩内。联合指挥官故意延迟一条增援令,基层申报口显示责任区已有接手者,后队保持原位。全员撤回比规定时间早九息,证据匣封条完整,这份结果才进入可用训练样本。

复盘尚未结束,旧驿丘方向传来真正的灰铃。

这次水尺连续下降,重量钟一共响了二十四次。

姓名钟只回应了一声。

社恐打开单向观察镜,盐杉道尽头走来一支商队。车后跟着二十三个人,火光落在他们脚边,地面空空荡荡。

二十三名难民全都没有影子。

队伍最末却站着一个有影子的孩子。他举着半块旧木牌,牌上留有一截第二灯坐标,另一面用炭笔写着当天的前哨替换编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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