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追求一种极致的力量,不要智慧,更不用堂亲们的精神之力,因为这种极致,也是怪胎的表现之一。
大老鼠没有走通,可能是没有走到极致。
而现在的他,年纪轻轻富有活力,扛得住造,只要一条道走到黑,有什么不可能发生呢?
李利力终于下定决心,二表姐也非常巧合的噼里啪啦完 又一次开启刻意的引导之旅。
他自然就坡下驴,仍然选择代表力量的肢节。
但是接下来的剧情,就不在二表姐,甚至不在所有亲戚的掌控之中了。
在第一测试间,他在肢节之林中整整熬过了大半天时间,把自己的身体逼到极限。
然后没有任何休息,就利用极度虚弱、似乎下一刻就会倒下,却又一直摇晃着,就是不倒下的身体,把所有的极限训练都玩了个遍,让所有的表亲刮目相看。
真的是刮目相看。
因为他的五感,在这种极致的压榨下,竟然在不可能中,冲破近乎封死的力量上限,来到了一个新的境界,只差一步就能真正进入五脏六腑。
也就是说,在力量这一方面,他已经达到了一个极致,站在了没有前路的最前方,可以对所有表亲和堂亲动手了。
不错,不只是表亲,而是所有的亲戚,这就是他选择的磨练之路。
既然弄不懂为什么有无数李利力,更搞不懂为什么会这么巧,每一个李利力都有整整齐齐的表亲和堂亲。
但是遵循上一章发生即是事实的当下,他毫无障碍的接受了这一切。
毕竟这种诡异的整整齐齐,以及说不清道不明的复制体,都非常符合怪胎的设定。
所以都这样了,还废什么话啊?
就凭借现在的记忆和力量,无差别的打击所有亲戚,然后再来一次以他为中心连接点,传统意义上的融合。
别的融合分裂之路,已经被事实证明走不通。
那就走这唯一的一条。
也不知道是因为他展现的力量,还是经过这么多轮的怪胎之路,表亲和堂亲都想通了的缘故。
对于李利力展现出来的力量,以及非常无理的提议,没有亲戚反对,而是非常配合的开始淬炼自己,以达到最佳状态,好为最后的融合最大可能的增加成功率。
就连最不安分的二堂兄,和最粗鲁的二表哥,也没有二话,都拿出自己最擅长的能力,来训练小只们,只求一击必中,一融必合。
这就很不错。
李利力暗暗点头,也在极限的基础上,再次压榨逼迫自己。
哪怕不能进步,也最大限度的磨练身体,好迎接最后时刻的怪胎之变。
一时间,所有的亲戚都在努力训练和适应,让一直狭仄沉寂的诡舍,显露出一种病态的热火朝天来。
看到这一幕,李利力也是痛苦而兴奋,脸颊上浮现出更加病态的潮红,感觉希望从来没有这么近过。
他更感应到自己体内桀骜不驯的蛮横力量,在不停的冲撞变异,像是一群永远都不安分的小精灵,时刻准备着最后的爆发。
这种展开就很明显了。
“啊——”
李利力不由得舒展身形,怪叫一声跳起来,耍猴子一般开始卖弄这种压倒一切的力量。
“呼,砰——”
哗响中,李利力一举撞破了诡舍的粗壮坚实的顶棚,来到了一个霉腐气息更加浓重的空间。
那空间里似乎隐藏着什么,又似乎遗存着什么……
嗯,不对!
李利力心里一动,在下落的过程中,不只发现那空间的异常,更敏锐的觉察到,这诡舍顶棚之上的构造,好像有什么不一样。
居然在支撑顶棚的房梁之上,还有一层房梁——
不,准确的说也不能叫房梁,应该是某种支架或者支撑的一部分。
也只有这样,才能称之为另一个的空间,而且还是透着熟悉气息的阴暗狭仄空间。
就像这诡舍,更像诡舍之下的空间那样。
一直以来,李利力也仅仅在半天空里一个碗跑酷时,见过诡舍最接近顶棚的那一层可以活动的空间。
当时他就怀疑顶棚上面,应该还有上面,因为支撑顶棚的房梁,结实的有点过分。
即便有怪胎的解释,也透着一股子诡异。
再加上那厚的不像话的门和墙,一个猜测便不由自主的涌上李利力心头。
而现在,这个猜测的一部分,被证实了。
这个巨大到不像话,又狭仄到不像话的诡舍,不只有地下空间来保存复制体,以及展示无数次的失败结果。
还有上层空间来容纳隐藏这些房梁。
因为在顶棚上方,另一个地下空间连着诡舍,正悄悄等待着,在准备着新的极限实验。
这是一定成立的一环扣一环。
地下即地上,地上即地下。
李利力一边自由落体,一边暗自点头。
尽管没有足够证据可以证实,但是光凭现在的这一点发现,就足够他做出一个大胆的猜测。
那就是不只有无数个分为上中下三层的诡舍,每一个诡舍也是一个摞着一个,像是在堆积木一般,用一种看不见摸不着的机械结构支撑起来,打造出了这无数的诡异循环转动空间。
一个失败或者完结,下一个就会自动运转到现在的位置,然后地下的复制体苏醒,开启新的极限训练的实验。
他知道这个肯定是事实。
因为只有这样,才能非常方便一轮轮循环下去,直至榨干他们这些李利力,以及李利力的实在亲戚们。
而且完全不怕失败,一次次的来就是了。
而这个,就又引发了另一个恐怖到惊悚的猜测了。
那就是他李利力,真的回来了吗?回来的还是原来的诡舍?还是原来的实在亲戚们吗?
又或者更惊悚一点,回来的还是原来的李利力吗?
毕竟有那么多复制体,李利力自己也承认是他们这些李利力。
那么回来的还是他吗?
即便还残存着一定的记忆,可谁又敢肯定,记忆就不会转嫁呢?
这才是真正的问题。
他究竟是谁?他回到又究竟是哪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