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人类的各种残忍实验就知道了,为了达成什么邪恶或者阴险的目的,人类不只对别的物种全面的狠,对自己人更是狠上加狠,狠到绝户都不足以形容的地步。
二表姐注意到李利力脸色变幻,似乎又想到了什么,不由得再次露出意义不明的笑容,“几轮?你以为只是这几轮吗?在我们的记忆里,已经有无数个这样的几轮了。准确的说,现在是最后的第十二轮,也是咱们最后的机会……
不不,这样说又不准确了。因为可不只这十二轮,十二轮只是一个现在的记忆,也只是一个小节点的轮回数。以这个鬼地方的尿性,肯定还有无数的十二轮。
只有这样变态,才能造出真正的怪胎。所以根本就没有最后的机会,或者说每一次都是最后的机会,可惜咱们都没有把握住。比如上一轮,咱俩根本没有触摸到怪胎的边角,就被裹挟进那些怪胎的无谓挣扎里,连怎么回来的都不知道。
还有上上轮,大表姐他们也失败了。至于你自己的尝试,更是完全摸不着头脑,白白浪费了好机会。
当然了,也有好消息。这几轮在我们帮助下,你连续怪胎化。也让浑噩的我们,觉醒了更多记忆,才终于摸到了怪胎的一点可能。
所以一切还不算晚,咱们争取这最后一次,坚持待足十二天,然后再挂掉,或者变异为怪胎,看看到底会有什么样的事情发生。”
又是噼里啪啦一大段,李利力再一次人性化的呆愣住,十二天,居然真的是十二天吗?这又是一个了不得的大消息啊!
如果真的是这样,那么一轮十二天,十二轮为一个小节点,算是一个完整的轮回,倒真是非常的符合这个世界的正常规律,与老祖宗归纳出的那一套很类似。
都是非常的规整、规矩,富有规律性,却与现在正在进行的、完全违反常理的怪异、怪诞和怪胎,没有半毛钱的关系,根本不是一个路数。
难不成这种诡异的割裂感,才是最违反常规的怪胎行径,就是用固定的十二天和十二轮,来创造……
嗯?等等!真的是是十二天吗?
李利力突然一顿,终于想起了在那个完美弧形里,那个少了一个手指头的蜘蛛的话,从一百二十天一轮,到十二天,再到三天。
怎么现在还是十二天呢?是消息有延迟,他们还不知道?还是说不知道的是他,轮回一直是十二天,只是他没有坚持到最后?
毕竟蜘蛛的话不能不信,但也不能全信,还是得有自己的独立主意。
李利力越想越稳定,面子上更是没有表现出来,只是轻描淡写的笑了两声,“呵呵,十二天吗?这还是我第一次听说,之前一直没有坚持到,还以为就那几天呢!”
二表姐立刻白了他一眼,“你也没问啊!所以……呃,等等!我好像隐约记得,这天数的事情,我跟你说过一嘴。是哪一次呢?轮回太多,太混乱,有点想不起来。算了,还是回到当下。
所以现在我认为,上下求索什么的,先不着急 与你的堂亲们见面的事情,也不着急。先把咱们自己的肉身锤炼到极致,才最紧要。毕竟只有自身硬,才是真正的硬道理。”
李利力点头,“当然,我也是这想的。而且我可能比二表姐你想的更简单纯粹,就是追求极致的力量,就像我这次一直做的那样。因为很多真正的怪胎,都是简单的一根筋。不过那得在见面之后,毕竟只有统一了思想,才能有统一的行动,才能真正的众志成城团结一心。”
二表姐一横眉头,“不是小力,怎么就说不明白呢?就非得去找不痛快吗?之前你那么耀武扬威,我们也从来没有想过要联合。
还有怪胎的事情,有你说的那么简单吗?怪胎是什么?怪胎就是怪异,就是变态,也就是俗称的精神病。
那种人一般就是想的太多,想的太复杂,走不出来了,才会成为精神病,成为怪胎。尤其关于人性阴暗面那方面的玩意儿,更是复杂到高深莫测。
也只有那样,才能干出常理不能容、常法不能究的怪胎行径。尤其更不讲理、更怪胎的是,偏偏法律还保护他们。
所以这不是怪胎,什么样的怪胎才是怪胎?你的简单理论吗?明告诉你吧,那根本就不靠谱,根本就不能称之为怪胎。”
又是熟悉的噼里啪啦。
李利力有点无语,觉得二表姐说得有道理,但仍然坚持自己的理念,“那个,我还是认为,万物由至繁到至简才是唯一真理,简单才是最简单的怪胎,弄得太多太杂,就是人性,而不是怪胎之性。”
“就说不过你是吧?”
二表姐瞪李利力,李利力也瞪二表姐,都以为自己掌握了真理。
这就有点针尖对麦芒,谁也说服不了谁,还谁也不想退一步的意思了。
李利力也知道,八字还没有一撇,这时候坚持这个屁用没有。
但是不坚持,就可能被二表姐带偏了节奏,八字就更没有一撇了。
毕竟事关真正的希望,只有真正的说通了说透了,才能众志成城朝一个方向努力。
就算他俩谁也不服对方,似乎下一刻就会气呼呼的不欢而散,也得坚持下去。
要是连这第一步都迈不出去,怎么去迈无数的步子……
“哈哈哈,嘻嘻!”
就在他俩憋气对峙到最紧要的当口,四小只忽然嬉笑着凑过来,要来练报废版的巨碗跑酷。
二表姐一看,这还了得。连忙先退一步,不再与李利力顶牛,而是拿出二表姐温煦柔美的威严气派,“喂喂,又干什么?不知道这儿被玩坏了吗?”
小表弟立刻挺起胸膛,一甩毛茸茸,“二表姐啊,就是因为玩坏了,我们才来的!不然你们都这么残酷的努力了,我们却还顺水推舟,才是真的玩坏了呢!”
李利力眼睛一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