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在高科技加持下,这些实在亲戚们不说弄不过虫子大脑,就是与虫子接触也怕感染,而且一感一个准,还得靠他一个人觉醒的不惧虫子感染的能力。
不然费劲带他来干什么?
所以高科技不一定很厉害,甚至极有可能会失控,但是一个人的能力却没有上限。
尽管一个人的能力,一旦达到一个限度,又不受道德制约的话,会更容易失控,给这个世界带来更严重的伤害。
但是这同样说明,只要有足够能力和能量,再加上足够的开放型时间,比起被设下各种限制和关卡的高科技而言,自私自利以自我为主且有更多自控权的人类,自然有无限可能。
毕竟单单这种变异虫子引发的灾难,就已经让人类手忙脚乱了。
而总结起来就是一句话,不要盲目相信高科技,别被那些影视演绎的科幻迷了眼,还是要相信自己,相信自己的本命能力。
因为说到底,无论怎么加强、怎么特出、怎么有高超力量,高科技也只是一种外物,人归根结底还是要向内求,保持自己和自我才最重要。
只有自己是自己,才能有后续的一切展开。要是自己都不是自己了,这发生的一切又有什么意义呢?
这也是李利力非常抵触备份和复制体的原因所在,它们会无限稀释他,让他越来越找不准自己定位,越来越不是自己,不能一飞冲天,成为……
呃,等等!
他好像疏忽了很重要的一点,现在他不就在飞吗?还是被看不起的高科技带着飞……
不不,好像这个也不是重点。
重点是自己也会飞,还是跑酷一般的飞,不然半天空里一个碗怎么回事?
是的,半天空里一个碗。
李利力总算明白了刚才二堂兄话中的意思。
这自然又是噩梦和现实交互影响的铁证, 甚至不只他一个人,更不只一个噩梦。
不然二堂兄不会那么说,二表姐也不会一会儿糊涂,一会儿明白。
李利力隐约感觉到,自己似乎捕捉到了,勘破笼罩在身上迷雾的契机……
“唳——”
终于,第三次尖叫直冲过来,铺天盖日中连猩红双瞳蔓延的血丝,还有膜翼褶皱上的细微绒毛,在感应触角里都清晰可辨。
至于闪烁寒光的巨喙和利爪,更是让李利力瞬间打散臆想,完全没有了胡思乱想的念头,只想着怎么扛过这一遭。
“小心了,三堂弟。且看我接下来怎么应对这种看着很凶残的虫鸟,好好学习一番。”
二堂兄的声音不紧不慢地传来。
本来李利力已经在尖叫中提高注意力,绷紧了精神,二堂兄的话,更是让他自然而然的松弛并挺立了身躯,宛若就要搭弓的长箭一般。
可是紧接着,在二堂兄提醒,又更加看清楚虫鸟变异的模样后,他本来无比清醒的神志,却出乎意料的再次走了神。
因为他从本心里觉得,从某些方面来讲,这些诡异虫鸟也很酷炫,凭着变异就达到历经无数积累的高科技发展的高度。
那么都这样变态了,他凭什么不更有信心呢?
毕竟就算科技之力,随着基础越来越厚重、更随着尖端科技的越来越发展深入,最后还是会不由自主又殊途同归的,回归到常人甚至聪明人都难以理解的神学和玄学道路上。
比如摆明了的量子理论,就是这样的角度和步调。
也就是说,还是本章一开始的话,还不如一开始,就持续锤炼打磨自身,来得直接干脆,成就成,不成拉倒……
“轰,哗哗哗——”
剧烈的震颤波动袭来,把李利力彻底拉回现实,他的感应触角还在,顿时发现三只虫鸟团团围起的包围圈里,数不清有多少的巨喙和尖利爪子,更加错落有致的刺击下来,要在幻觉和现实两个层面,把他们完全粉身碎骨。
甚至攻击未至,冲击波已经集中在李利力眼睛和身上,让他的眼睛刺痛,皮肤起了明显的静电反应,莫名的胆战心惊起来。
“咕咕,就这样吗?”
蛤蟆笑又一次传来,却第一次让李利力感到莫名的安心,糟糕的心情也减轻了不少。
“嗖,嗖,嗖——”
又是感应里,清晰连续的三下,在二堂兄精妙操控下,三个多面体飞行器瞬间分开,凭借迅猛的加速度,一下子冲破包围圈。
同时三发燃烧着致命火焰的导弹,已经无声发射,并准确地扑向来袭的三只虫鸟。
“唳……”
三只虫鸟觉察到不妙,连忙在错落有致中拉升高度,试图躲避导弹攻击。
可是在高科技锁定的情况,又是这么近的距离,瞬发即至,怎么可能躲得过呢?
“轰!唳……”
三发导弹精准命中三只虫鸟的心脏位置,却诡异的只发出一声轰鸣。
同时三声尖叫,也在混乱中化作嘈乱的一声。
残破绒毛缓缓飘落。
李利力的感应分明,尽管导弹伤害性不大,甚至都没有破开甲壳褶皱,却让虫鸟膜翼抽紧,一下子失去平衡,怪叫着砸向遥远地面——
“呜哇哇……”
“就是现在!”
说时迟那时快,二堂兄立刻睁开明亮的眼睛,双手在屏幕快速弹动,都拉出了清晰的残影。
“嗖——”
强烈的向心力再次袭来。
三个多面体飞行器猛然加速,像是天女散花一般,向着三个方向破空而去。
感应到这一幕,哪怕被绑着,没有出一份力李利力定位,也不由得松了一口气。
哼哼,这样还怎么包围他们?看来这高科技,在二堂兄操控下,还是有一点可取之处……
“哗哗哗……”
就在李利力自以为是的当儿,他们所在的飞行器突然剧烈震颤起来,几乎要散架一般,都把他所在的床都弹到半天空里。
所有仪器也在同时失灵,就连那清晰的屏幕,也尽数变成了雪花点。
又怎么……回事啊?
李利力有点慌乱,又不是特别慌乱。
因为这儿不只有他,还有一个蔫坏但是稳重的二堂兄呢。
直到他看见了二堂兄明显变了的脸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