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可比单纯看错了,要严重的多得多。
李利力急忙揉了揉眼睛,仔细看过去,发现还是大表姐如假包换的懒散容颜。
这这……这么巧的吗?
他正要不由自主的呻吟一声,突然心里一凛,不,好像不只大表姐……
“唰——”
宛若心想事成一般,又是清晰的一声响起,与黑面对应的另一个白面,也在旋转中打开,露出大堂姐更加熟悉的魅惑脸蛋,和特别的磁音,“这么巧,一起来啊!”
“你……你们……”
这一下,李利力就不是彻底呆滞,而是当场石化,什么反应也给不了。
就连下意识的揉眼睛,也可笑的悬停在眼睛前面,似乎一叶障目,这正在发生的现在,就不是现实似的。
大堂姐似乎对李利力的惊愕表现很满意 ,和大表姐对视一眼后,一起甩动灰色紧身衣跳出八面体机器,鼓起腮帮子把魅惑尽数变成奔放,“喂,三堂弟,揉你俩小泡子干什么?不认识我俩了吗?还有老二你个浓眉大眼的,竟然敢说我们不是东西,谁给你的胆子?真是不怕我尽情施展我的本命本事吗?”
“咕咕,嘴滑了嘴滑了,大堂姐见谅啊!”
二堂兄不尴不尬的学着,非常明智的低头让开,把李利力彻底暴露在两个大姐目光注视之下。
呃,这这……
本来就石化的李利力,被二堂兄这一让,更不知道该怎么应对了。
只感觉自己想要揉眼睛的冲动,越来越忍不住。
同时他的心里又非常明白,忍不住也得忍。如果忍不住揉了自己,那么这两个姐,指不定会出什么更大的幺蛾子呢。
于是他也下意识学着二堂兄,发出“咕咕”的笑 像是一个真正傻子蛤蟆一样,“认识,当然认识你们了。只是你俩竟然一起出来,属实让我有点反应不过来。”
大堂姐丰满的身子一摆, “废话少说!赶紧上来抽血化验。早完事早解脱,省得多受洋罪!”
“对对,很对呢!”
大表姐也配合一般,一甩大波浪,温柔地伸出纤纤玉手,拿出一如既往的懒散劲头,“三表弟就来嘛,只是做一个小小的检查,费不了多少工夫,而且我向你保证,绝对不会疼的。”
两个姐,两种截然不同的语气,在此刻无缝的连接在一起,竟然让李利力身不由己的打了一个寒噤。
因为这本就是两个截然不同的女子,,有着截然不同的性格。
可如今并排站在一起,无论容貌还是气质,在截然相反的要命违和感中,竟然有一种莫名的神似,就好像是一家人一般。
可是这怎么可能呢?
这两个姐,如果不是他这个中间商……呃,应该是中间桥梁的缘故,根本不可能结识,更不能算亲戚。
所以这状况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他的感觉又是该死的怎么一回事?
大堂姐似乎又知道李利力心里转的什么念头了,一挺身子又开口了,看来是要把恶人当到底,而且是又魅又恶的恶人,简称魅恶人——
“哼哼,三堂弟,我可把丑话先说在前头,这一次不只要给你做一个全面检查和测定,还要给你的身体备份。以防你一下子完蛋,彻底损失你这份中间派的基因能力。这对咱们亲戚,甚至对整个人类同盟军,都是一个不可估量的巨大损失。”
什么么?备份?
李利力又是习惯性的愣怔,并下意识思索下去——
这备份和复制,不是一个意思吗?尤其在这儿,备份的意思显然更直截了当,就是为他死后做的准备。
真是的啊,就躲不开了是吧?不是复制就是备份,不是噩梦胜似噩梦,就不能来点新意吗?
那么问题又来了,除去噩梦中那些毫无合理性,却又无穷无尽的李利力复制体以外,这些备份出来的他,又是不是他本人?或者是另一个他?
甚至都不是他,只是一块与他相像,或者都不相像的一块略有理智的肉呢?
这种比惊悚还要惊悚的话题,可比噩梦中更真实,也更混乱无序。
毕竟就算在噩梦中,这种伦理梗也很要人命,能让他瞬间崩溃都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崩溃了。
何况这是真到不能再真的现实。
尤其刚刚二堂兄还说他是珍稀保护动物,比实验小白鼠更进一步,自然也就更残忍和残酷。
所以他下意识的就摇头拒绝,“别别,还是别了,我自己就很好。我怕见了自己的备份后,会错乱,会整个儿崩溃掉。那对于你们这些实在亲戚来说,才是真正的得不偿失呢。
这个可是二堂兄亲口对我说的,他没跟你们说吗?我的情况特殊,是最珍惜的保护对象,是这场战争的关键,属于不可复制的个体。对,就是不可复制!”
别听着李利力说的理直气壮斩钉截铁,其实他心里也没有底。
因为这不可复制,是他从珍稀保护动物猜测出来的。至于是不是事实,就只有天知道了。
果然,他话音刚落,二堂兄就眨巴着睿智的眼睛挤过来,“三堂弟,你说话可得有证据。我只从你与虫子接触的体质说起,认为你是最珍惜保护动物,是关键。我可没有说你是唯一的不可复制。
再说了,这种身体备份是正常程序,每一个觉醒者都得去做。尤其咱们这些亲戚,更是首当其冲。毕竟咱们的每一个,都是战略级资源,必须得有一种可持续的备份复制手段才行。不然一个个损失下去,整个幸存的人类同盟军可承担不起。”
尽管已经有所预料,李利力还是沉默了一下,视线在两个姐和一个哥之间流转一下,又看向稍后方的二表姐。
二表姐立刻一横眉头攥起了拳头。
李利力瞬间猜到二表姐没憋什么好话的话,会是什么话,吓得连忙撤回视线,在二表姐开口之前,就一把扶住八面体机器这边的黑面,“行行,我去,我去总行了吧,又不是没这样做过,真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