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量刚刚流动起来,怪胎李利力就感觉到一阵阵的轻松,已经能够勉强对抗两个老大哥怪胎那六个大圆的反向吞噬了。
而且他也能够想象,随着能量流动加深,越来越熟练,应对起来必定更加轻松。
当然了,他也知道这种法子不是长久之计,甚至有点饮鸩止渴的意思。
但是只要有这一丝喘息机会,对他来说就很可以了,他完全可以借此找到他们的漏洞,然后才有最大的可能去打破他们这六位一体困杀阵,以及在这个基础上搞出的六个大圆。
而只有那样做了,他才有真正各个击破的机会。
到那时候,不管他们有什么见不得人,更上不了台面的阴谋,想要最终得到什么,都注定会是竹篮打水一场空。
因为自始至终,他才是毫无疑问的中心点,唯一的那一个。
要是真的就此被他们困死,成了他们的养分,那么真就白瞎了他在兄弟姐妹这中心位置。
这让他面子上不好看,心理更是完全接受不了。
“嚓——”
在又是习惯成自然的对自己加戏,并在能量越来越自如轻松的加持下,怪胎李利力自然而然地把目光,投射向位于一侧的怪胎二表姐身上。
本来怪胎二表姐坚持的很辛苦。
两个老大哥怪胎使出大圆手段后,刚刚感觉有点轻松,结果可恨的怪胎李利力又把两个虫脑招了出来,不由得恨得牙痒痒,正气呼呼盯着他看。
却没想到下一瞬,怪胎李利力的真诚目光忽然投射过来,就一下子愣住,不知道做什么表情好了。
怪胎李利力立刻在心里鼓一下掌。
啪啪啪,好啊!
果然二表姐还是二表姐,不只是他最熟悉的二表姐,二表姐同样对他也是最熟悉,不管怎样打生打死,某一个时刻还是心向着他。
这种心之所向,几乎要成为某一种必然的条件反射了。
而这个,自然就是他在能够喘息的瞬间,想到能完美利用的点。
只要怪胎二表姐顺利被他策反,其余四大只和两个老大哥怪胎的各个击破,就不是梦,更不是噩梦。
“哎呀呀……”
心理暗示之下,怪胎李利力狠狠的轻轻一咬牙,装作体力不支的样子,完全松开了两个虫脑,任由它俩跌落。
他则弱弱地叫了一声,整个人彻底委顿下去,只有可怜兮兮目光继续看过来——
“你们……好狠心的人呢!可怜我一直拿你们当最亲的姐妹,从来没有二话,更没有任何保留。没想到你们却这样残忍对待我而,让我好伤心、好难过啊,哎呀呀……”
他又呻吟,又惨叫,又倒不过气来,好像真的要玩完,但是每一个细节中又透着明显的演技浮夸和假模假式,是个正常人就能看出他灰扑扑紧身衣下的小来。
只不过他的怪胎二表姐,那个陪他从噩梦一路走来的二表姐,却明显不是一个正常人。
“哒——”
终于,在两个不正常人类之间奇妙的化学反应下,两人都是动作一致打了一个哆嗦。
紧接着,连锁反应启动,先是李利力清晰感应到自己脑海深处,一个几乎快要被遗忘的情感连接猛然一震,莫名的快乐激素就井喷一样冒出。
怪胎二表姐也是同样的一震,甚至怪胎的类人眼睛都人性化翻白,充分说明二表姐受到触动和刺激,与他相比有过之而无不及。
而受他俩牵动,那无处不在中似乎无所不能,就连他融合两个虫脑的虫洞开展的能量流动,都只能勉强对抗的困杀大圆阵,都禁受不住一般,在一个激灵的大震中松动了一下。
那种控制不住被吞噬的趋势,也明显一卡,让他感觉更轻松了。
好啊,居然真的有门!
怪胎李利力的面上没有丝毫变化,心却一喜,目光更是如电般射过去,正看到怪胎二表姐形象化面露不忍之色,紧绷的力量明显松懈下来。
哈,效果这就更明显了!
怪胎李利力掩饰不住浑身上下的喜悦之情,又发出呻吟般的怪叫,“呜哇哇!真是天可怜见,想当初咱们之间是多么的单纯美好,还有那难忘噩梦日子,你领着我,我牵着你,咱俩一起携手闯过那真正噩梦般的日子。难不成你已经忘记了?不,你没有忘记!无论是你的微表情,还是小动作,我都知道你从来没有忘记。因为那是独属于咱俩的记忆,你怎么可能忘记?呜呼啊!”
他的演技愈发浮夸和疯狂——或者说癫狂,用呼天抢地都不足以形容。
甚至从某些方面说,能够呼天抢地就充分说明,他已经能够在这困杀大圆阵中,越来越娴熟控制身体各个部位,不再被六个大圆反向裹挟吞噬。
但是正因为这样,他真正的灾难才开始了。
因为他刚刚要表现出喜悦,那好不容易恢复丰满的身子,就眼看着以惊人的速度皱缩下去,像是一个被长针骤然扎破的气球——
“滋滋滋,嗤!”
然后他就在事实和臆想两个层面上,真的被压榨困逼住,几乎不能动,更不能呼吸。
就连心想事成的有限能力,也被完全禁锢住。
这里面的原因说起来很复杂,同时也很简单。
首先一点,两个虫脑连接两个虫洞后,对他助益正随着时间推移越来越大,潜移默化的防护更是越来越有效。
最关键的则是他和怪胎二表姐的一起大震。
那可是直达灵魂层面的大震刺激,不只快乐激素井喷,更是从根本上松动了,他们共同打造的这种诡异反向吞噬局面。
而所谓的灾难,正是那越来越有效的能量流动防护,碰上了他俩的神魂震动,终于不由自主引发更奇妙化学反应,让反向吞噬下意识一卡的同时,那有效的防护也一下子松动了一刹那。
就是这一刹那,才真正坏了事。
最直接的表现就是,四大只和两个老大哥怪胎所施加的所力道,像是从那针扎之处终于得到宣泄口一样,尽数叠加在他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