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说,这三个无论从细节,还是从呈现出的形状,都与那三个大圆一模一样的大圆,是反方向相交,正好与那三个大圆组合成一个完美的整体。
所以这是要搞什么?
李利力心中那种非常不妙的感觉愈发强烈起来。
不行,不能任由他俩这样施展开大圆的威力,必须得做点什么,就算暂时摧毁不了大圆,至少也得牵制一下。
比如,更大力的吞噬。
“咔——”
没想到,他还没来得及加大吞噬的力度,已经流出去的能量,突然在莫名诡异的力量引导下翻转方向,再次进入他的饕餮巨口中。
呃,这是又搞什么?最大力度的奶他吗?
李利力就有点懵逼了。
“嗖——”
下一瞬,他更没想到的来了。
他都还来得及把那些回归的能量尽数吸取,能量的方向又再次发生翻转,并且顺道裹挟着更多他吞噬进去的能量,沿着那六个大圆,以更诡异方式流泻回去。
紧接着,一秒钟不到,能量又翻转,再翻转,像是一台怪胎到极致的发动机,正在真正的热机一般,正向反向反反复复,搞得李利力晕头转向难受至极,不用说正常反应,就是不正常反应都做不出来。
“呕,哗——”
终于,在越来越浓郁的霉腐气息,以及另一种从来没有出现过的酸臭气息刺激下,他再也忍受不住猛然呕吐起来。
然后他就眼看着自己那些五花八门的呕吐物,顺着六个大圆划出的完美轨迹,一滴不剩的全流向两个老大哥怪胎那同样大张的饕餮巨口中,并且像是触发了什么关键开关似的,一发不可收拾,只管顺其自然的吞噬他那些没有完全消化的呕吐物。
所以这就非常明显了。
两个老大哥怪胎早就预料到会有这种情况发生,而且完全接受这个大肉大礼,没有让其掉在地上。
这……这也行吗?
李利力在一阵阵的目瞪口呆中,似乎也充分理解四大只的反应不过来。
因为这确实就是标准的吃进多少就吐出多少,甚至吐出还要更多。
因为呕吐的生理反应一旦开始,就会完全忍不住,只能一直吐下去,直到把胃里的东西全都吐出来,直到连苦水也吐干净。
反正两个老大哥怪胎主打的就一点,不管生理上恶不恶心,心理上接不接受,只要能够弥补亏空增强己身,就是最好的方式。
而这样一搞,李利力自认为万无一失的利己形势,自然是被彻底扭转。
也让极速衰落下去的他愈发气急败坏起来——
“好,好哇!你们俩够有办法,够狠绝!但是你俩觉得这样,就真的行了吗?我就只能吐干净等死吗?瞎了你俩的狗眼!断我饮食,就如同杀我父母,绝对是不死不休的局。
所以别觉得你俩合谋,又孤注一掷使出破釜沉舟的这一招,就能真的制住我。不管你俩要达成什么阴谋,都注定不会成功。因为我也不是一个人在战斗,两个虫脑,给我上,给我大胆的干他俩!”
噼里啪啦中李利力一边尽情呕吐,一边拼尽余力一声令下,被他彻底征服,已经完全认命,甚至都快被消化殆尽的两个虫脑,像是从石头里蹦出来一般,从他的两只眼睛里挤了出来——
“咕叽,吧唧唧……”
但是接下来,预料中的虫脑翻江倒海扭转乾坤并没有发生,只有两个蔫巴巴的虫脑,墓气沉沉的呈现出一脸人性化懵逼,才有了形体就李利力躺尸一般,趴在他胸上一动不动了。
李利力登时不干了,哪怕余力越来越少,全被呕吐的劲儿占用了,仍然痛心疾首地对着两个虫脑斥责起来,“喂喂,搞什么搞什么?不是你俩说还有隐藏手段吗?现在给你俩施展的舞台了,怎么不大胆地搞,在这儿装什么死啊?”
李利力都这样说到脸上了,两个虫脑却还是死虫一样,趴着一动不动,连一丝抬头纹都不让他看到,只是一字一句懒洋洋地说道,“为什么又是我?凭什么又是我?”
“凭什么又是你?”
李利力一看有回应,就知道它俩不是真的躺尸,还有挽回的余地,立刻冷笑一声,“呵,这问题问得非常好,简直好到不能再好了!那么你俩内心里觉得,我要被反向抽干,彻底玩完了,他们这群虎狼之徒,放过你俩这块大肥肉吗?”
“呃,这……”
两个虫脑自然是极为聪明,就算李利力不说的这么直白,也知道他弄出它俩是为了什么。
但是正像它俩说的,凭什么他就能予取予求?凭什么它俩就得听他的?作为堂堂虫子大军的领袖,它俩不要面子吗?
不过话又说回来,既然李利力说的这么直白,一点余地也没有给它俩留,它俩空有智慧,还真是没有好法子应对,只能不情不愿的叹息一声,“唉,罢罢罢!既然上了你这贼船,好像不认命也不行了,那么就让你个小三看一看,我俩的真本领吧!”
李利力更不干了,“好啊!连好心放过你俩小命的变异体玩意儿,都敢取笑我小三了,谁给你俩的勇气……”
“哒——”
两个虫脑心思一致,动作更一致,根本不搭理李利力,而是尽力伸长虫脑身子,自然缠绕起来。
然后李利力就眼睁睁看到,噩梦中双螺旋在现实重现,一种比油灯光芒还要诡异的微光从双螺旋中腾起,轻松穿透五方阵和困杀阵,成功连接两条本命虫洞——
是的,他的变异体虫脑本来没有的虫洞,也在无中生有的特性加持下连接上了。
“嗡——”
瞬间都没有到,两个虫洞就发挥一加一大于二效果,通过虫脑与他建立不可逆的联接。
“叮——”
下一瞬,他本来被困杀阵死死压制,已经有点死滞的五方阵,终于在两个虫洞的联通反哺下,找到新的契机,再次盘活能量,让其一点点地流转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