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怎么就成这样了呢?怎么就撮凑到这种地步了呢?
无脸人怨念满腹,却没有丝毫办法。更是百思不得其解,不明白本来好好的一切尽在掌握,居然被李利力这简单的自残乱爆,给弄成了真正的万劫不复。
“咕咕,意外吗说?实话说我也有点意外,会有这种出其不意的效果呢!果然最残忍的全方向乱爆,才是真正打开我的正确方式!”
也不知道是疼的,还是找到正确打开方式激动的,李利力被烧的破破烂烂、血糊里拉的身子,一个劲的扭曲痉挛着,中心点由残缺手掌心托起的眼睛,却一直很亮,从四面八方传来的话语,更是一如既往的平静。
“呵,好一个正确打开方式!我输了,输的心服口服。不过你要是以为这样,就足够摁死我,让我彻底灭绝,恐怕你要失望了。我死了,我还活着;我活着,却已经死了。这种诡异又正常的量子态,我可不相信你会不知道、不清楚……”
乱爆中,无脸人的声音越来越微弱,最后彻底消失在持续爆燃的背景音中。
但讽刺的是,直到无脸人消失,也没有等来李利力真正的乱爆,只有把他包围的这一段棋盘蛛网的小范围乱爆坍塌,以及李利力的自我爆燃。
这个自然就是李利力实力的具体体现了。
尤其听到无脸人死了活着的话后,更是有点若有所思,感觉无脸人似乎在有意无意的捅破了什么至关重要的线索,又感觉无脸人就是明晃晃的在误导他。
所以他没有挽留无脸人,也没有再问自己,而是直到自我爆燃的大火,把他烧真正的通透,连真实的五脏六腑,以及最深层精神能量,也被烧蚀的近乎透明时,才猛醒一般,轻轻伸出第一根手指头。
“嗡——”
顿时,他的第一根手指头亮光乍起,并在瞬间层层叠叠的传递出去。
“嗤啦啦——”
下一瞬,刚刚吞没无脸人的棋盘蛛网,也在亮光波动的莫名刺激下,愈发电光闪烁,像是无数小太阳猛然间聚起。
更有炸弹一样球状风雷,纷纷张开狰狞的大嘴,发出无声的怒吼,也不知道是要直截了当的吞什么,还是更残忍的爆什么。
“很好,意外的危险总算被我有惊无险的解除掉了。那么接下来,我最可爱的真正目标们,我又回来了,你们又作何感想呢?是不是感觉现在的火候刚刚好,有一种忍不住想要继续参与我的狂欢的觉悟呢?”
李利力一边说,一边把目光散开,看向没有因为他的爆燃,就彻底殒命的那些自己。
毕竟刚刚他的目标一直是无脸人和他自己,只是顺便持续燃烧加热了自己的双重网络,并加了点更容易让他消化自己的料而已。
“嗡——”
他的眼光才散开,四个遥远方向的眼睛,也同步睁开。
一时间雪亮的眼光交叉碰撞,让整个修罗场一样的终极网络战场,愈发的纤毫毕现起来。
“唔唔,有点不妙……快跑……跑啊,他根本不可能面面俱到,兼顾咱们全部……”
极力隐藏的那些自己,被李利力无处不在的眼睛刺激到,似乎终于反应过来,一窝蜂一样的乱飞溅射出去。
“咕咕,还是这种老旧的应对方式吗?让我有点真情实意的失望呢!那么你们这一个个老家伙,就好好看看我的应对之法吧!”
“滋滋滋,轰——”
李利力的第一根手指头微微抬起,无数小太阳和风雷球立刻响应,像是挂在枝头早已熟透的果子一样,从棋盘蛛网中翩翩飘落,正好和五方网中那些自己一个对应一个,不多也不少的刚刚好。
“来吧,就都入我彀中来吧!”
他神棍一样的吟唱着,就要彻底引燃那一个个,来一个真正的乱爆。
“吼吼……不就是乱爆吗?谁怕谁啊?爆就爆!”
面对这种真正生死危局,那些自己自然也是一边吼叫,一边配合着瞬间明白过来。
本着就算死,也要拉一个或者几个小太阳和风雷球垫背的心态——毕竟那些玩意儿,也是李利力细胞层面的映射,是如假包换的李利力,有样学样的同时狠戾点燃自身能量,要来一个算总账的大乱爆。
“嗡嗡嗡,轰——”
又来?还是这样的来?
眼睁睁看着一片炙白中透着更加猩红的光芒,在各个层面爆发最耀眼的光芒,李利力四个遥远方向那愈发实质化的眼睛,一起亮若晨星——
“咦,好啊,这个好,这个倒是真省了我不少工夫。那就什么也别说了,就乱爆吧,就让一切都在真正意义上毁灭吧!
“哗——”
有史以来最混乱到混沌的乱爆中,李利力借着自己这双重网络中无以复加的爆燃波动乱流,开始从四面八方向中心点大地之身猛烈收缩。
同时他收藏的最后孑遗,一枚最小巧玲珑的炸弹,也乖乖浮现在他中心点,那早已残缺不堪的手掌心中——
尽管他根本不记得自己,曾经有这么一个小玩意儿。
但是有就是有,并不会因为他无中生有的怀疑,就在臆想里化为乌有。
毕竟他能熬到现在这一刻,靠的就是无中生有的臆想。
想什么不想什么,还不是他自个儿说了算?
而且对于这一点,他也有一个非常合理的解释。
那就是自从被二表姐点醒后,他下意识收藏在体内的大炸弹太久,导致它们不停的分裂蘖生,结果最后的最后,就像他的持续变异变态的分裂融合一样,才终于搞出了这么一个小玩意儿孑遗。
毕竟跟着谁学谁,要有样学样嘛!
“呜哇哇,不好……大大的不好……”
尽管那些自己已经丧失理智,还是本能觉得不对劲,就试图收一收自己乱爆的能量。
“咕咕,现在才想着收,是不是晚了点呢?嗯?”
李利力蛤蟆笑着,像是指路明灯一样一直伸着第一根手指头,轻轻拨了拨那枚最精致的小炸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