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赖?不讲道理?还打不死……
呃,等一下!
被无数血色细胞紧密拥抱的李利力突然心有所感,这种打不死又死不了的状态,不就是不死吗?
不死,不就是长生吗
好嘛,好像他在这种最残暴的打击下,不只之前无脸人施加的束缚彻底消散,更是在无意中达成了,一个之前心心念念也达不成的大目标——
那就是长生,真正意义上的长生!
哈哈,真是的啊!
不管过去怎么样,未来又怎么样,至少现在的他,是所有付出皆有回应,所有努力皆有回报。
所谓一饮一啄自有定数,这不就来了吗?
“哗——”
李利力甚是得意,数不清的血色细胞再一次自如涌动,好像半个身子还在一般,轻轻松松伸展,就来了一个舒舒服服的懒腰。
然后才不由自主地想到另一句老话——柳暗花明又一村,得来全不费工夫……
等等!这好像不是一首诗,或者不是一首词里面的句子。
不过,是不是的并不重要了,反正他就是为了表达那个意思。
“咕咕——”
他熟练的蛤蟆笑起来,“行了,没脸的!你别气、别怨、也别急,更别四处乱瞅乱看。就算你没有五官,我也对你的小心思一清二楚。你明白一点就好,这正是我的生存之道,是我无数次历练的惨痛经验换来的必定结果,不是你能够短时间就理解的。
所以我才这么尽心尽力的向你解释,哪怕你的能力是很强,但是凭我现在表现出来的水平,凭我一直以为的努力,和你比起来也是不相上下的局。既然已经这样,那么你是不是可不可以心平气和的坐下来,和我谈一谈将来了?”
“哼哼,去你的心平气和!”
无脸人却依旧余怒未息,“在我的世界还敢如此张狂,真以为我不能把你怎么样吗?刚才只是为着都是自己的身份,给你留着面子呢!既然你不要,还留着干什么?来吧,准备承受我无穷无尽的怒火之潮吧!
我要是发起怒、要是爆发起来,我自己都害怕的。不然为什么这个世界,只剩下我一个?我又为什么没有彻底融合这一点世界的残余?而是任由你挤进来?好生想想吧,你个傻小子!”
“还傻小子?咱们现在到底谁真傻?谁又是假傻啊没脸的?”
李利力仍然一副没心没肺的开心样子,“谁知道你这么乱七八糟的,是想要搞什么鬼玩意,还是明晃晃的搞砸了什么鬼玩意。反正我是没有闲心,听你这么自我暴怒式的抒情自我感动。因为是你选择的,又不是我,该想想的是你。尤其现在我已经把我的选择结果呈现出来,你呢?你还要继续吗?”
无脸人想也没想就暴躁的咬牙应下,“继续,当然继续了!”
“啪——”
李利力立刻细胞翻涌,弹了一个形象的响指,“好,等的就是你这句话!”
“哗哗——”
他的血色细胞愈发激情澎湃的涌动,一直缠绕周身的血腥气息,却瞬间收缩回去,成为他自身的一部分。
“滋滋——”
下一瞬,李利力的半个身子便恢复如初,变得有鼻子有眼,有胳膊有腿。
本来这一招使出来,他自己都觉得很飒、很带劲,毕竟又恢复成最熟悉的人形。
但是在他久违的第一视角下,却总觉得有点惊悚的不对劲,好像有什么……
等等,什么好像有什么啊?分明就是有什么……
不不,是没有什么!
李利力终于在一顿之后,明明白白的意识到了什么,并发出叩击灵魂的一问——
不是,怎么还是只有半边啊?
就说怎么感觉不对劲,有一种半片猪的恐怖既视感,原来还是半边呢!
那么问题来了,另外半边呢?
都打碎重组了,都又一次触发量子态了,怎么还没有一理通百理通的找回来呢?有点不讲道理吧?
呃,好吧好吧!
不管讲不讲理,就算还是只有半边,好像也不是不能接受的事情。
因为他的一只眼睛一轮,正好看到僵立木然的无脸人。
两相对比之下,登时感觉自己的半边身子非常顺眼和养眼,至少有鼻子有眼。
那么另外半边有没有找回来,能不能找回来,也不是那么重要了……
“呼哗,怎么样?我这水平尚可吧?”
他立刻干净利落的伸腿瞪眼攥拳头,大方的展示自己无出其右的身材,让无脸人欣赏——
确实是无出其右,因为他这就是右边。
无脸人却更加警惕地后退一步,“尚什么可?浪什么浪?真以为凭这几个小动作,就能搞赢我?搞赢我的世界吗?哼哼,明告诉你,想都不要想!”
“喂喂!”
李利力就有点不开心了,“不是,我这么卖力地表演,暗示的还不够明显吗?就真的不明白吗?就真的是明珠暗投吗?还是说你就是故意的?你这样我可真的有点伤心了啊……”
无脸人愈发警觉,浑身肌肉瞬间绷紧,似乎又要给他来一轮致命打击,“停停,少给我在这儿装疯卖傻耍小聪明,还明显?还伤心?你现在可比我丑多了,也更该死的多得多了!”
“唉——”
李利力的半边嘴唇挪动,发出熟悉的叹息声,“你这傻小子,原来才是真正傻不拉几、傻出天际的傻小子呢!我都这么浅显易懂到显而易见了,居然还是拎不清。怪不得就一直四肢发达,看着孔武有力,能够全方位无死角的压制我,原来真的就是一个绣花枕头啊!
哦,对了,友情提醒你一下,关于绣花枕头的比喻,我明知道用在这儿非常的不贴切,但我还是说出来了,为什么?因为我知道用它来形容你,再合适不过了。所以听明白了啊傻小子,我这只有半边身子,都堪堪和你打成平手。
要是两边身子完美无缺的合起来,你觉得你还能心平气和的杵在这儿看我表演吗?觉得是你能结果了我?还是我送走了你?哼哼,我这不过是秉持着容人的本分,也是看在同是李利力的份上,没敢太过分的使太大力,你倒是真来劲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