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江队在首站赛事的颁奖环节拿到一枚阶段纪念牌。牌子不大，正面刻着赛事名称和站点编号，背面有一行小字：团队协作奖。
大勇捧着它看了好几遍：“我还以为至少有个盒子。”
工作人员递来透明保护袋：“盒子要等总决赛统一发，怕路上磕碰。”
“那这袋子就是临时的奖牌宿舍。”陈墨说。
队员们笑起来。韩教练提醒大家先核对名单，确认名字和队伍无误，再由队长签收。苏棠逐项念出队员姓名，顾远检查拼写，陈墨拍照留档。林昼站在旁边，等轮到自己时认真接过奖牌，翻看背面的字。
“这不是个人奖。”韩教练说，“你们每个人都做了份内的事，才拿到这项。”
顾远点头：“有人守点，有人报数，有人完成目标。今天没有谁一个人把整场比赛做完。”
林昼把奖牌放进保护袋，轻轻按平袋口：“我妈应该会喜欢这个。”
“你准备挂墙上？”苏棠问。
“先给她看。她上次说家里抽屉里有个盒子，专门放我小时候的奖状。”
“那你得提醒她别把这枚塞到饭卡旁边。”大勇说，“我上回放进去的徽章差点跟着刷卡进机器。”
颁奖结束，队伍按通知在外场集合。有人举起奖牌拍照，大家没有排出刻意的胜利姿势，只把牌子放在中间，拍完就交回苏棠保管。韩教练又核实了返程时间，确认比赛用品和日常行李分开装好。
酒店里，林昼给父母发去照片。母亲很快回了一句：看着挺精神，记得吃饭。父亲问奖牌能不能带回家，他答“可以，装在袋子里”。
“没问奖金？”大勇凑过来看。
“这只是阶段纪念牌，没奖金。”
“那也挺好。”大勇说，“要是发奖金，我们还得讨论怎么分。现在只要讨论谁拿着别压坏。”
最后奖牌由苏棠收进行李夹层，名单、照片和签收记录放在文件袋里。林昼看着那枚小小的金属牌，忽然觉得它刚好：不大到让人忘记是谁一起拿下的，也不小到可以随手丢在桌上。
“回去之后我想把它放进家里的盒子。”他说。
苏棠拉上行李拉链：“先安全带回去，再考虑展览。”
“明白。奖牌也要走规定路线。”
队伍回到酒店后，韩教练把奖牌交给苏棠保管，并在物品清单上记下暂存位置。林昼提醒她别放在最外层，行李搬动时容易被压到。大勇则贡献了一个硬质文件盒，里面原本装着他比赛前打印的地图。
“这盒子现在退休了。”他说，“改做奖牌专用车。”
苏棠把保护袋平放进去，再用软衣服垫住边缘。陈墨确认盒盖可以合上，几个人才放心收拾行李。
林昼给母亲发消息，说奖牌会带回家。母亲回他：“奖牌放好，你先把自己和队友平安带回来。”他把这句话念给大家听，大勇点头：“阿姨说得对，这趟最重要的纪念品是人齐。”
出发集合时，苏棠再次点名，确认奖牌盒已经放进随队资料箱。林昼亲自看着箱子合上，随后把行李牌系牢。大勇说他像在给奖牌安排座位，林昼回答：“它坐资料箱，我坐大巴，安排得很公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