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轮场地设在复杂障碍区。官方地图显示,任务分成三个分区,每个分区都有独立标记点,队员必须本人完成登记,队伍才能获得对应积分。任何人不能代替其他人签到,错过区域只能按规则重新申请进入。
大勇看着地图:“这回最强的人也不能一个人跑完所有窗口。”
“规则写得很清楚。”苏棠说,“每个人负责自己的区域,队友负责联络和交接。”
韩教练带队在开放时段从观众区域观察场地。工作人员提醒不得越过隔离线,不能触碰障碍物。队员按照地图核对入口、出口和安全通道,把需要确认的问题记下来,等赛前说明时提问。
顾远负责把分区顺序写在记录板上:东区先报到,南区完成目标后回到中点,西区作为替补路线,只有裁判确认开放后才能进入。苏棠负责判断路线切换,陈墨记录每人的编号和进度,大勇携带轻型盾具,在窄道交接点协助队友。
林昼被分到中点支援。他可以在规则允许的区域内帮助移动指定的软质障碍,但每个分区的登记仍由队员本人完成。
“如果我先到终点,能不能帮大家把剩下的标记都拿回来?”林昼问。
“拿可以,登记不行。”韩教练答,“各自的记录必须本人确认。”
“我可以把笔递过去。”大勇说,“但不能替人写名字。”
“也不能替人确认。”陈墨补充,“本人核对最稳妥。”
他们把任务拆成几段,进行不带计分的口头演练。顾远报出路线,苏棠复述分区,陈墨报编号,大勇确认交接点。第一遍时,大家把“西区入口”听成“西侧出口”,路线顺序差点颠倒。
“停一下,重新确认地图。”苏棠说。
她指出地图上的箭头是入场方向,不是离场方向。队伍把口令改成“从东区入,沿中线回”,不再只说东、西。错误及时被发现,没有人为了赶进度继续演练。
赛前说明会确认了最后规则:分区按编号开放,选手进入前由裁判核验参赛证;发生拥堵时必须停在标线外等待;临时关闭的路线不得自行改走。韩教练让每个人复述自己的任务,确认没有人把支援理解成代办。
大勇举起盾牌,试着从窄道模型旁走过。他的盾边差点卡到标记柱。他没有硬挤,退回来调整角度,侧身通过,再把盾牌固定带收紧。
“这回盾牌没卡门。”顾远说。
“这是提前学习。”大勇说,“我不想等它到了现场才发表意见。”
林昼在中点练习扶住软障碍,让队员依次通过。他控制力道,只把障碍稳定在指定位置,没有把它抬离地面。陈墨逐项核对名单与编号,发现一张图上有旧版箭头,立即换成工作人员发的新图。
晚些时候,比赛顺序公布。东江队在第二组入场,留有时间观察第一组的场地状态,但不能进入隔离区。队员们收好资料,按规定回酒店休息。
大勇把新地图放在行李箱最上面,旧图折好写上“作废”。他说:“这次我带了两张地图,至少不会拿错。”
“把作废的留在房间。”苏棠说。
大勇把它放回桌上:“明白,地图也要退役。”
第二轮的新地形比上一场复杂,任务却仍能拆开完成。每个人都知道自己要去哪里、如何报告、什么时候停下。林昼看了一眼分区图,确认自己的支援位置在中点,随后关灯休息,等待第二天的比赛口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