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录
设置
书架
听书
听书朗读
书名
第191章 张老爹安详离世,九城半降半旗,哀乐不绝听书朗读
朗读本章 · 支持暂停续听与段落定位
00:00 00:00
评论

高武:拒选三大将,我选铁拳卡普

作者:木念5678 | 分类:武侠 | 字数:61.7万字

第191章 张老爹安详离世,九城半降半旗,哀乐不绝

书名:高武:拒选三大将,我选铁拳卡普 作者:木念5678 字数:2.2千字 更新时间:2026-11-03 17:20:10

病房里仪器的滴答声越来越弱,最终拉成了一条刺耳的直线。

绿色的心电波纹彻底归于平淡,再也没有半点起伏。

张仁风坐在床沿,双手紧紧包裹着那只干枯如树皮的老手。

指尖的温度正在一寸寸流失,变得冰凉刺骨。

那是摸了一辈子钢枪、握了一辈子锄头的手。

手心里全是被硝烟熏黑的洗不掉的纹路,虎口处的厚茧硬得像石头。

病床上的张老爹双眼安详合拢,嘴角还挂着一抹淡淡的弧度。

这辈子,他吃过草根,啃过树皮,蹚过枪林弹雨里的血水。

走的时候,老爷子心里踏实。

他亲眼看着儿子把挺直国家脊梁的科技图纸变成了现实。

看着那面红旗插上了世界之巅,让那些洋鬼子再也不敢指手画脚。

张仁风没有嚎啕大哭。

他死死咬紧牙关,腮帮子的肌肉绷出一道冷硬的线条。

硬生生把到了喉咙眼的呜咽咽回了肚子里。

他站起身,眼眶通红,手指有些发僵地抚上父亲的衣领。

床头柜上放着一套洗得发白的旧军装。

张仁风拿起来,动作轻柔地替父亲换上。

他把领口的风纪扣系得严严实实,将每一道褶皱仔细抚平。

那一枚枚沉甸甸的军功章,被他端端正正地别在父亲的左胸。

黄铜奖章在白炽灯下泛着微光,这是老兵百战余生的铁血证明。

病房门外,一众白大褂医护人员齐刷刷地低下头。

几名年轻护士捂住嘴,眼泪吧嗒吧嗒地砸在蓝色的口罩上。

高层首长脱下头顶的将官军帽,大步走到病床前。

这位掌舵大国重器的老人,眼底泛起一层水雾。

他猛地并拢双腿,皮鞋跟磕出一声脆响。

对着病床上的遗体,首长敬了一个标准到挑不出毛病的军礼。

“老伙计,一路走好!”

首长的声音沙哑透顶,在空荡的病房里砸出沉闷的回音。

他转过身,看向张仁风,目光坚定如铁。

“张老是国之脊梁,张家满门忠烈。”

首长握紧双拳,转身对着门外的警卫斩钉截铁地下达指令。

“传我的最高指令,启动国葬规格!”

“让全天下,送老英雄最后一程!”

三个小时后,凄厉的防空警报声撕裂了长空。

那尖锐的长鸣从首都中心起步,向外疯狂辐射。

警报声掠过轰鸣的重工业钢铁丛林,穿过宁静的大学校园,响彻九州大地。

全国九座重镇,同时下达哀悼指令。

鲜红的旗帜在冷风中缓缓滑落,停在旗杆的半空,迎风猎猎作响。

西北重型军工厂里,高炉的轰鸣声暂停了。

上万名穿着蓝色工装的工人摘下安全帽,面朝首都方向低头静立。

东南沿海的军港内,数十艘钢铁战舰同时拉响汽笛。

沉闷的汽笛声和防空警报交织在一起,激荡着拍岸的惊涛。

繁华商业街上的巨大全息屏幕瞬间熄灭了所有娱乐广告。

取而代之的,是黑底白字的沉痛讣告。

马路上的汽车集体踩下刹车,长鸣喇叭。

行人停下匆忙的脚步,不管身处何地,纷纷肃立低头。

葬礼这天,老天爷像是在哭。

漫天雨丝如同一张灰色的大网,铺天盖地笼罩着整座城市。

雨水冲刷着漆黑的柏油路面,溅起一层白茫茫的水雾。

一辆黑色的防弹灵车,车头挂着一朵巨大的白花。

灵车以十公里的时速,在雨幕中缓缓前行。

十里长街,街道两旁早就被黑压压的人海填满。

百万群众自发涌上街头。

没有组织,没有强求,整整十里长的街道被围得水泄不通。

一把把黑色的雨伞连成了一片望不到头的黑色海洋。

密集的雨滴砸在伞面上,发出“劈啪劈啪”的沉闷声响。

这声音汇聚在一起,成了这世上最沉重、最肃穆的哀乐。

人群中,一个坐着轮椅的老大爷拼命推开孙子搀扶的手。

他空荡荡的左边袖管在风雨中飘荡。

大爷用仅剩的右手死死抓住轮椅扶手,手背青筋暴起,硬生生地站了起来。

浑浊的老泪混着雨水,淌满那张布满弹片疤痕的脸。

老兵挺直了佝偻的脊梁,对着缓缓驶过的灵车,敬了一个残缺却笔挺的军礼。

警戒线边缘,一名穿着校服的小女孩踮起脚尖。

她把一朵沾着雨水的白菊花,轻轻放在路边的水洼旁。

十字路口执勤的交警,任由雨水浇透制服,身姿笔挺地对着车队敬礼。

百万人的长街,听不到半点大声的喧哗。

只有压抑的抽泣声和雨打伞面的声音在风中回荡。

张仁风坐在灵车后座,透过布满水珠的防弹玻璃,看着窗外。

那一张张眼含热泪的脸,那一双双紧握的拳头,全都在默默送别。

他死死攥着拳头,指甲嵌进掌心的肉里,掐出几道深深的血痕。

老爹,您看见了吗。

这大好河山,这满城百姓的脊梁骨,挺起来了。

八宝山革命公墓。

苍松翠柏在风雨中摇晃,散发着肃穆的冷冽气息。

八名仪仗队士兵迈着沉稳的正步,皮靴踩在泥泞的水洼里,水花四溅。

他们肩膀上,稳稳抬着那方盖着鲜红旗帜的骨灰盒。

“鸣枪——致哀!”

带队的军官拔出指挥刀,在雨中划出一道凌厉的寒芒。

三排荷枪实弹的礼兵整齐划一地举起步枪,枪口斜指灰暗的苍穹。

“砰!砰!砰!”

三声震耳欲聋的枪响撕裂雨幕。

枪口的火舌瞬间被雨水浇灭,刺鼻的火药味在空气中弥漫开来。

张仁风站在墓穴前,任由冰冷的雨水浇透他那一身黑色的西装。

雨水顺着他冷硬的下颌线滴落,砸在脚下的泥土里。

首长撑着一把黑伞,默默走到张仁风身边。

大半个伞面倾斜在张仁风的头顶,首长自己的半边肩膀却被大雨淋透。

填土,封碑。

冰冷的石碑上,刻着老爹那张泛黄的黑白照片。

照片里的老人笑得憨厚,眼底却透着打不烂的倔强。

“仁风。”

首长拍了拍张仁风湿透的肩膀,声音里透着难以掩饰的疲惫与心疼。

“局势稳住了,那帮洋鬼子的舰队现在不敢在咱们的海域放肆。”

“我给你批一个月的长假。”

“回去好好睡一觉,调整一下状态,剩下的事交给我们这些老骨头。”

看着覆盖着鲜红旗帜的骨灰盒缓缓入土,张仁风擦干了眼角最后一滴泪水。

眼底的悲痛被尽数敛去,取而代之的是足以烧穿这漫天冷雨的炽热火光。

这江山还没彻底坐稳,西方那帮强盗的科技壁垒还没被完全踩碎。

他怎么停得下来。

他转过身,拒绝了首长让他休息一个月的提议,声音沙哑却决绝:“首长,给我备车,回基地。”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