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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8章 千夫所指,忠信义满身罪孽入围城听书朗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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港综生化,从双界传送门开始

作者:毅少龙 | 分类:诸天无限 | 字数:162.6万字

第228章 千夫所指,忠信义满身罪孽入围城

书名:港综生化,从双界传送门开始 作者:毅少龙 字数:3.2千字 更新时间:2026-11-04 01:06:35

北区长街,万人肃立,铁血肃穆。

洪兴、东兴、和连胜三方大阵稳立街区。

各路中小堂口层层排布,井然有序。

千名老兵镇守最前线,身姿挺拔、稳如磐石。

整片围城防线,万众一心、气场滔天。

所有人都带着护城为民、死战不退的决绝。

江湖百年恩怨,在家国存亡面前,尽数烟消云散。

就在全场气氛凝重肃杀到极点之时。

街尾,一阵沉重、整齐、压抑的脚步声,缓缓传来。

哒哒哒……

步伐统一,却带着一种极致的压抑、愧疚与卑微。

没有往日社团出行的嚣张跋扈、鸣势张扬。

没有彩旗、没有喧闹、没有起哄、没有摆排场。

清一色黑衣劲装。

全员垂首敛目、沉默前行、步履沉重。

黑压压一支队伍,从夜色深处缓缓走出。

正是——忠信义全员抵达。

骆天虹一身黑衣贴身而立,身姿挺拔,却面色惨白如雪。

眼底布满密密麻麻的红血丝,脸色压得极致平静,可浑身紧绷的肌肉,早已暴露他内心的滔天沉重。

身后,素素、连浩东、一众高层、全部小弟,人人低头、人人沉默、人人面色通红。

每个人的心头,都压着一座千斤巨石般的罪孽。

他们不敢抬头,不敢对视前方任何一道目光。

因为他们心知肚明——

今晚这场全城守港、万民护国的大义之战。

唯独他们忠信义,不配站在这里。

整场汉基校园生化灾变、怪物屠人、全城危机的源头。

追根溯源,就是忠信义当年为了暴利黑金,主动为铺路搭桥、扫清障碍、差点让它扎根港岛的公司安布雷拉弄韭菜的!

当年的他们,利欲熏心、鼠目寸光。

只当是普通外资生意、灰色产业、快速捞钱的捷径。

从没想过,对方背地里研究的,是覆灭城市、屠戮万民的灭世生化怪物。

今晚校内那些撕骨噬血、不死不灭的丧尸。

以及几百个无辜师生被困死局,还有可能造成全港岛千万人险些遭遇浩劫。

这份罪,滔天盖地、百死难赎。

全港江湖都在守家,唯独他们,是祸源罪人。

当忠信义队伍踏入集结区域的一瞬间。

原本肃穆、安静、万众一心的街区,瞬间炸锅。

嗤笑、怒骂、嘲讽、鄙夷、唾弃。

如同潮水一般,轰然爆发!

“哟!看看谁来了!”

“忠信义的大人物,居然还有脸现身?”

“笑死!全城拼命护港岛,他们当初帮鬼开门!”

“差点害了全港城的罪人,也好意思来守线?想洗白?想混功劳?想屁吃了?”

四面八方,无数帮派小弟侧目怒骂、指指点点、极尽嘲讽。

积压已久的怒火、鄙夷、怨气,在这一刻彻底宣泄。

今晚所有江湖人,都站在大义之上。

唯独忠信义,站在罪孽谷底。

人人可骂,人人可辱,人人可唾弃。

其中骂得最凶、最难听、戾气最重的,当属洪兴大飞与东兴司徒浩南。

大飞本就性情刚烈、嫉恶如仇,最恨卖国害民、贪利忘义之辈。

他当场一脚踹飞脚边碎石,上前一步,指着忠信义全员破口大骂!

“扑你个街!你们忠信义还要不要脸皮!”

“当初安布雷拉刚来港岛,谁帮他们打通黑白两道?谁帮他们摆平地盘阻力?谁帮他们到处抓人??”

“是你们!全部是你们!”

“今晚校内那些吃人怪物,就是你们亲手引进来的那个公司弄出来的!”

“要不是发现及时,差点害死全港上千万人!”

“现在全城拼命兜底、拼命守家,你们跑来凑热闹?想装作无事发生?想混大义洗白?”

“我告诉你!没门!!老子第一个不答应!”

大飞吼声震天,字字句句,戳穿忠信义所有罪孽。

司徒浩南也满脸戾气,上前冷声讥讽,言辞锋利刺骨。

“以前我还敬你们忠信义够狠、够气魄、算一号人物。”

“现在看来,一群目光短浅、贪黑害城、鼠目寸光的蠢货!”

“为了一点钱,出卖整片港岛!”

“换做是我,早就自我了结,没脸见江湖同道!”

“居然还敢带队出来抛头露面?真是大开眼界!”

两边核心骨干带头怒骂,全场数万嘲讽瞬间铺天盖地。

“滚出去!忠信义不配守线!”

“罪人不配谈大义!”

“别脏了我们的守港队伍!”

怒骂声、嗤笑声、鄙夷声,如山如海,狠狠砸在忠信义每一个人身上。

换做往日。

以忠信义的势力、血性、强硬。

被当众如此羞辱、全员唾骂,早就拔刀开战、血拼到底。

江湖恩怨,从来都是以牙还牙、以血还血。

可今晚。

没有一个人反驳。

没有一个人抬头。

没有一个人面露怒色。

更没有一个人动手。

骆天虹走在最前。

双拳死死紧握,指骨暴起。

指甲狠狠用力,深深嵌入掌心血肉之中。

尖锐的刺痛穿透皮肉、直刺骨心。

鲜血顺着指缝缓缓渗出。

剧痛难忍,可他牙关死死咬紧,一声不吭。

脸色从惨白,硬生生憋成通红。

脖颈青筋根根暴起,浑身肌肉剧烈颤抖。

屈辱、愧疚、悔恨、自责,万般情绪压在心底,几乎要将他撕裂。

可他死死忍住。

一个字不回,一眼不抬。

身后所有忠信义兄弟,尽数如此。

人人握拳、人人掐肉、人人隐忍、人人通红眼眶。

任由千夫所指,任由万人唾骂,任由无尽羞辱。

无一人敢有半句怨言。

因为他们心里清楚——

骂得对,辱得该,罪有应得。

整条长街,骂声沸腾。

但始终,没有人真正动手冲突。

最前方,蒋天养、骆驼、大D、阿乐一众顶级话事人,全部冷眼旁观,稳稳按住自家小弟。

他们心里有怒、有鄙、有不满。

可他们更懂分寸、懂大局、懂规矩。

第一,前方千名老兵肃立守线,军纪如山、肃穆无双。

江湖人当众内讧、自乱阵脚,太过丢人,太过掉价。

第二,今晚全局由阿武牵头、大老板祁毅默许。

谁敢在守线大局里挑内乱、搞私仇,就是破坏兜底大事。

就是自断全港社团后路。

所以一众大佬,只默许嘲讽,不允许动手斗殴。

骂可以。

闹不行。

片刻之后,群情稍稍平复。

蒋天养缓步走出人群,一身沉稳气度,目光沉沉落在骆天虹身上。

他眼神冷淡,不带敌意,却也毫无半分温度。

全场瞬间安静。

所有人都想听听,这位洪兴顶级大佬,要如何处置这群害城罪人。

蒋天养盯着低头隐忍、掌心滴血的骆天虹,缓缓开口,声音清晰传遍全场。

“骆天虹。”

“我问你两句。”

“第一。”

“今晚是全港守家护国、万民赎罪、兜底护城的大义局。”

“你们忠信义,满身罪孽、祸根缠身。”

“你们凭什么,有脸站在这里?”

一句话,问得全场再度寂静。

所有人目光死死锁定骆天虹。

紧接着,蒋天养问出第二句,也是全场所有人最大的疑惑。

“第二。”

“以往大小场面,连浩龙永远带头在前。”

“今晚如此天大的事,关乎港岛存亡、江湖存续。”

“他人呢?”

此话一出,周围瞬间响起一片低低的嗤笑与讥讽。

“呵呵,还用问?”

“做了亏心事,心虚不敢来了呗。”

“龙头跑路,留小弟出来挡羞辱?真够窝囊。”

细碎的嘲讽再次响起,落在忠信义众人身上,每一句都像刀子扎心。

骆天虹身躯微微颤抖。

他死死压下眼底的酸涩与悲痛。

缓缓、缓缓抬起通红的双眼。

迎着全场数万审视、鄙夷、嘲弄、冷漠的目光。

用沙哑到极致、几乎破碎的嗓音,一字一句,震彻长街。

“龙哥……来不了了。”

众人一愣。

蒋天养眉峰微蹙:“什么意思?”

骆天虹深吸一口气,压下喉咙里翻涌的血腥与哽咽。

字字泣血,句句沉重,响彻整片围城。

“我忠信义,贪利昏头,引狼入室。”

“为一己私利,为黑金暴利,帮安布雷拉扎根港岛。”

“埋下灭城祸根,险些葬送百万民众。”

“罪孽滔天,百死难辞。”

“龙哥自知罪无可赦,无颜见港岛百姓,无颜见江湖同道,无颜见天地良心。”

“就在不久前,在忠信义大堂,关二爷神像之前。”

“龙哥,亲自行三刀六洞极刑。”

“以命赎罪,以血偿冤。”

“当场殉道,身死谢罪。”

一句话落下。

全场瞬间死寂!

万籁无声!

所有嘲讽、所有嗤笑、所有怒骂、所有鄙夷,瞬间戛然而止。

整条北区长街,万人伫立,落针可闻。

大飞张着嘴,再也骂不出半个脏字,满脸震撼僵在原地。

司徒浩南眼底戾气瞬间散尽,只剩不可思议的震动。

所有小弟、所有高层、所有江湖叔父,尽数怔在原地。

满脸不敢置信。

三刀六洞。

是江湖黑道最惨烈、最庄重、最决绝的赎罪死刑。

刀刀穿体,洞洞见血。

行刑者,不求活、只为死。

以自身性命,洗刷堂口罪孽,求得门下一线生机。

混江湖一辈子,争强斗狠、贪利搏杀。

谁都狠、谁都狂、谁都霸道。

可敢以三刀六洞当众自戕、以命谢罪的龙头。

整个港岛江湖,数十年,屈指可数,而今天又多了连浩龙这个人。

没人再敢嘲讽。

没人再敢鄙夷。

千夫所指的罪孽,在一条鲜活性命、最惨烈的殉道面前,瞬间重若千钧。

良久,整片死寂的街区里,蒋天养重重吐出一口气,眼神彻底变了。

从冷漠、鄙夷,化作沉重、肃穆、复杂。

他看着掌心滴血、隐忍悲壮的骆天虹,缓缓开口:

“原来连浩龙,用自己一条命,替你们忠信义,扛下了整座港岛的血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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