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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4章 南楚女帝项倾城慌了,亲自写下罪己诏听书朗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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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死遁,就被敌国女帝强绑回宫

作者:无相刀宫 | 分类:历史 | 字数:65.6万字

第114章 南楚女帝项倾城慌了,亲自写下罪己诏

书名:刚死遁,就被敌国女帝强绑回宫 作者:无相刀宫 字数:2.0千字 更新时间:2026-11-03 17:45:38

姜清疏的哭声被深冬的风雪捂在了大黎皇宫里。

而千里之外的江南。

南楚皇都建康城。

这里的风不夹雪,透着股阴冷的江水腥气。

金銮殿里没烧炭。

地上铺着的苏州织锦地毯,湿漉漉的能踩出水来。

“砰!”

一颗血淋淋的人头,顺着玉石台阶滚了下来。

这人头双眼圆瞪,死不瞑目。

一直滚到兵部尚书的黑皮靴跟前,留下一长条黏糊的血印子。

大殿里静得能听见血滴的“吧嗒”声。

“主战?”

项倾城站在龙椅旁。

她脚上没穿鞋,光着脚踩在冰凉的金砖上。

身上那件大红的织金龙袍,早就扔在了屏风后头。

她现在穿了件没有任何绣花的雪白素服。

长发随意挽了个髻,没插一根簪子。

她手里提着把三尺长的青铜剑。

剑刃上还在往下滴血。

“八十万水师!楼船全给人家当了柴火烧!”

项倾城声音很软,带点吴侬软语的腔调。

但那把剑“当啷”一声扔在地砖上时,底下的群臣全哆嗦了一下。

“大都督屈离,抱着块破木板在江里漂了三天三夜,回来就成了个连话都说不利索的疯子!”

她走到台阶边。

居高临下地看着刚才还在嚷嚷着要调集全国兵力、跟北雍死磕到底的几个老将。

这几个老头,刚被金吾卫按在地上。

刚才那颗人头,就是他们领头人的。

“拿什么战?”

项倾城赤着脚走下台阶。

血水沾在白净的脚底板上,她连看都没看一眼。

她停在兵部尚书面前。

“你告诉本宫,拿什么去挡北雍的红夷大炮?”

项倾城偏着头,桃花眼冷飕飕地盯着他。

“是你拿胸口去堵那个能轰碎五层楼船的铁球,还是让你全家老小去江面上当火人烧?”

兵部尚书“扑通”跪在血水里。

“陛下!可……可咱们南楚国威不可辱啊!这要是低头,以后在九州还怎么抬得起头!”

“国威?”

项倾城嗤笑一声。

她弯下腰,伸手抓着兵部尚书的官帽,猛地往后一拽。

“国都没了,你要那张破脸贴在棺材板上撑场面吗!”

她声音陡然拔高,尖得刺耳。

“西蜀的十万藤甲兵,半天烧成了灰!刘阿斗那个废物连夜送了降书去北雍叫爷爷!”

项倾城站直身子,把那顶乌纱帽随手扔在地上。

“北雍现在是什么?是头长了獠牙的恶狼!那红夷大炮就是他们的獠牙!”

她胸脯剧烈起伏。

“硬抗?那是嫌南楚死得不够快!”

她是个骨子里透着狠劲的女人。

能屈能伸。

脸面这种东西,在灭国面前,连个屁都不算。

项倾城转身。

赤脚踩着血水走回龙案前。

“传旨。”

她抓起一支吸饱了浓墨的狼毫笔。

没拿御用的明黄圣旨,而是抽了一卷用来发丧的白麻布。

大殿里的群臣大气都不敢喘。

笔尖在白麻布上重重落下。

“罪己诏”三个大字,力透布背,带着股子决绝的狠劲。

“朕,项倾城。德薄才疏,误信谗言。”

她一边写,一边大声念。

声音在空荡的大殿里回荡。

“妄动干戈,陈兵北雍边境,致使两国生灵涂炭,生灵涂炭。”

“此皆朕一人之过,与南楚百姓无关。”

底下的丞相听见这话,老泪纵横。

“陛下!不可啊!这罪己诏一出,您在天下的威望就全毁了啊!”

老头子磕头磕得砰砰响。

“威望值几个钱?”

项倾城笔没停。

墨汁飞溅在她的素服袖口上。

“即日起,南楚退避三舍。割让江北三城。”

她咬着牙,腮帮子绷得死紧。

“赔偿北雍……白银一千万两。”

写完最后一笔。

她把笔“咔嚓”一声掰成两截,扔在地上。

项倾城拿起那卷白麻布。

没盖玉玺。

她张开嘴,狠狠咬破右手食指。

在白布末尾,按了个刺眼的血手印。

“去。”

她把罪己诏卷好,扔给跪在最前面的鸿胪寺卿。

“快马加鞭,送到北雍朝堂上。”

鸿胪寺卿捧着那卷白布,手抖得像得了羊癫疯。

“陛下……这一千万两……国库里……”

“国库没有,就去抄家!”

项倾城眼神像淬了毒的刀子,扫过刚才主战的那几个老将。

“谁喊着要打仗,就抄谁的家!凑不够,本宫就把这皇宫里的金砖撬了送过去!”

鸿胪寺卿连滚带爬地跑出了大殿。

大殿里恢复了死寂。

血腥味越来越重。

项倾城没让宫女来打扫。

她走回龙椅前,脱力般地跌坐在宽大的椅子里。

白色的素服下摆拖在地上。

“陛下圣明。”

角落阴影里,走出一个穿着灰布长衫的干瘦老头。

南楚的暗探头子。

他看了眼地上的血迹。

“这罪己诏一出,加上那一千万两白银。北雍女帝就算再好战,也得顾及舆论,暂缓进军了。”

“暂缓有什么用。”

项倾城冷哼一声。

她拿起案几上的一块帕子,胡乱擦了擦手指上的血。

伤口还在往外渗血,她毫不在意。

“那十门红夷大炮,就是悬在南楚头顶的铡刀。”

她把帕子扔进废纸篓里。

“只要北雍有那个人在,这铡刀迟早会落下来。”

项倾城太清楚了。

那场江面屠杀,根本不是燕如霜的指挥。

红叶的暗探早就把消息送回来了。

大炮是三天内赶制出来的。

下令开火的,是那个站在城头上的大黎前相国,萧砚。

“萧砚……”

项倾城念着这个名字,桃花眼里闪过一丝毒蛇般的阴冷。

“这人是个妖孽。”

她靠在龙椅背上,手指无意识地绞着素服的带子。

“懂经济,懂算计,现在连这等天罚神兵都能造出来。硬抗,南楚必死无疑。”

灰衣老头低着头。

“那陛下的意思是?”

“北雍现在是一头拿着神器的恶狼。”

项倾城坐直身子。

脚底的血水已经干了,有些发黏。

“从外面,咱们是打不破那个铁王八壳子的。”

她嘴角慢慢勾起一抹残忍而诡异的笑。

桃花眼里透出一股豁出去的决绝。

“得想个法子。”

她盯着大殿门外灰蒙蒙的天。

声音软糯,却让人骨头缝里冒凉气。

“从内部,瓦解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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