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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6章 他们为了宝藏图杀得头破血流,我却在用原图垫桌脚听书朗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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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死遁,就被敌国女帝强绑回宫

作者:无相刀宫 | 分类:历史 | 字数:65.6万字

第196章 他们为了宝藏图杀得头破血流,我却在用原图垫桌脚

书名:刚死遁,就被敌国女帝强绑回宫 作者:无相刀宫 字数:2.6千字 更新时间:2026-11-03 17:45:38

冷风卷着泥点子,劈头盖脸地往人脸颊猛砸。

萧砚掏了掏发痒的耳朵眼。

指甲缝里刮出一点黑灰。

“五十艘战船?”他把手指头在袖口随便蹭了两下。

“项倾城这是把家底全搬空了?排场搞得挺大啊。”

沈万金紧紧搂着那把缺角金算盘,两条短腿直哆嗦。

“主子哎……南楚水师可是九州一霸。咱们真要放他们靠岸?”

萧砚冷哼一声,靴底碾碎了一块冻硬的干马粪。

“靠岸可以,按人头交过路费。”

他转头冲着远处的疤脸汉子打了个手势。

“去把那几挺转轮机枪推到码头边。谁敢不掏银子强行登陆,直接把桅杆轰成木头渣子!”

交代完布防,萧砚没再搭理难民营里这群抢假地图的江湖客。

他临走前,眼角余光扫过角落那个缩成一团的“哑巴村妇”。

姜清疏戴着个漏风的破竹斗笠。

脑袋死死埋在胸口,两只沾满黑泥的手冻得全是紫红色的冻疮。

正死死攥着半个馊窝头。

萧砚心里毫无波澜,甚至想笑。

苦肉计?

放着好好的大黎皇帝不当,跑来泥坑里体验生活。

那就让她继续冻着吧,权当治治那身臭脾气了。

他拢了拢厚实的熊皮大氅,转身大步朝城主府走去。

书房里,红泥小火炉烧得正旺。

炭火发出细微的噼啪声,屋子里弥漫着一股松香气味。

萧砚瘫进那把铺着软垫的太师椅里,舒服地长叹了一口气。

他拎起紫砂壶,给自己倒了一杯滚烫的碧螺春。

手肘顺势往黄花梨木书桌边缘一撑。

“咯噔。”

桌腿突然剧烈晃动了一下。

半杯滚烫的茶水直接倾洒而出,不偏不倚泼在萧砚的大腿根。

“嘶——卧槽!”

萧砚像只被踩了尾巴的猫,猛地蹦了起来。

双手疯狂拍打着裤裆,烫得他原地直跳脚。

“哪个瞎眼木匠打的破桌子!四条腿都不一样齐,想断老子香火吗!”

沈万金这时候正哼哧哼哧地推门钻进来。

胖脸挂满油汗,胸口剧烈起伏。

“主子!打疯了!外头那群拿刀片子的真打疯了!”

胖管家咽唾沫的声音大得像打雷。

“脑浆子都砍出来了!全是为了抢那张破羊皮卷!”

萧砚扯了块干抹布胡乱擦干裤子表面的水渍。

他没好气地翻了个巨大的白眼。

“抢个屁。一群傻缺,为了个化粪池图纸拼命。”

他蹲下身,视线顺着那条短了一截的桌腿往底端瞄。

“老沈,过来搭把手,把这桌角抬高点。”

沈万金赶紧把算盘夹在腋窝底下。

撅着肥大的屁股,哼哧哼哧地扳住黄花梨木桌的边缘,用力往起一抬。

萧砚伸手探进桌腿底端缝隙。

用力一拽。

扯出一块黑黢黢、沾满灰尘和可疑油渍的厚实兽皮。

“阿嚏!”

兽皮带出的灰尘呛得萧砚连打两个喷嚏,眼泪花直打转。

他随手把这块硬邦邦的兽皮摔在平整的桌面处。

“呐,你说的武帝宝藏图,是这玩意儿不?”

沈万金揉了揉发酸的胖腰,凑个大脸过去。

只看了一眼,他那双绿豆眼瞬间瞪得溜圆。

呼吸猛地一滞。

“我滴个亲娘四舅奶奶……”

胖管家哆哆嗦嗦地伸出短粗手指,摸了摸兽皮表面那些暗红色的古怪纹路。

那种透着岁月沧桑的粗糙触感,还有这特殊硝制的人皮材质。

“这……这质地……这朱砂走线……”

沈万金吓得一屁股瘫坐在地砖表面,算盘啪嗒掉在一边。

“外头那张是赝品!主子,您怎么拿真迹垫桌脚啊!”

萧砚重新坐回太师椅,抓起一把葵花籽慢条斯理地嗑了起来。

瓜子壳“呸”的一声吐进旁边铜痰盂里。

“真迹又咋样。太硬了,擦屁股我都嫌硌得慌,垫桌脚正合适。”

沈万金感觉自己快要心梗了,捂着胸口大喘气。

“那可是富可敌国的金银啊!还有失传百年的武道绝学!您就这么糟践?”

“绝学?”萧砚嗤笑一声,拍掉指尖的碎屑。

“那些文绉绉的破剑谱,我前年冬天烤红薯的时候,全扔进灶膛里引火了。”

沈万金听得眼皮狂跳,喉结艰难地滑动着。

“那……那金山银海呢?”

萧砚咧嘴笑了,指着沈万金那张因为惊骇而扭曲的胖脸。

“老沈,你脑子生锈了吧?仔细想想五年前。”

他端起茶壶重新续水。

“咱们在万柳山庄后院挖地窖藏私房钱那会儿,你带人挖穿了什么地方?”

沈万金愣住了。

五年前的记忆像走马灯一样在脑子里狂转。

当年一铲子挖下去,地底直接塌陷出一个巨大的青石溶洞。

里头整整齐齐码放着几百口生锈的大铁箱子。

“那个……那个塞满金砖的废弃煤窑?!”

沈万金猛地从地砖弹起来,一巴掌拍在自己大腿处,发出清脆的响声。

“哎哟卧槽!原来那根本不是什么贪官藏银的黑洞!”

萧砚抿了一口茶,满意地点点头。

“废话。那地方的坐标,就对应这张破地图正中心。”

他指了指桌面那张脏兮兮的兽皮。

“不然你以为,咱们买造枪用的精钢、买硝石、招募流民,甚至搞起无妄银号的本钱。”

“是大风刮来的?”

沈万金听得目瞪口呆,哈喇子都快流下来了。

“您早就把宝藏搬空了,然后顺手把新挖的下水道连进了那个空洞里?”

胖管家竖起一根大拇指,满脸写着五体投地。

“主子,您这心机,比我那口炒菜的黑铁锅还要黑啊!”

“外头那些宗师高手,为了抢一个泡满屎尿的化粪池,脑浆子都打出来了!”

两人正对着那张残破地图幸灾乐祸。

书房厚重的雕花木门突然被人一脚踹开。

“砰”的一声巨响,震得窗户纸哗啦啦直响。

一股浓烈的江水腥味,混杂着刺鼻的血气和硝火味,疯狂倒灌进屋里。

萧砚眉头一皱,手里的茶盏停在半空。

一道跌跌撞撞的身影跨过门槛,扶着门框剧烈喘息。

是项倾城。

只是此刻的南楚妖后,哪里还有半点往日的妩媚风光。

那件造价千两的孔雀蓝绸缎长裙,从裙摆到腰间全被撕裂了。

挂着几根发黑的水草。

她赤着一双沾满泥沙的脚,脚底板被碎石割破,正往外渗着血丝。

平日里盘得精致的发髻彻底散乱,湿漉漉地贴着惨白的脸颊。

没有带侍卫。

没有摇那把泥金折扇。

她整个人就像一只刚从血海里捞出来的水鬼,透着一股濒死的绝望。

“项老板?你这什么新潮造型?”

萧砚放下茶盏,语气里带着几分警惕。

项倾城没有搭理他的调侃。

她死死咬着发青的下唇,拖着沉重的步子挪到书桌边缘。

双手猛地抓紧黄花梨木桌面。

指甲因为用力过度直接崩断,在木纹处留下几道触目惊心的血痕。

“萧砚……”

她嗓音嘶哑得像用砂纸打磨过,每一次呼吸都带着漏风的破音。

“救我……让我进城……”

沈万金躲到萧砚背后,探出半个脑袋嘀咕。

“您可是带了五十艘战船来的,谁敢动您啊?用得着我们主子救?”

项倾城瞳孔剧烈收缩,眼底爆发出一种让人毛骨悚然的极致恐惧。

她身子烂泥一样往下滑,双膝重重磕在地砖表面。

死死拽住萧砚那件熊皮大氅的下摆。

“江面那五十艘战船……”

她咽下喉咙里涌起的一口腥甜血水,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根本不是我的水师……”

萧砚的动作瞬间僵住,脸侧的痞笑褪得干干净净。

项倾城死死盯着他的眼睛,泪水混着脸颊的泥水疯狂砸落。

“备好你的连发火铳……快去堵死城门……”

“那五十艘船里装的……全是他娘的活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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