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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5章 武神法相听书朗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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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当皇帝,就被气运之子刺杀

作者:爱玩的任哥 | 分类:历史 | 字数:232.9万字

第235章 武神法相

书名:刚当皇帝,就被气运之子刺杀 作者:爱玩的任哥 字数:3.5千字 更新时间:2026-11-07 02:44:51

天虚峰,白玉广场。

第三场会议,三万人的座席座无虚席。与昨日的喧嚣不同,今天的广场上安静得像是暴风雨前的海面。所有人都知道今天会发生什么——武神降临,东荒皇帝要么屈服,要么死。

十六圣地的高台上,今天多了一张座椅。那椅子通体由昆仑玄玉打造,椅背上刻着天阙圣地的苍龙绕日纹,在阳光下熠熠生辉。椅子上空无一人,但那股若有若无的威压已经让整座广场的气氛凝固了。

江天宸站在椅子旁边,神色恭敬,像是仆从在等待主人的到来。其余十五位掌教也都起身而立,不敢落座。

四域代表的席位上,乌骨长老、渡厄禅师、拓跋雄并肩而坐,面色凝重。他们身后,数百位四域头领沉默不语,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压抑的决绝。

然后,王昊来了。

他穿着一身玄黑龙纹帝袍,腰间悬着新·天子剑,头顶悬浮着雷渊镇魔塔,手中握着大周黑龙旗。

他一步步走上白玉广场,脚步不紧不慢,每一步的间距都一样,每一步的节奏都一样。好像他不是来赴一场生死之战,而是来散步的。

他走到广场中央,将黑龙旗往地上一插。

旗杆深深插入白玉地面三尺,旗面在风中猎猎作响。然后王昊转过身,面对十六圣地高台上那张空椅子,笑容依旧。

“江掌教,朕来了。你们那位老武神呢?不会是因为年纪太大,起床起晚了吧?”

江天宸没有回应他的调侃,而是对着虚空深深一拜。

“恭迎老祖。”

轰——

天虚峰上空的云层忽然裂开。

不是被风吹开,是被一股从天而降的威压硬生生撕裂的。云层向两侧翻卷,露出一道万丈长的裂缝,裂缝中央,一道金色的光芒缓缓降落。那光芒不刺眼,不张扬,却带着一种让人从灵魂深处感到战栗的古老气息。

光芒散去,一个老人出现在高台的玄玉座椅上。

他看起来并不老。鹤发童颜,面容清癯,双目闭合,周身没有任何气势外放。可当他的眼皮微微颤动时,整座天虚峰的灵气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住了——三万人同时感到呼吸困难,心跳骤停。

天阙圣地武神,江苍云。

他缓缓睁开眼睛。

那双眼睛很平静,没有杀气,没有威压,只有一种看尽了八百年沧桑的淡然。他的目光从天虚峰顶扫过,从十六圣地的高台上扫过,从四域代表的席位上扫过,最后落在王昊身上。

“你就是东荒的那个小皇帝?”

声音不大,却像是从四面八方同时传来,每一个字都震得人耳膜生疼。

王昊笑着拱手:“晚辈王昊,见过江老前辈。老前辈看起来精神矍铄,保养得真好,不知道平时都用什么护肤品?”

全场死寂。

乌骨长老差点从椅子上摔下去。渡厄禅师的念珠啪地断了。拓跋雄瞪大了眼睛。

他在跟一个武神聊护肤品?

江苍云的表情也微微一滞。他活了八百年,见过无数人——怕他的、敬他的、恨他的、求他的,唯独没见过在他面前聊护肤品的。这让他原本准备好的威压节奏被打乱了。

“小辈。”江苍云淡淡开口,“你的嘴皮子很利索。但嘴皮子挡不住拳头。老夫今日来,不是跟你聊天的。你昨日在昆仑大会上煽动四域对抗中州,扰乱大会秩序,按昆仑大会规矩,当废去修为,逐出昆仑。”

王昊歪了歪头:“昆仑大会的规矩是谁定的?”

“万年前的武神们。”

“那万年前的武神们有没有说过,十六圣地可以随意削减东荒的气运份额?”

江苍云沉默了一瞬。

“祖制如此。”

“祖制?”王昊笑了,“老前辈,您活了八百年,应该比谁都清楚——祖制这个东西,就是胜利者写的账本。万年前中州武神多,所以他们写的祖制对中州有利。万年后,如果东荒的武神比中州多,祖制是不是也该改改了?”

江苍云的眼睛眯了起来。

“东荒有武神吗?”

“目前没有。”王昊摊手,“但以后会有。朕会成为第一个。萧尘会成为第二个。叶孤云会成为第三个。陆沉舟会成为第四个。完颜骨会成为第五个——”他掰着手指头数,数完十个天骄,又回头指了指山下的军营,“——还有朕的八十万铁骑,里面总会冒出来几个。到时候,咱们再来论论什么叫祖制。”

江苍云看着眼前这个笑容灿烂的年轻皇帝,眼中第一次浮现出一丝认真的审视。

他是武神,他能看透一个人的根骨、气运、潜力。王昊在他的感知中就像一团燃烧的太阳——不,比太阳更炽烈,更不可预测。这人的气运之盛,他活了八百年从未见过。仿佛整个东荒的天地气运都被他一个人吸走了,集中在他一人身上,燃烧着,膨胀着,随时可能喷薄而出。

奇怪的是如此庞大的气运好似被天地排斥。

而且他头顶那座塔——雷渊镇魔塔,排名不高,只有五十六,但塔内封存的那股气息,让他这个武神都隐隐感到不安。那不是属于这个普通的雷霆,那是来自天劫的力量。

还有他腰间那柄剑。散发着浓郁的帝王龙气和一种近乎变态的负面情绪。这种邪门的诡器闻所未闻,却偏偏让这柄剑的品阶提升到了一个无法以常理衡量的地步。

“有意思。”江苍云忽然笑了,“你这个年轻人,确实有点意思。老夫都有点舍不得废掉你了。”

他站起身。

那瞬间,整座天虚峰的天都暗了下来。阳光被某种无形的力量扭曲、吞噬,方圆万丈的空间陷入一片灰蒙蒙的昏暗中。武神之威,可引动天地异象。三万人同时感到自己的身体像被一座大山压住,连抬起一根手指都做不到。

只有一个人还在动。

王昊伸手握住了新·天子剑的剑柄。

“老前辈,动手之前,晚辈有一句话想说。”

江苍云淡淡道:“说。”

王昊拔剑出鞘,剑锋指向江苍云,脸上笑容不变,但眼底已经没有了任何戏谑,只剩下冰冷的决意。

“您活了八百年,见过无数风浪。但您绝对没见过一个东荒皇帝,提着剑,站在昆仑山顶,指着您的鼻子说——”

他一字一顿。

“老东西,把东荒的一成气运还回来。不然——”

剑光骤亮,照亮了灰暗的天穹。

“朕今天就把武神的血,染在昆仑石碑上。”

这句话在天虚峰顶回荡,三万人听得清清楚楚。有人觉得他疯了,有人觉得他狂到没边了,但没有人觉得他在说笑——因为说话的人手里提着剑,头顶悬着塔,眼中烧着火。

江苍云沉默了一息,然后笑了。

不是嘲讽,不是愤怒。那是一种见到新鲜物的意外之喜。

“好。好一个染血石碑。”他缓缓抬起右手,五根手指在虚空中轻轻一握,“老夫倒要看看,你的剑够不够利。”

话音落,天穹骤变。

灰暗的云层忽然燃烧起来,不是火光,是罡气——武神的护体罡气从周身溢出,如万千道金色流火直冲云霄,将整座天虚峰上空映成一片金红交织的炼狱。那罡气汇聚成一道千丈高的金色虚影,轮廓依稀是江苍云的模样,却比他的本尊重了不知多少倍。虚影脚踏昆仑山巅,头顶苍穹星辰,仅仅是站在那里,就将方圆百里的云海全部震散。

武神法相。

三万人同时感到膝盖一软。观礼席上有数千人直接瘫坐在地,面色惨白如纸。乌骨长老双手死死按住扶手,指节泛白,他体内的三十六道蛊虫疯狂嘶鸣,像是遇到了天敌。渡厄禅师双手合十,口中佛号不断,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拓跋雄咬紧牙关,腮帮子鼓起两块硬邦邦的肌肉,强行撑着没有低头。

十六圣地的高台上,十五位掌教同时后退三步。他们虽是半步武神(御气境大圆满),却也知道真正的武神全力释放法相时,光是余波就足以让半步武神重伤。

江天宸站在原地没动。他的修为在十六位掌教中最高,距离真正的武神只有一层窗户纸。他死死盯着王昊——他要亲眼看着这个东荒皇帝被武神法相碾成齑粉。他要记住这个人的死状,记住这个胆敢在昆仑大会上挑衅十六圣地的蝼蚁最后的表情。

可王昊的表情让他失望了。

没有恐惧,没有绝望。甚至没有凝重。王昊仰头看着那道千丈高的金色法相,眼中闪过的是一个收藏家看到稀世珍宝时的贪婪光芒。

“法相啊。”他低声说,“等朕到了武神境,一定要搞个比这更大的。”

新·天子剑在他手中嗡鸣:“暴君,你能不能正经点?那东西马上就要踩下来了!”

“急什么。”王昊眯起眼睛,“让朕看看武神的力气有多大。”

金色法相抬起右脚,以天柱倾倒之势踩下。那一脚尚未落地,天虚峰顶的白玉广场已经开始碎裂。铭刻了万年加固阵纹的白玉石板寸寸龟裂,裂缝如蛛网般向四面八方蔓延。防护阵纹在武神之力面前脆弱得像纸糊的灯笼,一层层亮起,一层层碎裂,连一息都没撑过去。

王昊出剑了。

不是一剑,是三剑。开天九剑第一剑“裂风”、第二剑“断海”、第三剑“摧山”——三剑连发,剑气重叠在一起,化作一道百丈长的黑色剑罡,与那金色巨足的脚底正面碰撞。

轰!

天虚峰摇了三摇。

黑色剑罡在接触的瞬间崩碎,化作漫天碎片,将白玉广场四周的山壁削出无数道深达数丈的剑痕。金色巨足的落势被阻了一阻,下压的速度慢了三分——但也仅仅是慢了三分。王昊借着这三分间隙,身形如鬼魅般横移百丈,堪堪躲过了巨足的核心踩踏范围。

巨足踩在白玉广场上,踩出一个十丈深的脚印。脚印周围的玉石直接被高温熔化,变成了流淌的岩浆。

王昊站在岩浆边缘,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帝袍下摆——被溅起的岩浆烧出了一排小洞。他皱了皱眉,抬头看向江苍云,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满:“老前辈,这件袍子朕今天第一次穿。您得赔。”

江苍云负手而立,神色淡然:“躲得不错。但躲得过一脚,躲得过十脚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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