队里没案子,大家都落得轻松,毕竟没有人会期望有案子发生。
这些天西城区的治安,在公安的严防死守下,还算安稳。
分局刑侦科有四个小队,负责的都是些大案要案,至于那些小偷小摸、邻里纠纷的琐事,都归下面的辖区派出所处理。
时间是最好的良药,能磨平一切波澜。
过去一个星期,九十五号院里的众人,渐渐从之前的泻药事件的阴影里走了出来,日子又恢复了往日的平静。
当然,也不是全然平静,贾家的日子,依旧是鸡飞狗跳。
粮食问题,像一座大山,压得贾家喘不过气,秦淮茹几乎隔上三四天都要往易中海家里跑,不是借钱,就是借粮。
院里的邻居们都看着这两家人的热闹,心里暗暗琢磨,易中海这个“一大爷”,还能坚持多久。
秦淮茹想去傻柱家里薅羊毛,可自从何雨水把傻柱的钱粮都收了起来,傻柱身上每天就揣着一毛几分钱,想买点东西都不够。
她就算磨破了嘴皮,也薅不到多少好处。可惜她就只敢给傻柱顺带摸摸手,其他动作就不能了,傻柱也没那个胆量。
但每次跟傻柱套近乎,被他摸了小手,最后只拿到一毛几分钱,秦淮茹都觉得亏得慌。
还没去了轧钢厂上班,想找多个薅羊毛的对象都难。
最近秦淮茹变得特别能吃,消化能力也好得惊人,两三个窝头,两个红薯,下肚没多久,又饿了。
才一个多星期,她就感觉自己胖了不少,脸上的肉都鼓了起来。
她心里有些慌张,还以为自己又怀上了。可自从贾东旭断腿之后,两人就没再那个,怎么可能怀孕?
想来想去,她把原因归结到了之前的泻药事件上。
一定是吃了泻药的后遗症!想到这里,她就恨得牙痒痒,恨那个偷偷放泻药的人,为什么不放毒药,全部死了好,她的身材相貌是她最自信的地方。
如果像贾张氏一样胖,她不如直接死了算了!
本来家里的粮食就不够吃了,现在她和贾张氏两个人都这么能吃,日子更是雪上加霜。
她想过控制食量,可每次少吃一点,就饿得头昏眼花,浑身发软,根本撑不住,只能继续放开了吃。
相比于贾家的鸡飞狗跳,给秦淮茹喂了药丸的于莉的日子,要安稳得多,除上班就是深夜出去监视熊国汇集资料情况。
…
于莉星期六下班回来,刚进九十五号四合院,就听见中院那边闹得沸沸扬扬。
听了几句,才知道傻柱和许大茂这对欢喜冤家又掐起来了,上次在院里吵架打闹才一个星期多吧!今天又为了什么事?
她停好车,来到前院,只见垂花门那里站满了人,她走到后面,向中院看去。
阎埠贵和阎解成都站在槐树下,和大家一起看着热闹。
易中海皱着眉站在自家门口,一副想管又懒得管的模样,他近期被贾家烦着,没什么心情理院里的事,原来还想着还了钱就要拉拢傻柱养老的事,却被贾东旭认干爹打断了原计划。
现在他和傻柱的关系有些疏远了。
院子中央,傻柱和许大茂正唾沫横飞地吵得不可开交,像是两只斗红了眼的公鸡,随时准备动手。
“许大茂!我说你就是活该!”傻柱撸着袖子,梗着脖子往前凑,唾沫星子喷了许大茂一脸。
“你还想娶媳妇?你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那德性!那张马脸!就你这样的,谁家能看得上?做梦呢你!”
许大茂气得跳脚,抬手抹了把脸,尖着嗓子回怼。
“傻柱!你少在这儿说风凉话!是不是你在背后偷偷摸摸捣鬼,女方能平白无故拒绝我?我看你就是嫉妒!嫉妒我日子过得比你好!”
许大茂搅黄过傻柱几次相亲,认为傻柱也会搅黄他的相亲。
“我嫉妒你?我捣鬼?我都不知道你相亲对象是谁!虽然我也很想去告诉你相亲对象你是坏种。”
傻柱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继续叉着腰哈哈大笑,笑得浑身直抖,“你也不瞅你!上班撩拨女同志,下乡围着寡妇打转,就你这样的,正经人家,能把姑娘嫁给你?痴人说梦!”
这话算是戳到了许大茂的肺管子,他脸一阵红一阵白,手指着傻柱的鼻子,声音都发颤
“我光明正大!总比你强,天天围着秦淮茹转,心甘情愿当贾家的冤大头,被人薅羊毛还乐呵呵的,傻得冒烟!”
许大茂越说越激动,往前一冲就要揪傻柱的衣领。“肯定是你!肯定是你去说了我的坏话,不然好好的相亲,怎么连面都没见就黄了?你今天必须给我说清楚!不然这事没完!”
“你这人不讲理了!”傻柱早有防备,身子往旁边一歪,轻松躲开了许大茂的手,还顺势推了他一把。
许大茂没站稳,踉跄着后退了两步,摔了个屁股墩,引得围观的人一阵哄笑。
“笑什么笑!都闭嘴!”许大茂恼羞成怒,回头吼了一嗓子,可没人听他的,笑声反而更大了。
阎埠贵清了清嗓子,“大茂!你是亲眼看见傻柱去捣鬼了?他连你相亲对象面都没见过,傻柱就算想捣乱,也没那个门路不是?”
许大茂哪里听得进去,他认定了是傻柱在背后搞鬼,梗着脖子嚷嚷,“那边说是住这边的人说,除了傻柱还有谁?”
娄半城让娄七在院子附近查过,去他放电影的村子查过,在轧钢厂也查过,具体是怎么查的,也不会和许大茂他妈说,直接就说查过不适合就推了。
傻柱被他缠得不耐烦,撸起袖子就要动手,“你再胡说八道,我今天就要教训教训你!让你知道知道乱咬人是什么下场!”
“来啊!谁怕谁!”许大茂也不甘示弱,挺着胸脯迎了上去。两人瞬间扭作一团,又在院子里追追打打。
大家习惯了看两人的热闹。
于莉暗暗发笑,她就是幕后推手,傻柱平白无故背了锅。
许大茂不是傻柱对手,就跑到刘海中后面,拿他做挡箭牌。
刘海中看不下去了,重重地咳嗽了两声,沉声道,“都给我住手!像什么样子!吵吵闹闹的,丢不丢人?”
傻柱和许大茂都有些累了,也停了下来,互相瞪着对方,眼神里满是不服气。
许大茂喘了半天,恶狠狠地撂下一句就回去了,“何雨柱,这事没完!你给我等着!”
傻柱嗤笑一声,擦了擦额头的汗,“等着就等着!我怕你不成!”
围观的人见没热闹可看了,也渐渐散了。近期院里的热闹太多了,除了自己的,还有其他人的。
吃完晚饭,何雨水又过来于莉这里学习太极拳。
她这个星期,晚上都会准时过来,她终于把所有的招式都学完了。白天她会过去找于海棠于红棉,转教他们太极拳。
何雨水自从练了太极拳,又藏起了家里的粮食,她手里拿着不少的钱,营养也跟上一些了,面色气质都和以前大有不同。
看过于莉和师兄师姐们的打斗交流,她的眼界也放开了,再也不会局限在这个小小的四合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