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放学,于莉回到家,阎解成早就眼巴巴等着了。
“媳妇,怎么样?你们局长看上了吗?”
于莉换了鞋,看他那副着急模样,都感觉好笑。
“成了,局长很满意,分局会跟轧钢厂对接,小批量定做,你回厂里和你师傅说一下,好有个准备。”
阎解成眼睛瞬间就亮了,“真成了?那我明天一早就和师傅说。”
第二天一早回到轧钢厂,阎解成没先忙着干活,先去找了他师傅。
“师傅,我跟你说个事。”阎解成小声道:“前几天我对象画的图纸,做好的甩棍,她拿回分局推荐给领导。领导看了,很满意,说要给一线的同志定做一批,用来执勤防身。”
“那就做,你也看过我改过一次了。”
“嘻嘻,师傅,那不是我一个人撑不住场面吗!那边会和厂里谈,必须你来。还有甩棍的关键地方,还得是你老来做,不然我也拿捏不准。”阎解成实话实说。
师傅点点头,“你小子,还算懂规矩。这活不难,等两边谈好,安排任务,我们这边就可以做了,我会看好的。”
有师父这句话,阎解成立刻心里有底。
他申请材料,又做了一根,让师傅修改,好给厂里做样板。
…
城西分局这边才两天不到,刘若楠就正式转入刑侦科二队,引起了大家的议论。
一队的夏燕华,四队的张雪芳看见,也动心了,各自去找他们队长商量,看能不能把另外两个人也要过来。
一队、四队的队长也去找局长聊天了。
内勤的年轻人大感不妙,刑侦科的年轻人自然是开心的,都希望近水楼台先得月。
梁志芳抢先一步,把人领回队里,就开始教刘若楠刑侦的各项知识,还带她去靶场练枪。
以前于莉经历过的,刘若楠也要经历一遍。
…
又到夜校星期五上课,于莉照旧坐在后排靠窗的位置。
课本摊开,目光落在纸面,神识却早已如往常一样笼罩住身后的黎初雪。
这段时间相处下来,黎初雪依旧是那副模样:热情、周到、好学、待人亲近。可于莉心里那根弦,始终没有放下。
她神识无意间轻轻一扫,忽然在黎初雪身上顿住了。
在黎初雪贴身内衣的口袋深处,藏着一小张折叠得极整齐的纸条。
神识微微渗透,看清了上面的字迹,只有一行简单字:明晚八点,老地方。
没有署名,没有事由,只有日期,地址只有当事人知道。
接头、联络、传递消息......
在于莉脑里一闪而过,她松了一口气,终于抓到黎初雪的尾巴了。
黎初雪这时坐姿端正,神色却略显兴奋,但还是很认真听课。
这样的接头或许她已经很熟悉。
…
第二天是星期六,阎解成下班又过来了大石胡同四合院,于莉和他吃完晚饭,就以要加班的名义出去了。
让他在家里等着,什么事也没跟踪黎初雪的事重要。
于莉先找没人的地方进入空间,换了一身素净旧衣裳,化了妆,来到黎初雪家外墙,就进入了圆珠空间。
神识放出,黎初雪还好还在家,这时正准备出门,和父母说找同学玩,今晚不回来了。
她父母没反对,习惯性的叮嘱她注意安全,应该这样的事没少做。
于莉远远的跟踪着她,来到一处小院外面,只见黎初雪打开门进去了。
黎初雪推车进去前,也只随便四周看看,神色算不上紧张,反倒有几分期待与柔意,不像是执行任务,倒像是来会人的。
于莉贴着外墙进入了圆珠空间,神识放出,覆盖小院。
这是一个只有两间房间的院子,院子也只有二十来平方,真的只是个普通的小院子,没发现异常。
里面只有黎初雪,没有其他人。
没多久,院外一道男子身影快步走来,年纪不大,穿着干部模样的中山装,斯文白净,也开门进去。
两人一照面,没有暗号,没有试探,没有警惕观察。
男子一伸手,就将黎初雪揽进怀里,下一刻,两人就低头吻在了一起。
于莉只能一声“握草!”这么刺激的吗!
原来两人真的是私会。
两人一进房间,就开始了下一步动作。
于莉表示她已经吃过猪肉了,前世也看过很多小电影。想起她那个损友闺蜜了,现在不只是听见声音,还能直接看见真人了。
她在空间里静静看着现场表演,神色没有变化,没什么波澜。
她已经双修二级了,只能评价太差劲了。
几分钟后,两人喘息稍平,男子压低声音,语气带着几分亲昵,“刚才过来,没被人发现吧?”
“没有!”黎初雪声音轻轻的,带着几分柔媚,与平日里在夜校大方爽朗的模样截然不同,“我过来时,没看见有人。”
“那就好,在夜校怎么样了?和于莉熟络了吗?”男子直入正题,语气沉了些。
“你跟她走近点,她是公安,你多跟她打交道,多留意她喜欢什么,做了什么!”
黎初雪微微蹙眉,“你到底让我接近她做什么?又不跟我说实话,每次都只说让我留心、交好,不说要做什么。”
“你现在交好她,打好关系就行了。”
男子语气稍硬,随即又软下来,哄道:“你照做就行,不会害你。办成了,以后我对你只会更好。以后会给你一个惊喜的。”
黎初雪沉默了一下,轻声道:“你家里还有媳妇,我跟着你,算什么?别人知道了,我还要不要做人了?”
“还不到时候,所以才让你低调。”男子声音更低。
“我媳妇那边,我一直说单位加班、开会,她从来不多疑。你安心去夜校,表现得上进好学,跟同学处好关系。于莉那人看着冷淡,警惕性高,你别着急,经常送些吃食,让她对你没有戒心。”
“嗯!”黎初雪轻叹一声。
“我这段时间一直顺着她,跟田甜也搞好了关系,送了两次吃食给她们俩,她虽然对我冷淡些,倒也没防备太深,就是人太敏感,我总觉得她看我的眼神不简单。”
“她是干公安的,不敏感才怪。”男子哼了一声,“你正常来往就行了,什么小动作都不要做,别留把柄。只要你不露馅,她再敏感,也抓不到你什么。”
说到这里,两人声音越发低,又一轮表演开始。
于莉静静的听着他们的对话,看着他们的表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