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水看懂了芯桃姐摇头的意思,不是她没发现是谁放的鞭炮,只是不想现在说出来。
现在已经晚上十点多,快十一点了,不能让他哥和许大茂闹起来,她走到她哥面前。
“哥,嫂子有没有被吓到?”
“雨水啊!她被吓了一下,后来才回过神来。”
“那就好,那就好!现在都很晚了,先不要闹了,等明天再查是谁做的,你回去好好陪陪嫂子。”
“哦!那今晚先放过那个孙子,明天再找他算账。”傻柱现在知道妹妹主意大,便回了屋,将房门关好,去关心他媳妇去了。
大家看见没热闹可以看,一边八卦一边各回各家继续睡觉。
一场闹剧就此结束,当然第二天傻柱是否找到是谁做的,再看热闹就是了。
贾家门口,秦淮茹看着傻柱回屋的背影,感觉好像失去什么似的,心里空落落的。
易中海今天吃完席,回到家里,喝了一大碗药汤,就呆坐着。
他感觉什么都变了,和他以前设想的生活完全不同,他的计划早已完全破产,现在以保命为主,现在傻柱被恶搞了,也不奇怪,也懒得理会,躺在床上双眼无神。
第二天,傻柱不知道从那个途径知道了昨晚是许大茂捣的鬼,下班回来四合院就把许大茂堵在墙角打了一顿。
现在他知道不能踢裆,专挑许大茂肉多的地方打。
让大家看了一个后续热闹。
这半年来,两人很少打架了,斗嘴比较多,现在各有媳妇,懂事了,克制了很多。
院里年轻人大多都结婚了。
院里适龄的还有刘光天,也十九岁可以找对象了,他打着散工,不好找对象,他家老头又偏心老大,老大去了援建没这么快回来。
刘光天近两个月,每天都很早醒来,然后就在窗后偷偷看着院子里,也是每天早早起来在院子里练武的齐芯桃和齐心蕊姐妹。
他觉得练武的齐芯桃特别的帅气,矫健的身姿让他沉迷,他也知道配不上她。
连傻柱想追齐芯桃,都被打了一顿,他更加不敢了。
他发现住她隔壁的林烽,每次回来遇见齐芯桃都能聊上几句。
他很羡慕林烽,林烽是他小学同学,成绩好,初中就考去了二十九中学,后来就读了大学。
而他读普通的中学,读完初中就没读了,想找份工作都难。
只有林烽这样的大学生,才配得上已经是公安的齐芯桃。
他只能默默的每天偷偷看齐芯桃练武,等刘光福去上学后,偶尔也练练手艺活。
他的偷看,早就被做了刑警越发警觉的齐芯桃发现,她懒得理会而已。
她要是发现后面他有这样奇怪的行为,肯定脸色不好,以后都不会在院子练武了。
…
于莉听完阎解成的讲述,好笑不已,她突然的出差,让何雨水和她哥的计划,被拖延了,也多了很多笑话。
傻柱用布团塞鼻孔,才能和媳妇亲近,让大家笑话了他许久。
于莉吃完饭,就回到倒座房,一个月没回来,虽然阎解成也有搞卫生,但她还是感觉到处都是灰尘污迹。
放出神识将全屋的灰尘污迹清理干净,才拿出一些零食摆上,泡好茶水。
…
中院何家,晚饭碗筷刚收拾好,何雨水就和张丽丽往倒座房走去,一路上还低声同自家大嫂嘱咐。
“大嫂,你就放宽心,于莉姐的医术厉害得很,保证把你身上那事根治干净,往后再也不用搽香膏遮掩了。”
张丽丽攥着衣角,眉眼间满是期盼。
嫁给何雨柱,她心里头一直悬着块石头。
院里的人若有若无避开她的小动作,和暗中的议论她都知道,虽然已经习惯了,但心里也不好受。
还有何雨柱还是有些排斥她的体味,偶尔皱起的眉头,做那事时,用塞布团堵鼻子的模样,都让她心底发酸。
当她知道于莉可以治疗清除狐臭时,她是有些不信的,她去看过很多医生,都没有好的解决办法。
从何雨水口中听了于莉师从梁建波老中医。
还有她破获的几起重大案子,遇袭时干脆利落的反杀,一次治疗就把后院徐婶子的身子调理好了,这一桩桩事迹听来如同说书,心里有些相信了,也对这位年轻女公安满是好奇。
后院的齐芯桃也是她介绍,才被公安局特聘的。
“雨水,我们真的不用带些礼物?空手过去不好吧!”
“放心,我和师姐这么熟,不会计较这些的。以后治疗好,再送也不迟。”
两人走到倒座房,“于莉姐,我带我嫂子过来啦!”
屋内,于莉正在看书喝茶,闻声让两人进屋。
何雨水连忙拉着张丽丽给于莉互相介绍。
“于莉姐,这是我大嫂张丽丽,你可要好好帮忙看看。嫂子,这就是我常跟你提起的师姐于莉,功夫厉害,医术更是厉害。”
张丽丽语气恭谨带着客气,“于同志,今天要麻烦你了,平日里总听雨水提起你,今日总算得见真人了。”
“不用这么客气,你比我大一些,叫我小莉就好。”
于莉知道张丽丽和她同年,但月份大些。
她打量面前的张丽丽,眉目清秀,五官柔和耐看,身段匀称,只是凑近时,那股混杂着香膏也压不住的体味隐隐飘来,生生折损了她身上几分气质。
她看得出来,张丽丽对人说话虽然得体,但也有些自卑,有些小心翼翼,生怕惹人不喜欢。
“以后都同住一个四合院,我和雨水又熟悉,互相帮衬是应该的。”
于莉说这话就是客气,不是性命相关的大病,不是雨水求到,她怎么会主动帮忙。
“你的这病症不算顽疾,针灸疏通汗腺经络,再辅以汤药内调,一次施治便能断根,往后不会反复。”
张丽丽眼底瞬间亮了,攥紧的手指缓缓松开,声音带着几分哽咽。
“真......真能彻底治好?我这些年跑过好几家医院,抓过不少外敷内服的药,全都只能暂时有效,断不了根源,还以为这辈子都摆脱不掉这个毛病了。”
“放心,我既然敢答应,便有把握治疗好。”于莉肯定的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