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内两人在聊天。
屋外七八人守在月亮门和垂花门两边。
靠近窗底的刘光天没听到里面有动静,只有傻柱夫妻两个在里面小声聊天,也不知道他们有什么话题,不做爱做的事,黑灯瞎火的,不知道瞎聊什么。
大家没靠近,慢慢觉得没意思,有些人就撤了。
最后只剩下许大茂和刘光天,在夜冷风里等着。刘光天也想走的,被许大茂拉着作陪而留下继续等着的。
“柱子,他们应该走了吧?我们也该休息了。”张丽丽听着何雨柱还在喋喋不休的说着,她有些困了,羞涩的提醒他。
“哦!我去看看。”
被打断聊得兴起的傻柱,有些不情愿的走到窗前,顺着窗缝往外看,院里没人,垂花门那边也没人,月亮门这边看不见,听声音也没人。
“难道他们都没过来?”傻柱小声的说。
他不知道刚才和张丽丽说了一个多小时院里的人和事,把人都耗走了。
当然有两人例外,正是许大茂和刘光天靠坐在傻柱房间侧墙根上,都快打瞌睡了。
“柱子,既然他们都走了,那我们休息吧!”张丽丽小声的说。
“那,那个,媳妇你先睡吧!我再等等看,我不相信傻茂会这么轻易的离开。”傻柱继续找借口拖延。
张丽丽顿了一下,现在她才觉得哪里不对劲,刚才何雨柱和她说话一直坐得很远,超过两个人位置了。
“你,你是不是还在意我身上的气味?”她的声音有些颤抖。
“啊!不,我......不在意的。我,我就是还没习惯,对,就是还没习惯,等我习惯了就好!”
傻柱结巴的想否认,但突然想到了好的解释。
张丽丽听到何雨柱这样的回答,才松了一口气,只要接受就好,他慢慢会习惯的。
她家里人早就习惯了她身上的气味,也没觉得怎么样,就是大嫂还会经常嘀咕一下。
现在她出嫁了也不用看大嫂脸色了,可自家男人还没习惯,等他熟悉了就好。
“你可以用布塞住鼻子,气味就很淡的。”
“这样真的可以?”傻柱去找了一件破衣服,撕了两个布角出来,将鼻子塞住。
“真的可以啊!那媳妇,我们早点休息吧!”
做了二十六年单身狗的傻柱早就急不可待了,拉着张丽丽就钻进了被窝。
一件件衣服被抛了出来,顿时红被翻飞,傻柱尝到肉的味道了。
外面的许大茂和刘光天听到屋内的动静立刻从瞌睡状态醒了过来,一副等到了的狂喜,特别是许大茂。
两人轻手轻脚的来到窗底,听到里面的疼呼声,接着就是床板的叽吖声,还有如牛的呼气声。
许大茂两人听了一分钟。
许大茂有些不忿傻柱的时间这么长,拿出鞭炮和火柴,点燃,从窗缝里塞了进去。
和刘光天两人拔腿就跑回后院家里。
里面正在努力工作的傻柱,余光看见窗外有火光,接着就有东西从窗缝塞了进来,就大感不妙。
没一秒时间,房间内就噼里啪啦的响了起来。
傻柱就是一哆嗦,张丽丽也被突然的鞭炮声吓蒙了,短暂震动后鞭炮声也停了,两人只感觉到耳朵嗡嗡嗡。
“那个遭瘟玩意!肯定是许大茂了!媳妇没事吧!”傻柱先是清醒过来,连忙问张丽丽。
“嗯,被吓到了,你没事吧!”还心有余悸的张丽丽感觉软趴趴的,后怕的说。
“没事,我要去把那个龟儿子找出来。”傻柱起床穿衣。
突然的鞭炮声,把院里的人,特别是中院的人,已经睡着的,没睡着的都惊了起来,纷纷穿衣服出来看看怎么回事。
都来到发出鞭炮声的中院,这时傻柱也出来了,看见这些人比他还快出来看热闹。
他迟了因为要等媳妇也穿好衣服。
可大家看见傻柱的模样,都轰然大笑
“傻柱,你这是怎么了?难道你也嫌弃你媳妇的味道!哈哈!”
“就是就是,傻柱你可不能这样,哪里有嫌弃媳妇的道理。”
大家调笑起傻柱来,他现在的样子实在太搞笑了。
傻柱这时才注意到,他两个鼻孔还塞着布团,连忙拿了下来,塞进口袋里。
“你们别乱说,没有的事。”他连连摆手,才想起他出来是干嘛的。
“刚才是那个孙子把鞭炮丢进来的,老老实实站出来,看我不把你的牙都打掉,我就不叫四合院战神。”
傻柱在门口就嚷了起来。
“就是,听墙根就老老实实听墙根,放鞭炮算什么,吓到小傻柱以后起不来了,怎么办啊!”一个男的小声说。
让周围几个听到的人都笑了出来。
这时前院后院的人也听到动静也过来了。
许大茂揉着眼睛,装做刚被吓醒的样子,也和后院的人一起来到中院,“怎么这么热闹,傻柱你这洞房闹得也太大动静了,是床榻了?”
“傻茂,是不是你这个孙子做的,也只有你会做这样的事了。”
“哎呀,我也才被你这边动静吵醒,都不知道怎么回事呢!你问问陈叔,我刚出门就和他一起过来的。”
许大茂自然不会认,拉着后院的陈永贵作证。
“不是你还有谁!”傻柱很是不相信许大茂说的话,看向院里其他年轻人。
“是你......?是你......?还是你......?”
一一个个被傻柱指着的年轻人,连连摇头否定,他们知道是谁,但他们不会说,刚才被傻柱撒水撒得全身湿答答的,都还没和他算账呢!
看见许大茂成功放了鞭炮,现在自然不会说 ,以后会不会说出来,以后再说吧!
现在看傻柱的笑话重要。
被吵醒的何雨水也出来了,她打量着那些否认的年轻人,寻找他们异常的微表情变化。
经常听于莉和师姐们的聊天,说起微表情的一些常识,她发现了端倪。
他们都会时不时看向许大茂这边,许大茂也会不经意翘起了嘴角,口中否定是他做的,但那神情,感觉就是他做的。
何雨水考虑要不要揭穿许大茂的谎言。
这时看见住后院的芯桃姐也来到中院,她听了一会大家的议论,和傻柱的质问。
齐芯桃和何雨水一样的观察众人的微表情,她经常和于莉在一起,经常向于莉学习对微表情的观察,也做了一段时间的刑侦了,看到的信息比何雨水更多。
但她没揭穿的想法,傻柱又不是她什么人,真的揭穿了,傻柱和许大茂闹起来,大家今晚都不用睡觉了。
看见何雨水看过来,齐芯桃也知道何雨水看出来是谁捣鬼了,对她摇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