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通斗法下来,结果明明白白。
巷子里这帮所谓的高人、野仙堂口、邪术师傅,家底都掏干净了。
百仙虚影召出来吓唬人,结果被我一身功德正气怼得稀碎,狐黄白柳灰跑的跑、缩的缩,连那个压场子的黑褂老汉都脸黑如锅底。
说实话,他本事是真的硬,实打实跟当年安徽老何一个段位。
但今时不同往日了。
我这几年跋山涉水修功德,早就不是当初那个被高阶术法压得喘不过气的小萌新。
现在对上他,我稳得一批,有手有脚有功德,完全不虚。
术法层面,他彻底输麻了。
可这帮人吧,压根不讲江湖规矩。
玄门斗法斗不过,他们直接开始耍无赖——不玩法术了,改玩物理攻击。
黑褂老汉脸挂不住了,眼皮一耷拉,直接摆烂:
“道法玩不过是吧?没事。
我们人多。”
下一秒,巷子里各个店铺哗啦冲出十几个壮汉,一个个撸袖子、蹬步子,眼神凶得要命,看着就要组团围殴我。
什么出马弟子、阴物店帮工、看场子的闲散混混,全围上来了。
密密麻麻一圈人,堵得我连后退的路都没有。
我心里门儿清。
我会看风水、会镇煞、会渡灵、会破局。
但我不会打架啊!
我一个文弱地师,单挑都费劲,十几个人围我,我今晚指定得在这巷子里躺平。
被玄术打败我认,被人揍一顿,那我纯纯冤种。
还好——我早长心眼了!
从踏进这条阴阳巷,看见他们抱团猖狂、斗法不要命的样子,我就知道这群邪修没半点江湖风骨。
讲道义?不存在的。
所以刚才所有人盯着斗法、看得热血沸腾的时候,我趁所有人不注意,悄咪咪提前报了警。
主打一个防人之心不可无,道法是你们的,法律是我的。
黑褂老汉盯着我,冷笑一声:
“小子,挺能装是吧?在我阴阳巷砸场子,今天不让你掉层皮,我们以后不用混了。”
旁边一群混混跟着起哄,步步逼近,架势拉满,马上就要动手。
气氛凶狠得不行,眼看就要上演大型群殴现场。
结果下一秒——
呜哇——呜哇——
刺耳的警笛声从街口炸响!
整条死寂的阴阳巷瞬间安静得离谱。
刚才还凶神恶煞、摩拳擦掌的十几条壮汉,动作集体定格,像被按了暂停键。
一个个脸上的凶僵在脸上,眼神从嚣张、得意,瞬间变成懵逼、慌乱、想跑路。
黑褂老汉脸上的冷笑,直接崩碎,瞳孔地震。
他大概这辈子都没这么无语过。
闯荡玄门几十年,斗过人、斗过仙、斗过同行,斗法斗死过人都没事。
万万没想到,今天栽在报警手里。
警察叔叔动作贼快,手电筒一晃,几步冲进来,一眼就看见经典场面:
十几个壮汉围成一圈,堵着我一个干干净净、斯斯文文的年轻人。
场面太直观了,标准聚众斗殴现场,想洗都洗不掉。
“全部蹲下!不许动!”
一声呵斥,所有人瞬间怂得跟鹌鹑一样。
刚才一个个拽得二五八万,什么百仙兵马、巷内大佬,现在老老实实抱头蹲一排,大气不敢喘。
看着他们垂头丧气的样子,我差点没忍住笑。
真的,对付这帮自诩“跳出世俗、不受管束”的邪修,什么玄学气场都不如警笛声管用。
一锅端,干净利落。
警察挨个登记、带人,整条阴阳巷的老板、看事的、打杂的,全被带走问话。
空荡荡的巷子里,只剩我一个人站着。
我拍了拍衣服,心态贼稳。
我心里也清楚,这事儿不算完。
警察能抓人,罚钱、拘留、问话,但根除不了这帮人的坏心思。
等他们出来,照样开店、照样骗人、照样搞阴邪生意。
光靠打一架、斗一次法、报一次警,根本治不住这群屡教不改的老六。
我摸着下巴,心里瞬间有了个腹黑又舒服的打算。
行,你们爱玩是吧?那我就陪你们慢慢玩。
我不走了,就在这县城扎根待着。
你们不是靠坑人赚钱吗?
行。
你们接一单黑心活,我就去拆一单。
你们帮人养小鬼改运,我就上门破煞超度。
你们帮人下咒整人,我就反手化解镇住。
你们骗普通人破财改命,我就过去给人免费调风水、稳气运。
你们赚黑钱,我攒功德。
你们害人,我救人。
主打一个你们开张一次,我搞黄一次。
不让你们打架、不让你们斗法、不触犯法律。
我就纯纯恶心你们,断你们财路!
你们干坏事,我就抢你们的生意、破你们的局、断你们的因果。
反正我功德够、本事够、时间够。
你们耗不起,也玩不过。
既然你们不想走正道,那我就硬生生逼得你们无路可走。
从此,阴阳巷这帮邪修的噩梦,正式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