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打偷偷下咒反噬、全员集体倒霉之后,阴阳巷这帮人彻底怂了,但没彻底老实。
怂是不敢明着斗法、不敢搞阴阵、不敢玩小动作。
不老实是彻底舍不得放下这来快钱的黑生意。
正经开店卖杂货,累死累活一天挣几十块。
搞邪门改运、阴牌出马,一单动辄几千上万。
让他们回头干正道,比杀了他们还难受。
硬刚刚不过我,阴人反坑自己,报警拿捏不了我,打架更不敢。
这帮人憋了几天,憋出一个自以为绝顶聪明的馊主意。
本地干不过,请外援!
黑褂老汉咬牙掏私房钱,托人联系了邻县两个专门做阴债、锁运的邪修,想着外来的和尚好念经,趁我没防备,悄悄帮巷里接单,绕开我截胡赚钱。
他们算盘打得噼啪响:
本地的规矩我熟、气场我压得住,外地邪修路子不一样,手法阴僻,我未必能一眼看穿。
第二天傍晚,两个穿花衬衫、看着流里流气的中年男人,偷偷摸摸进了阴阳巷。
看着不像玄门高人,倒像两个混社会倒腾偏门的贩子。
巷里众人跟见了救星一样,偷偷迎进去,关紧门窗,躲在最里面的阴物店接单。
分工明确,全程静音。
本地人负责拉客、忽悠、收钱。
外来邪修负责做法、布阴局、改邪运。
他们寻思:躲屋里偷偷干,你总不能凭空找茬吧?
巧了,我每天定点打卡逛巷,耳力气场早就练得通透。
整条巷子一丁点阴邪气场波动,我听得清清楚楚。
我装作闲逛路人,揣着兜慢悠悠走到店门口。
屋里正热火朝天谈生意。
一个做生意赔得底朝天的老板,正哭着求外援邪修帮他借阴债翻盘,愿意掏一万二的辛苦费。
一万二,妥妥的大单,巷里众人眼睛都亮了,感觉终于能回波血。
眼看就要签字交钱,法事都要敲定。
我抬手,轻轻敲了三下门。
里面瞬间静音,死寂一片。
几秒后,阴物店老板压低声音:“谁?”
我语气平平淡淡,纯纯路人逛街口吻:“老板,开门看看,有没有老手串卖?随便逛逛。”
屋里人差点集体心梗。
都躲最里面、门窗紧闭了,这货怎么还能精准找上门?
没办法,不敢不开,硬着头皮拉开一条门缝。
我顺势挤进去,一眼扫过屋里布置的阴债阵、压运符、借债牌。
两个外地邪修脸色一沉,想摆谱压我气场。
结果刚释放一点阴煞,撞上我身上的功德正气,瞬间蔫了,跟开水浇雪一样直接化干净。
两人当场一愣,知道撞上硬茬了。
黑褂老汉坐在角落,脸都绿了,心态彻底崩了。
怎么躲都躲不开!
我也不挑事、不斗法、不吵架,转头看向那个欠债老板,老老实实讲大实话。
“老哥,听我一句劝。”
“阴债不能借,借一时财运,抵十年阳寿、三代家运。”
“你现在生意赔,是气运低谷,熬半年自然回暖。借了阴债,短期翻盘,年底破产、家宅不安、大病缠身,得不偿失。”
我句句通俗、句句实在,没有半点玄乎的话。
那老板本来急红眼想翻盘,被我一盆冷水浇醒,瞬间后背发凉。
他越想越怕,当场摆手:“不做了!这单我不做了!太吓人了!”
一万二的大单,当场泡汤。
两个外地请来的外援邪修,当场黑脸,盯着我咬牙切齿。
其中一个不服气,偷偷掐诀想在背后阴我,想给我下个口舌煞,让我最近诸事不顺。
结果刚掐完诀,身子猛地一晃,脚下气场反噬。
“啪!”
他自己脚下打滑,直接摔了个四脚朝天,后脑勺狠狠磕在柜角上,疼得他龇牙咧嘴半天起不来。
另一个更惨,想动咒扰我心神,刚起念,心口猛地一闷,当场剧烈咳嗽,一口腥气堵在喉咙,差点吐血。
妥妥的邪术反噬,自作自受。
我装作没看见,转头还特客气:“两位师傅没事吧?走路小心点。”
屋里一众阴阳巷老板:……
谁懂啊!
人家请外援是来翻盘的,他们请外援是来当众社死挨反噬的!
我也不多留,拆完单直接溜溜达达出门,继续在巷口大树下坐着晒太阳。
屋里彻底炸开锅。
外援摔得浑身疼,气的直接要走人,一分钱劳务费都不要,直言:
“这地方有硬茬镇场,正气太盛,阴术完全用不了,谁干谁倒霉,给钱都不赚!”
说完拎包直接跑路,一秒都不多待。
花钱请来的救兵,当场跑路。
黑褂老汉坐在原地,半天没说话,眼神空洞,彻底被干破防了。
从斗法输我、打架被抓、做笔录吃哑巴亏、接单必黄、暗术反噬、请外援翻车……
从头到尾,他们没赢过一次。
巷里几个小老板彻底扛不住了,当场摆烂躺平。
有人直接摘了阴物店招牌,打算转行卖水果。
有人收了所有邪牌人偶,再也不敢碰阴生意。
出马仙香童大姐直接关门放假,彻底不敢接活,怕再被我震仙反噬。
整条阴阳巷,肉眼可见的萧条。
剩下几个还想硬撑的,也彻底不敢碰黑活,门开着、人坐着,全程发呆,一单不敢接。
我看着空荡荡、彻底安分的巷子,心里清清楚楚。
不用我动手清场、不用我斗法镇压、不用我报警抓人。
堵死财路,断尽歪路,反噬教做人,就是最彻底的整治。
他们心里恨我恨得牙痒痒,偏偏拿我一丁点办法没有。
打打不过,斗斗不赢,阴阴不了,告告不成,赚赚不到。
我每天准时打卡逛巷,闲得无聊就帮路过的老人看看住宅小问题、调调简单风水,积点小功德。
而曾经称霸县城、斗法出过人命、无人敢惹的阴阳巷,
彻底沦为了一条老老实实、安安分分的普通老街。
邪风尽除,歪业绝迹。
这波,我纯纯稳赚不赔,功德赚满,身心舒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