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着被我搞黄七八单生意,阴阳巷这帮人彻底心态崩了。
以前这条巷多嚣张?
客人挤着上门送钱,黑活源源不断,随便一单都顶普通人干一个月。
自从我来了之后,他们属于开张必黄、接单必亏、忽悠必翻车。
最惨的是那个黑褂老汉。
他好不容易偷偷联系上一个想借阴财赌运的老板,报价八千,法事道具都摆齐了,香都点三根了。
我进去站了十秒。
一句“借阴财破三代家底”,客户直接原地跑路,连头都不敢回。
老汉当时脸黑得快要冒烟,盯着我的眼神,恨不得当场请百仙跟我再斗一次。
但他不敢。
术法斗不过,打架不敢打,报警没用,骂人都不敢当着警察面骂。
巷子里的人现在看我,已经不是看“外地挑事的”,是看整条巷子的瘟神。
谁接单我盯谁,谁赚钱我拆谁,谁忽悠人我当场揭穿谁。
几天下来,他们彻底学乖了——
明单不敢接,暗单藏着接,说话压着声,店铺关着门。
整个阴阳巷,从以前的暗地热闹,变成现在死气沉沉。
阴物店老板亏得心疼,摆在柜上的小鬼人偶积灰;
出马仙香童大姐彻底不敢上身,怕我再震她灵体;
邪风水师天天蹲门口叹气,半个客人都没有。
他们越熬越憋屈。
最后几个人实在扛不住亏损,偷偷聚在巷尾小黑屋开会。
我就在巷口树下坐着,听得一清二楚。
里面小声吐槽,怨气冲天。
“这外地小子到底干嘛的?专门克我们是吧?”
“斗法赢他没用,打架不敢,报警他装可怜!”
“再这么下去,我们这巷直接倒闭!”
“不行,我们偷偷阴他一次!不动手、不聚众,用术法搞他气运!”
我听得差点笑出声。
还想阴我?
我一身实打实的龙脉功德护体,百邪不侵。
他们这群野仙散灵、歪门邪道,想咒我、压我气运、犯我口舌?
纯属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果不其然。
当晚夜里,他们偷偷在巷口布了个小阴阵,埋了咒物,想暗搓搓压我运势、招我口舌是非。
半夜偷偷启动阵法。
结果——
阵法反弹!
他们道行压不住我的功德正气,阴煞全部原路返回。
第二天直接大型社死现场。
阴物店老板一早开门,发现自己柜上所有阴牌全部开裂、积怨反噬,家里莫名其妙摔锅摔碗,走路平地崴脚,喝水呛嗓子,倒霉得直骂娘。
出马仙香童大姐直接被野仙反噬,昨晚偷偷上身想蓄力阴我,结果灵体不稳,自己浑身抽搐,头疼欲裂,躺床上起不来,整个人虚得快要脱相。
最惨的是黑褂老汉。
他亲自布的阵,反噬最重。
一早起来右眼狂跳,心口发闷,自己养了几十年的堂口仙家,直接跟他闹脾气跑路大半,堂口彻底不稳。
几十年道行,一夜折损小半。
我第二天慢悠悠逛进巷子。
看着一个个垂头丧气、面色发黑、全员倒霉的老板们,我忍住不笑,还特真诚地开口:
“各位老板,最近生意不好啊?怎么一个个看着这么倒霉?”
一群人抬头瞪我,眼神怨得快滴血,偏偏一句话不敢说。
他们自己偷偷下的阴术,自己吞的反噬苦果,告状都没地方告。
说自己布阵阴人反被反噬?
说自己搞邪术被正统地师克死?
说出来直接再次被抓!
只能硬生生憋着一肚子血亏,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
我心里爽得一批。
我也不闹、不凶、不斗法、不惹事。
我就每天准时来打卡逛街。
他们敢接单我就拆,他们敢害人我就拦,他们敢偷偷玩阴的,自有天道反噬教他们做人。
我纯纯零风险攒功德。
他们纯纯高风险亏钱、倒霉、折道行、损运气。
我站在巷子中间,慢悠悠补了一句:
“我劝各位一句,别玩小动作了。”
“好好开门做正经买卖,卖杂货、卖零食、修东西,安稳赚钱多好。”
“非要搞歪门邪道,害人敛财,最后倒霉的,只能是你们自己。”
众人:……
没人理我,没人敢怼我。
全员沉默,全员破防。
从这天开始,阴阳巷彻底废了一半。
没人敢偷偷接黑活,没人敢搞邪术,没人敢养小鬼、出马害人。
但凡动一点歪心思,立刻倒霉反噬。
而我,每天逛逛小巷、拆拆黑单、救救普通人、攒攒功德。
日子过得悠闲又解压。
我算是彻底摸清了。
对付这群怕法律、怕反噬、又贪又怂的邪修。
不用硬打,不用硬杀。
堵死财路,熬死歪心,就是最狠的清算。
他们的噩梦,还长着呢。